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意皱了皱眉。
季闻述却更加变本加厉，她一把上前捏住季唯意的脸，怒吼。
“你有我还不够嘛！”
季唯意眉头皱得更深，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下一秒，却又看见季闻述吧嗒吧嗒掉下泪来。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找别人，你要换了我？”
“没有。”季唯意语塞。
“她们有我漂亮？还是身材好？”季闻述想了想，又瘪起了嘴。
“好吧，她们确实挺好看的，哇……”季闻述哭得更凶了。
轮到旁边的季唯意不知所措起来。
“其实也没有。”季唯意解释。
“那是为什么！”季闻述跳起来，怒气冲冲看着季唯意。
“我那是在工作。”季唯意说。
心里又在暗自嘀咕，自己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他还需要跟她解释不成。
“有什么工作，要在酒吧选美女？”季闻述嘴巴翘得更高了，“你哄我还不找个好理由呜呜。”
季闻述一边哭，一边难受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难受，死男人，臭男人！”
季闻述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痛苦。
季唯意扶额，要是他不解释，这家伙还不知道闹到何事。
“我们是在挑演员。”季唯意黑着脸。
看来下次这条也要加到合同里。
不过，肖听那家伙也太不会选地方了。
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季唯意越想越头疼。
“真的？”季唯意此话一出，季闻述眼睛都亮了起来。
季唯意无奈地点点头。
“那我也有才艺的，江大总裁，你选我呀！”季闻述说着就要表演一段。
季唯意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人为什么这么能折腾。
他无奈地看着季闻述。
其实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正一步步跨越季唯意的底线。
成为季唯意的例外。
季闻述红着脸，将裙子拉起，做了个上台的姿势。
然后就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季唯意一愣。
只因“沈晚璃”一颦一笑像极了曾经的季闻述。
这首歌还是他教季闻述唱的。
那个时候他妹妹还在读小学，学校要举办比赛。
季闻述闹着说两只老虎太老土。
硬要学新歌，当时他还年纪小，就把学校的这首歌教给了她。
虽然过了这么久，但是关于季闻述的一切，他都如数家珍。
此时看到面前和她这么相似的人也在唱这首歌。
季唯意更是愣住了。
“妹妹？”季唯意沙哑出声，眼眶都在发红。
季闻述一愣，看着季唯意。
随后却不开心了。
她一把坐在季唯意的腿上，手挽着他的脖颈。
“你在叫我呢，还是在叫季闻述？你喜欢我是不是觉得亏欠她啊？”
季唯意没有说话。
“那你喜不喜欢她，喜欢我还是喜欢她啊？”
季闻述不依不饶，虽然明明都是她一个人，但还是莫名自己跟自己吃起醋来。
季唯意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看着季闻述吻了上去。
用身体负距离接触告诉他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