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江绾和江父一同回到江家。
江夫人早已让人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江绾洗完手来到餐厅,看着桌子上丰盛的美食,不禁吞咽着口水,开口道:“妈,这是把所有我喜欢吃的菜都烧了啊?”
江夫人盛了一碗鲍鱼花胶汤,轻轻放在江绾的面前,微笑着说道:“难得回来一次,今晚你多吃点。绾儿,要不让宋姨去给你做饭吧?妈担心你一个人在外住,吃不好。”
江绾摇了摇头,拒绝道:“妈不用,我大多时候都在公司或者外面,有时间我就回来吃,正好陪陪你和爸爸。”
江夫人想起下午接到的电话,再次说道:“行吧,你舅妈说她有个朋友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学金融的,比你大两岁,问你愿不愿意见见。”
江绾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着嘴巴,开口道:“不见,妈,我有目标。”
“绾儿的婚姻我们不参与,她有自己的想法。”一旁的江父也开口说道。他对唯一的女儿还是很满意,江绾从小到大都比较独立,做事有自己的想法,很少让人操心。
江夫人瞬间好奇起来:“有目标了?我们认识吗?”
“你们认识,等追到手了,会带回来的,先吃饭,你们不准调查。”江绾一想到严睿廷那禁欲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没底,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成功。
江夫人笑着说道:“好,我们不查。”
吃完晚饭后,江绾难得有时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父走了过来,说道:“明晚有个酒会,你跟子硕一起去参加一下,走个过场就行。”
“好,那我明晚不用加班了。”江绾眸色注视着电视,嘴角微微扬起。
江父笑了笑说:“一个月下来几乎没有几天是完整打卡的,”这也就是在自己家公司,自己能宠着。
“我会投胎,命好,有爸爸宠着,妈妈爱着。”江绾靠在江父的肩膀上撒着娇。从小到大,她想做的任何事情,爸、妈都支持她。
江父看着女儿,眸色温柔地说道:“你的恋爱、婚姻自己做主,遇到喜欢的可以勇敢地去追求。”
江绾点了点头,她已经够勇敢,也够主动了,但是人家不上路,不过没关系,她有的就是时间,都亲上了,还怕吃不上嘛?
隔天下午,江绾身着一套职业装,戴着安全帽,站在泓睿集团开发工地上。此时的她正专注地跟施工头沟通着工程的细节问题。
她手中拿着图纸,神色认真地说道:“这里的防水排水一定要按照设计要求严格施工,不能有丝毫马虎。尤其是在容易积水的区域,排水坡度一定要精准把控。”施工头频频点头,认真记录着江绾提出的要求。
这时,江绾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尚子硕打来的,点了接听:“姐,你还亲自往工地跑啊?我也进不去。”
江绾快速回应道:“你在车里等着,我晚点就出去了。”
说完,她便果断地挂了电话,继续投入到与施工头的沟通中。
而尚子硕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没有立马回车上,而是站在门口。
此时,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了下来。
严睿廷迈着长腿走下了车,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尚子硕时,眸色透着几分冷意。
这不就是江绾的那个小鲜肉男朋友嘛?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严睿廷脚步没有停,李霖也赶紧跟了上来,手中拿着安全帽递给严睿廷。
李霖快速上前刷了卡,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江绾此刻依旧拿着图纸,在跟施工方强调防水排水的关键问题。“一定要确保屋面防水的做法正确,卷材防水的铺设层数和搭接要求必须严格执行。还有,地下室的排水系统要畅通无阻。”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施工头连连点头说:“好。”
这时,严睿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远远地,他就看到一抹风姿绰约的身影,即使穿着职业装、戴着安全帽也遮盖不了她优美的气质。
一旁的项目经理率先看到严睿廷,恭敬地说道:“严总。”
江绾听到声音,抬眸地看向他,喊了一声:“严总。”
严睿廷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继续。”
江绾紧接着再次强调了建筑的外立面和保温材料等方面的要求。“建筑外立面的材料铺贴要注意顺序和缝隙处理,保温材料的质量和安装也要严格把关。”
她的话语专业而细致。
沟通完已经是 40 分钟后了。
江绾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施工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考着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江绾收了图纸,正准备离开时,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天边满天的晚霞,那绚烂的色彩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那晚霞如一幅绚丽无比的画卷,层层叠叠的云彩被染成了橙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热烈而壮美。
那色彩仿佛是大自然用最浓烈的画笔肆意挥洒而成,美得令人窒息。
而严睿廷在看到她停下不走时,微微皱了皱眉,提醒道:“你男朋友在外面等你。”
“给他等吧,不是我男朋友,那是我表弟。自始至终都只喜欢严总——你。”江绾的语气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倔强,她虽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到酸意,但此刻她就想纠正一下,顺便撩一下。
严睿廷听到不是她男朋友时,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开口道:“我不喜欢你。”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利剑,瞬间刺了江绾的心。
“不喜欢我的人多了,但是严总你是最让我难过的。”江绾的声音带着些许恼,所有的好心情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再美的晚霞此刻她也没有心情欣赏。
在路过严睿廷身边时,江绾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她抬脚重重地在他的皮鞋上踩了一脚,很快高定的皮鞋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一旁的李霖惊得嘴巴微张着,这也就只有江小姐有着这样的魄力,能让严总吃瘪。
严睿廷看着远去的身影,又垂眸看到鞋上的脚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说了一句:“脾气还不小。”
随即,他抽了小方巾,弯腰小心翼翼地擦拭了起来,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