蒋嗣汶惺忪着眼眸，大手把玩着我的发丝，“就这么好奇？”
我扁了扁嘴巴，“好歹认识一年多，讨厌她是一回事，但我真没想过她会死的不明不白。”
蒋嗣汶闻言，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一张口，呛人的烟雾朝着我的面颊喷薄而来。
我咳了两声，往他怀里贴，“汶哥，以前是我不懂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以后不敢了，您让我往东我就往东，我乖乖地跟着您。”
“真的？”蒋嗣汶掐灭了香烟，眼神讳莫地看着我，“以后我说什么你都会听？”
我重重点头。
“那你还好奇她是怎么死的？”寒意森寒的声音乍起。
我微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可我还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知道了，我就不会重蹈黎思思的覆辙。
这一行，如履薄冰，运气好就能一步登天。
运气不好的……
我察觉的出来，蒋嗣汶有意敲打我。
“汶哥，是不是思思的死……”我的话还没说完，蒋嗣汶已经不耐地站起了身来。
我赶紧追了过去，顺势扯了一条浴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汶哥，今晚别回去！”我求他。
半年前，蒋嗣汶还是结了婚。
不过婚后他就跟老婆分居了，这半年来留在他身边就是黎思思，但他舍不得碰。
我估计这次也是因为黎思思的死，让蒋嗣汶重新对我产生了兴趣。
我的楚楚可怜，我竭力放低了姿态，“汶哥，我真的想好好跟着你的。别不要我。”
不等蒋嗣汶开口，我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蒋嗣汶的身体微微一僵，下一秒他冲着我淡淡一笑，“谁说我要走的？”
此言一出，我更加毫无顾忌，一把扯下了他的浴袍，跪在了他的跟前。
事后，蒋嗣汶蹲在了我的跟前，捏住了我的下巴。
浓烈深邃的眉眼就这么看着我，眼底的复杂让我不敢揣测他的心思。
我思忖着，到底还要不要再继续讨好他，没想到下一秒他直接堵上了我的唇。
百般纠缠，恨不能将我一口口吞入腹中。
这一刻，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
有恨，还有……我看不懂的深情。
这一夜，蒋嗣汶没有走，就这么拥着我沉沉地睡下了。
而我则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夜，直到此刻我都觉得这是一场梦。
大概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有了倦意，忍不住往蒋嗣汶的怀里缩了缩。
他睁开了眼睛看我，“一晚上没睡？”
“嗯。”我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怕我一闭眼，您又不要我了。汶哥，我现在年纪不小了。我知道您对我就是一时的……”
“谁说的？”蒋嗣汶难得温柔，温柔的让我有些受宠若惊，然后他又说，“只要你乖乖的，除了我太太的位置，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汶哥！”我轱辘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眼泪又要往下掉，“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蒋嗣汶伸手，手指缠着我的发丝，似笑非笑，“烟烟，替我做件事。做成了，你这辈子都能待在我身边，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