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温衡
简介:“给我拿刚买的那件鹅黄色吧…”洛初梳妆打扮好,乖巧伶俐地跟着宁安侯夫妇进宫赴宴。马车稳稳地停在皇宫门口,洛初又让翠翠整理了下衣着钗环,这才仪容端庄地扶着她的手走了下来。广阔的天空下,红紫色的琉璃檐瓦殿顶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纹,宫宇用数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柱子上回旋盘绕着栩栩如生的金龙。从未去过故宫的洛初忍不住的感慨:这宫殿建造的如此巧夺天工,要是能让我在里面住上一晚该有多好啊!
九月二十是纯仪皇后的芳诞,庆帝设下家宴又特意邀请了几位亲近的大臣及其家眷为皇后庆祝,宁安侯府作为皇后的母家,当然也在内。
清晨,洛初早早的起床梳妆打扮,翠翠拿着深红色襦裙问道:“小姐,这是三皇子昨日派人送来的,今日赴宴穿吗?”
“本小姐我正值大好年华,那么老气的颜色,狗都不穿…”
翠翠听后点点头又随即问道:“那穿桃红色的那件?”
“给我拿刚买的那件鹅黄色吧…”
洛初梳妆打扮好,乖巧伶俐地跟着宁安侯夫妇进宫赴宴。
马车稳稳地停在皇宫门口,洛初又让翠翠整理了下衣着钗环,这才仪容端庄地扶着她的手走了下来。
广阔的天空下,红紫色的琉璃檐瓦殿顶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纹,宫宇用数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柱子上回旋盘绕着栩栩如生的金龙。
从未去过故宫的洛初忍不住的感慨:这宫殿建造的如此巧夺天工,要是能让我在里面住上一晚该有多好啊!
洛初乖巧地坐在上官氏旁边,垂眸打量着来往的人儿。暗暗思忖:连宫里的婢女都长得如此标致,皇帝真是有福了…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洛初的浮想联翩:“呦,今日你倒没有不要脸的跟着三皇子,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了…”
说话的是护国公府的齐娩柔,是护国大将军与丞相之女朱珠的嫡长女,虽身世显赫,但长相就不尽人意…没有遗传到母亲的貌美,倒是随了些武将的粗犷。五官虽也有些标准,但一口不规则的牙齿,残破不堪,外露的门牙顶起上嘴唇,看上去有些丑陋。
这不是龅牙嘛,要是能够进行牙齿矫正,也还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书中这个齐娩柔也是三皇子头号脑残粉,与洛初处处作对,是原主最讨厌的人。
看着这副尊容的女子,洛初忍不住地回嘴道:“三皇子天人之姿,又是天潢贵胄,我自知配不上他,与其痴缠于他,倒不如遥遥相祝,希望三皇子早日抱得美人归。”
洛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温衡正扶着毓敏长公主踏进大殿,身旁的长乐郡主拉扯着他的衣袖侧身问道:“她这是浪女回头了?”
“不知道,你管好自己吧,别忘记我跟你说的,远离人群,远离河流…”
“知道了,哥~这些话你都说了十多遍了,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温灿不耐烦的说着,自己这个哥哥,不去找个嫂子回来,整天盯着自己算怎么个事。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皇帝的近侍王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
庆帝亲昵地拉着纯仪皇后的手,风华绝代地朝他们走来,身后还跟着贵妃余氏和几位皇子和公主。
“臣、臣妇、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太子、二皇子、三皇子... ” 众人齐声参拜道。
一连串的称呼说得洛初口干舌燥,默默地在心里翻个白眼吐槽着:“古代的等级森严,见到地位比自己高的都要尊敬的躬身拜见,皇室中人众多,这名字要念到何年马月...”
庆帝目光灼灼,神色温和地抬手道:“都起来吧,今日是皇后生辰,特意设下宴席同乐,众卿家们不必拘礼。”
歌舞完毕,众人依次呈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有拳头大小的南海珍珠、玲珑剔透的玉如意、鲜艳夺目的红珊瑚还有遒劲有力的大家遗作,看得小财迷洛初眼冒星光。“皇后生辰大家真可谓是下血本了呀,这要是带一件回到现代,我还不发了啊...”
沉浸于发财美梦的洛初,丝毫未听到皇后温柔如水的软语,直到洛煊狠狠地戳了她的腰部,感受到疼痛的她这才回过神来,迷茫地看向高位上的雍容女子。
“初初今日打扮得格外娇俏可人,果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你们瞧,这小脸看着都能掐出水来...”
听到皇后都这么夸赞,众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到洛初身上。
少女一身鹅黄色白蝶刺绣锦裙衬得她面若芙蓉,肌肤赛雪,眉目如画。乌黑发丝被玛瑙嵌珠鎏金钗挽起,发顶处点缀着粉色的绒球,双髻两侧垂挂着淡蓝色流苏,显得活力盎然,整个人粉嫩的像一颗汁水四溢的水蜜桃,直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谁还没个青春年华,姐姐如今年老色衰,就不必艳羡他人了。”说话的正是三皇子的生母余贵妃,这贵妃余氏父亲是尚书令,母亲是伯爵公府的嫡女,身份高贵,家世显赫。可说话总是尖酸刻薄,惹人不喜。可她是贵妃,哪怕对方再生气,也无反击之可能,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
“皇后娘娘风华绝代,容颜依旧,哪里是人老珠黄啊,这明眸皓齿,纤纤玉腕,要说二八年华都有人信,不像有些人先不足,再怎么保养也比不及皇后娘娘一丝一毫。”听不得阴阳怪气,一时间嘴快的洛初怒怼道。
“你大胆...来人,掌嘴...”
“好了,爱妃.....初初还小,若言语间冲撞了你,你一个长辈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
“再者,今日是皇后生辰,就不要动手伤人,扰了大家的兴致!”
洛初是宁安侯爱女,又是皇后的侄女,要真是在宴会上挨了打,纯仪想必会埋怨朕,对我紧闭景德殿的大门呢!想到这,庆帝看着身侧对洛初怒目而视的余贵妃,冷声劝诫着。
“皇后娘娘,臣女近日偶然在古书中寻得一美容药方,每日将珍珠碾成粉末,涂抹于脸颊,再敷上蜜蜂黄瓜片,可湿润肌肤,容颜焕发...”想要与皇后搞好关系的洛初,连忙将现代的保养之法献上。
“皇后娘娘千金之躯,这种偏方不知道安不安全就敢让皇后娘娘试,真是愚蠢...”
“是啊,这种土方子也敢到皇后面前献宝。”齐娩柔的手帕交,大理寺卿之妹铭珏也一脸鄙夷地随声附和道。
“齐娩柔,你自己蠢就想着别人也蠢吗?”
洛初福身道:“皇后娘娘,这方子臣女已在家中试过,确有功效,臣女愿亲自为皇后娘娘敷面。”
“我自是相信自己的侄女,齐小姐莫要恶意揣度,坏了姑娘家名声。”看着眼前眼神诚挚的少女,纯仪皇后朗声替她撑腰道。
见纯仪皇后开口了,齐娩柔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坐下。
庆帝也示意一同举杯,一时间大殿上的氛围又一片祥和
唯有三皇子眼神阴暗地盯着方才巧舌如簧,行事有异的洛初愤愤道:“你怎敢对我的母妃不敬。”
“日后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