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昭昭
简介:一个因着体弱多病的缘故走路摇摇晃,另一个则因着背上负伤走路速度比平日慢了不少。两人才走了不久,晴初就叫人带了马车过来,见沈昭昭面色苍白如纸连忙将人扶到车内,嘴里难免抱怨起来,“小姐,宁九只是个贝戈奴罢了,何须你这般费心去把他找回来?”沈昭昭皱了下眉,纠正道:“晴初,不许你日后这么叫他,他怎么也是我的贴身侍卫,这样称呼传出去不大好听。”晴初向来听自家小姐的话,“好,奴婢听小姐的。只是我听说三老爷要把外室和那两个孩子接回来,小姐,您就不担心吗?”
沈昭昭知道古人最重礼节她不好冒冒失失地就跑出去,索性直接找了个借口,“祖母,我身体不适就先下去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将手中冰玉茶盏放在檀木茶几上,“罢了,你去吧。”
“谢祖母。”沈昭昭朝老夫人行了一礼,旋即转身朝门外快步走去。
沈昭昭跑到了宋瑾淮的住处,发现床榻上干干净净,看着就像是才离开不久的样子。
她着急地跑出门,却发现她这具身体实在是有些废,才走了没几步便开始累的有些气喘吁吁了。
她捂着有些阵痛的胸口,昨日身体压制的那种燥热似乎又浮现了出来。
跨出大门后她才发现有两条路,跑去问小厮,不巧的是小厮刚才换班自然是没看到宋瑾淮的身影,无奈之下,她只好点兵点将点到谁选谁。
这个方法特别快,唯一的副作用恐怕就是看运气了。
沈昭昭提着裙子跑了出去,她几乎是跑几步就要喘口气,要是有辆车就好了。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她终于在一家茶馆的面前看到了背着包袱的宋瑾淮。
“宁九!”她单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整个人有些狼狈地喘着气。
宋瑾淮听到有人唤他,停住了脚步,转身看过去。
他的眼里闪过惊愕,似乎有些没料到她会来找他一样。
京城的早市热闹繁华,小贩的吆喝声伴着包子蒸腾的气雾盘旋而上,金灿灿的阳光下少女披着一袭正红色鎏金披风,头梳双螺髻,发髻上那缕鹅黄色发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着。
他原本想的是自己虽然被赶出去了,但只要拿着卖身契就获得了自由,大不了用另外一种办法拿到那样东西,只是过程要复杂麻烦许多,可他没想到沈昼雪竟然会来找他。
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他总觉得沈昼雪变了许多,以前的沈昼雪时不时卧病于床榻上,眼神都是带着空洞和阴霾的,几乎没有任何的起伏波动。
而现在……难道是因为昨天被撞到了头的缘故吗?
沈昭昭稍稍喘匀了气,随后朝着宋瑾淮走了过去,“你走什么,不是说要留在沈府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走了?”
宋瑾淮静默地站着听她说话,片刻,他才开口道:“这不是小姐的意思吗?”
“我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了?”沈昭昭剔透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似的,“我沈昭昭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虽然先前我是为难你了,但今后我说过不为难你那自然也是不会反悔的。”
宋瑾淮微微垂着眼眸,浓墨般的瞳孔又黑又深。
人都会撒谎、说大话。
反正说过的话都可以不算数,现在说的漂亮又怎么样,总有一天是会反悔的……
“走啊,我们回家吧。”沈昭昭朝宋瑾淮伸出手,水润杏眸里好似带着微茫的光亮。
“家?”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字,冷冽低沉的少年音里满是困惑。
什么是家?对于从小就在不断辗转流浪的他来说,家这个字就像是模糊的光影,一触即散。
“走吧走吧,我真的好累,阿嚏。”沈昭昭打了个喷嚏,随后主动去牵他的手。
柔软纤细的小手只堪堪握住他的四指,天生体寒的缘故,沈昭昭的手也是冰凉彻骨,他下意识回握住了。
一个因着体弱多病的缘故走路摇摇晃,另一个则因着背上负伤走路速度比平日慢了不少。
两人才走了不久,晴初就叫人带了马车过来,见沈昭昭面色苍白如纸连忙将人扶到车内,嘴里难免抱怨起来,“小姐,宁九只是个贝戈奴罢了,何须你这般费心去把他找回来?”
沈昭昭皱了下眉,纠正道:“晴初,不许你日后这么叫他,他怎么也是我的贴身侍卫,这样称呼传出去不大好听。”
晴初向来听自家小姐的话,“好,奴婢听小姐的。只是我听说三老爷要把外室和那两个孩子接回来,小姐,您就不担心吗?”
沈昭昭自然知道,只是原文都是一笔带过,不过外室吴氏和她的那个女儿——沈如宜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原主会被剥皮抽筋很大的功劳和沈如宜在背后推波助澜离不开关系。
得想个办法阻止吴氏进门才行。
沈昭昭才走到沈府大门外,一位穿着碧色春衫的女子伫立在大门外,面容清秀干净,很小家碧玉的长相,如果她没猜错这应该就是外室的女儿沈如宜了。
只见那沈如宜朝着沈昭昭的方向笑盈盈走了过来,随后朝她道:“想必这位便是三姐姐了吧。”
沈昭昭一想到原书中的沈如宜给原主下毒、毁容,就对她提不起半点的好感,“你是哪位,我上面只有一位二姐姐。”
沈如宜很是亲热地想要凑上前挽着沈昭昭的手臂,却被躲过了,她也不恼,“我是你四妹妹——沈如宜啊,你不知道吗,爹爹他说过阵子会将我小娘娶回家,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作伴了。
瞧三姐姐这模样是从外头赶回来吧,这衣裳都乱成这般毫无大家闺秀之典范,叫人看见指不定背后怎么议论你呢。”
“你啰嗦了。”她撂下这话就要离开,可那沈如宜听闻此言却好像要哭了般,“三姐姐这话说的叫人伤心,我也是听爹爹的话好心提醒你罢了,毕竟你的一言一行可是影响着大伯在朝廷上的官途啊。”
沈家老夫人一共生了三子,原主大伯沈桓宇为当朝宰相;二伯沈云祈开了家书院是郯国赫赫有名的教书先生,桃李满天下;
而原主的爹善于经商,沈家名下不少首饰、绸缎铺子都做到了江南去,可谓是富甲一方。
不过郯国重农抑商,所以原主父亲在家中地位并不如两位哥哥高,好在老夫人也不偏心,都是一样对待,毕竟老夫人也是商贾出身。
不过原主父亲最近这两年捐钱托关系封了捐官,日子倒也过得自在舒坦。
“你的小娘还未过门,你这作为外室所出的女儿应当谨言慎行,不是叫你把天大的黑锅乱扣在别人身上的。”沈昭昭虽然不懂古人的那些七七八八,但她知古代礼数最重,不可乱。
沈如宜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只好干巴巴揪着手帕质问:“你何时见我那样做了……”
话音才落,她抬眸时不知见到了什么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