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身体出了问题,爸跟二叔手中都有产业了,三叔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季家就剩下一个恒立银行了,爸和二叔都盯着这块肉。”
季澜了然,季家最大的一块肉就是恒立银行了,老爷子当初将富源和茂生分出去,独独握住了恒立银行。
可见恒立的重要性。
而今老大跟老二都有了产业,就剩下老三了,偏偏好巧不巧的,就剩一个三儿子没产业了。
这结果,可想而知。
斗吧!
不斗算什么豪门?
“你怎么想?”季澜漫不经心询问:“晚上呛生菜怎么样?”
“可以,”季显接过生菜丢进推车里:“这是我怎么想就能解决的事儿?”
“也是,”季澜接话。
季宏义如今五十岁,茂生制药版图逐渐扩大,野心也逐渐增长。
至于季明达,国家房地产正兴起的时候,恒立就是他挂在腰间的钱袋子,他自然不愿意将钱袋子交到别人手中。
超市人不多,排队结账的时候,季澜掏出钱包的手被季显摁住:“哥来。”
季澜站在身后,望着季显,眉眼间的温情如深渊般,险些溢出。
“你要是我亲哥就好了。”
季显看了眼她,眼神晦暗不明:“不好。”
“哪儿不好了?”
季显一本正经回应:“哪儿都不好。”
季澜搬到金茂府第一次开火做饭,她做饭,季显打下手。
一顿饭,完成得也快。
餐桌上,二人吃饱喝足,季显从带来的礼品里拆了套茶叶出来,泡了两杯茶。
“周六的鸿门宴不要去。”
季澜握着杯子,指尖一点点地擦着玻璃杯上的水汽:“我有选择?”
“看似自由,实则戴着枷锁,”季澜无奈笑了声:“邓宜哪次让我抗争成功了?”
季显目光微微低垂,语气意味深长,翻涌的情绪被摁住:“再等等...........”
送季显下楼,在反身上来时,季澜看见餐桌上放着两张卡,一张超市的大额购物卡,一张银行卡。
刚想拿下去还给季显,手机短信进来:“密码是你生日,创业资金。”
二十九日上午,季澜正跟编剧看本子,造型师带着东西上门。
将她堵在公司里.......
季夫人不会是想卖了我吧?
季澜坐在办公室里,看见人时,转动椅子缓缓望向站在门口的人,一眼望去,眼皮轻掀带着些许藐视、懒散。
看得站在门口的化妆师微微愣住。
脑子里瞬间闪过四个字:貌比洛神。
“季小姐,我们是季夫人请的造型团队。”
季澜望着眼前人,有几分眼熟,但说不清在哪儿见过。
下午,徐影风尘仆仆地从安州回来,见到造型团队时,还颇有些意外:“这不是D家的造型团队吗?”
转而望向季澜:“你请的?”
“我有这么大本事?”
徐影狐疑:“你别跟我说是你那个养母请的?”
季澜嗯了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什么时候对你那么大方过?”邓宜对季澜,也是表面功夫做得好,每次出席场合都是高定珠宝在身,而大多数情况,能租就租,租不起买回去了,穿一次也不会让她碰第二次。
至于珠宝,就更不可能落到季澜头上了。
这一次能把D家的化妆团队请来,也是花了大手笔的。
“还有衣服,”季澜指了指一旁挂着的礼服。
“让我摸摸真的假的,”徐影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高定的料子:“啧、穿完撕了它,别想要回去。”
七点半,季澜穿着一条白色抹胸缎面长裙,外面是飘逸的轻纱,脖子上戴着邓宜亲自挑选的绿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