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墨
简介:众人道:“大队长。”苏报国站在个小山坡上,看着底下精神不济的所有人。“看大家,肯定是没睡好吧?疑问肯定很多吧?没关系,我早有预料,现在就跟大家解释解释。”“第一个问题,姑奶奶给的那个糖,到底是什么。那个糖,姑奶奶说了,是驱虫用的,叫做塔塔糖,姑奶奶关心我们的身体,特地交代我给你们的。”“第二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拉出虫子来,那是因为姑奶奶说了,那是因为我们呢总是喝生水,生水里有虫卵,进了咱们的肚子,虫卵在咱们的肚子里长大,搅和我的肠子,才让我们肚子痛的。”
一个晚上,大队里就没有一家是安静过的,一个个都心惊胆战的。
太阳一升起。
家家户户的房门打开,每个人的脸上都跟失魂、怀疑人身的模样。
男女老少围聚在一起,面面相觑着,场面安静又格外的默契。
忽然,有人开声了。
“你们,昨晚是不是也经历了同样的事儿。”
“你们也是?”
只要有一个人开口了,接下来的人就不沉默了,甚至,开始放飞自我了。
“哎,你们昨晚拉的有多长啊?我拉了一根手指那么长呢。”
“你这算什么,我的也有一根手指长,可我的手指可比你的手指长。”
“那你确实是比较厉害了。”
“我昨晚拉了3条,最短的也有半根手指长。”
“你才三条?我都拉5条出来了。”
“真的假的?”
“切,我还能骗你吗?我还特地用个袋子装着呢,早上看的时候,都死了。”
“呕……yue,你好恶心啊,你怎么还留下来了。”
“你懂什么,这是我身体里掉出来的,我觉得,那就跟女人怀孕一样,身体掉下来的一块肉。”
“等等,这些虫子,到底是哪来的?”
“这个……不知道啊。”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倒了一片人。
现如今的年代,大学停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吃喝用操心着,手头上也没那么多的钱,更是知识匮乏。
苏报国心情无比美丽,昨晚睡的太香了,现在精神也非常的好,见所有大队的人都齐聚在一起,就知道,这群人肯定昨晚没睡好。
“哟,大家都在呢?”
众人道:“大队长。”
苏报国站在个小山坡上,看着底下精神不济的所有人。
“看大家,肯定是没睡好吧?疑问肯定很多吧?没关系,我早有预料,现在就跟大家解释解释。”
“第一个问题,姑奶奶给的那个糖,到底是什么。那个糖,姑奶奶说了,是驱虫用的,叫做塔塔糖,姑奶奶关心我们的身体,特地交代我给你们的。”
“第二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拉出虫子来,那是因为姑奶奶说了,那是因为我们呢总是喝生水,生水里有虫卵,进了咱们的肚子,虫卵在咱们的肚子里长大,搅和我的肠子,才让我们肚子痛的。”
众人震惊:“啥,咱们是因为喝了生水?”
“天啊,怪不得我总是肚子痛呢。”
“姑奶奶真是为了我们辛苦了啊。”大队里的老人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苏报国微微一笑:“你们都明白姑奶奶的苦心就好,来来来,全部排好队上来,把第二次的驱虫糖给领了啊。”
“啊?”众人喧哗。“咋还要吃啊?”
他们真的不太想吃了,想到昨晚的事儿,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苏报国表情一肃:“咋?这是姑奶奶交代的,一个个都不吃是吧?那我待会儿就跟姑奶奶汇报去,到时候让你们的名字都在姑奶奶挂名。”
“别别别,我们吃。”
“对,我们吃。”
他们是想在姑奶奶那挂名,但可不是因为这种事儿在姑奶奶那挂名,太丢人了。
就因为怕拉虫子,说出去,不得给全大队的人笑死。
“行了,我也懒得给你们那么多人来一个个的发,小队长上来,把塔塔糖都给分下去。”
每个大队都会分出好几个小队,让他们分开管理,为了防止会有小队长利用身份而做欺压的事儿,也为了更好的管理,每年都会做个投票选举,小队长是不上报给县里领导。
10个小队长拿了自己小队数的塔塔糖,自己先在苏报国的监督下吃完,再一人两个的分下去,都有小队长盯着吃下去。
苏报国满意的点头:“行了,今天谁家去照顾姑奶奶的?”
“我,大队长,我家我家,我家娃娃照顾姑奶奶。”
说的人是苏牛仁,他兴奋的都蹦了起来,刚放进嘴里的塔塔糖差点没把他给噎住了。
苏牛仁把自己7岁的儿子苏助国给推了出来,苏助国也争气,昂首挺胸。
“大队长叔,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姑奶奶。”
苏报国道:“行,信你,来我这拿米,姑奶奶现在还睡着呢,不着急的啊。”
苏助国跑上前,把米给抱在了怀里,一脸光荣。
他们从小就听大人说苏小祖宗一家的光荣事迹,对苏小祖宗主家,是敬畏,也是崇拜。
愿意照顾姑奶奶,也不会觉得累赘。
先吃完塔塔糖的,就先散了,各回各家,有些相偕回家的,在路上,还会攀比,谁拉出的最多,最长,是一点都不忌讳、嫌恶心。
苏助国抱着米跑回了家,把自家人给远远的甩在最后,一进家门就冲进厨房里烧锅:“娘,赶紧的,给姑奶奶做早饭啦,我给您烧锅。”
“哎哎,来了来了。”
王红花跑的气喘喘,一口气都还没喘上来呢,就被喊进厨房。
是一点都不敢耽搁,赶忙去做饭。
做完了,苏助国是头都没回,就提去了姑奶奶家。
正好,苏简简刚醒,楚墨在厨房里烧水,等下苏简简能用。
苏助国进来,见到他热情的打招呼:“楚墨,这么早啊?等下还上不上山了?”
“嗯,等下还要上山。”
楚墨对苏助国的态度明显好一些,两人昨天还在山上碰到过,一起挖草药。
“行啊,等下我跟你一起上山,我也想再采点。”
“好。”
苏简简从房间里出来,头发散乱,一点没有她前世的‘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的觉悟。
心态已经放平到跟个小孩子的高度了。
反正她现在是个孩子儿子,头发乱点就乱点,那都是可爱小宝贝。
目光朦朦胧胧的望着前方。
苏助国想到了大队长的交代:“姑奶奶,我是大队里赤脚医生,苏牛仁的儿子,苏助国。”
苏简简一秒清醒,绷着脸。
“嗯,早啊,那么早就过来了。”
“还行,姑奶奶没醒可以回去再睡一会儿的。”
苏简简背起手,圆滚滚的小肚子不由自主的拱起来,表情也板着,整个人很像那些大腹便便的大人,摆摆手,忍着困意克制不去打哈欠:“不用,已经睡够了。”
往前走的时候,脚下还有些飘浮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