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恋跟你在一起,起初他不敢死,哪怕是在背后偷偷看你也是好的。”
她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笑出眼泪,“但后来呢,我恨你,我知道了这一切,我想让你死,所以我找人想去撞死你的……”
“可傅律却以为只要他活着,对你来说就是伤害,所以他疯了,他竟然选择避开的时候加速,他就是想去死的!”
霍盈浑身颤抖着,“我以为他失忆了忘记了一切,加上他对你做的事,你一定会推开他。”
“我一直等着傅律回过头爱我呢,我甚至说我怀孕了。但你知道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说:爱安暖,已经刻在了基因里。即便是出现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我还是能分辨出来谁是安暖。他说:我也不可能跟别人有孩子,我早就结扎了。”
“所以安暖,你真好命。”
“只是怎么办呢,你们再相爱,都没办法在一起。”
重症病房的门打开了。
医生满头大汗的从里面出来,他叹了口气,“还好抢救回来了。”
我松了口气,身体所有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还好。
傅律他没事。
我正式起诉了霍盈,追责她找人害我的事。
这期间傅律还昏迷着,我时常去看他,跟他说说话。
原来不管是他之前失忆还是晕倒,说了这么多胡话,说我被车撞,得了胃癌没救了。
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些都是发生过的事。
他一次又一次的看着我死去。
我不敢去想。
因为换成是傅律死去,我也难以承受。
那天我给傅律擦擦手,给他放着我们福利院里经常会响起的音乐。
他,终于醒了。
我激动的握着他的手,“医生,傅律醒了!”
医生用最快的时间检查了傅律的身体,确认问题不大后提醒我,“要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刺激他。”
“好。”
我安静的握着他的手。
傅律昏迷的这一个月里,从重症病房出来到了普通病房,他的手的温度逐渐加深。
连气色都变得也来越好。
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或许上天绕过我们了。
并不是非要我们分开的。
“暖暖,你,你没事吗?”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声音沙哑,“可你明明……被大灯撞到了头,都是血……”
这是第三世吗?他这是已经有了前三世的记忆?
“不对。”
他说着甩开我的手,气息不稳,“安暖,你别靠近我了,我已经有霍盈了。”
原来他是都记起来了。
可我执拗的握住他的手,说,“这会儿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跟秦植的订婚宴上,是谁拿着一朵玫瑰花,让我跟他走的?”
“那是我……是我失忆了。”
傅律偏过头,他似乎不敢看我,“霍盈呢?”
“她不会来了。”
我说着解开他的衣服,伸手往下抚摸,我感受到傅律的身体颤抖了下,也听到他倒吸了口凉气。
随后用决绝的语气,“安暖,别碰我,我是霍盈的。”
“你是我的。”
我不想告诉他我知道了全部真相,就当做是对傅律的惩罚,惩罚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承受。
我给他擦了身体,手指尖在他的双腿间游走,“不用挣扎,这些天都是我给你擦全身。”
“又不是没见过,你慌什么?”
傅律的身体还不能大动,所以我还能欺负欺负他。
“安暖!”他有点生气了。
“怎么了?”
我凑上前,掰过他的脑袋,勾着唇冲着他笑了笑,“我不止不走,还要亲亲你。”
我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傅律瞪大了眼,但他挣脱不开。
我想起高考结束那天。
我就趁着他不注意亲了他,傅律也是这样的表情,他不可置信。
然后一本正经跟我说,“安暖,我们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
那时候我不逼他。
可现在。
我们或许没剩下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