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蔓音
简介:“鹤鸣……”光明重新降临,陆蔓音恍然抬头。原来她的心里还是怀抱着隐秘的期待。就像当初,在薛矜月成为植物人时,父母再度产生了用这个美貌的女儿与权贵交易的念头。而薛鹤鸣那时候也是这样突然出现,保护了她。就像当初的薛矜月一样,成为她无望无光的世界中最后的一抹光。然而,迎接她期待目光的,却是掐在颈项上一双冰冷刺骨的手。薛鹤鸣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一字一顿,仿佛要生剖她的心。“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胆子,敢让人对桑澜下手?”
“你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吧?”
好半天,这群纨绔公子哥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才笑眯眯地又拍了两张她下跪的照片。
陆蔓音神情麻木,已经无所谓他们想怎么羞辱。
只要能够结完这场婚,尊严算什么呢?
她在薛鹤鸣面前,早就已经没有尊严了。
其中一个纨绔“啧”了一声,装模做样地过来扶她,手掌却在她肩膀上暧昧地摩挲起来。
“我们可以不发,但是陆小姐你要知道,得罪鸣哥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陆蔓音用力闭了闭眼,在恐惧之下颤抖,却没有躲开那只恶心的手。
“是啊陆小姐,你总得给我们点好处吧?”
重重阴影叠加而上,将她包围在中间。
陆蔓音的眼睑狠狠颤动,恐惧地蜷缩起来。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薛鹤鸣那句“你们自己随便玩”是认真的。
但是,她坚持了整整八年的付出……
居然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八年前,陆蔓音真正的爱人——薛鹤鸣的哥哥、薛家大少爷薛矜月,因为一场绑架案件而陷入昏迷,成为了植物人。
抢救的医生遗憾地宣布,这种脑死亡的程度除非是靠医学再进步一百年,不然几乎没有苏醒的可能。
万念俱灰,不足以形容她那时的心碎。
系统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从那一刻起,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的主角其实是薛矜月的弟弟薛鹤鸣。
他们这些剧情人物,都是世界观为了薛鹤鸣这个主角而生成的。
系统为了掌控这个世界,为主角送来了无数的攻略者,但始终没有成功。
无数次失败后,祂们认为也许把这个任务交给世界观的原住民会更好完成。
陆蔓音这个与薛鹤鸣有过交际、同时也拥有强烈诉求的人,就是系统挑选出的最佳人选。
为了唤醒薛矜月,陆蔓音在系统的许诺下接下了这个任务,开始攻略他的弟弟。
当年,她追求薛鹤鸣时,正是他脾气最坏的时候。
薛鹤鸣喝酒喝坏了胃,面对陆蔓音的示好只是一味地让她滚开。
但即使那样,陆蔓音也照旧坚持每天都去接他,不管他喝到多晚,都会接他回家悉心照顾。
连他的母亲薛夫人都感慨,即使是她也未必能对她儿子做到这么无怨无悔。
为了给他养胃,陆蔓音那双弹琴的手鼓弄起了锅碗瓢盆,薛鹤鸣称赞过的饭店她就必然会去找大厨学习。
即使是她在学校演出时,只要薛鹤鸣来了电话,她连更换服装都顾不上,就要接着为他忙前忙后。
比起女友,显然更像是兼职保姆的私人助理。
也难怪他说陆蔓音只是黏着他的一条狗而已。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攻略薛鹤鸣,和他举办一场世人皆知的婚礼。
毫无保留地付出了八年,当她以为自己的目标终于要达成时,薛鹤鸣却像是玩笑一般击碎了她的妄想。
所有的亲昵与爱意,原来都是铺给桑澜顺理成章嫁进薛家的一步棋。
而她竟然还在奢望,薛鹤鸣会对这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留有怜悯。
手机屏幕上,她和薛鹤鸣贴在一起的合照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
陆蔓音手指颤抖着拨向那个置顶联系人的电话,嘟嘟几声再度被挂断。
他不会回来了,没有人会来救她。
陆蔓音咬紧了牙关,战栗着松开了按在裙摆上的手。
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但,他们的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她决不允许这期间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阴影中的一张张人脸带着玩味的笑意,如同捕食的狼群般把她围在中间,愈发迫近。
“砰!”
忽然一声巨响。
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被一脚踹开,薛鹤鸣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鹤鸣……”
光明重新降临,陆蔓音恍然抬头。
原来她的心里还是怀抱着隐秘的期待。
就像当初,在薛矜月成为植物人时,父母再度产生了用这个美貌的女儿与权贵交易的念头。
而薛鹤鸣那时候也是这样突然出现,保护了她。
就像当初的薛矜月一样,成为她无望无光的世界中最后的一抹光。
然而,迎接她期待目光的,却是掐在颈项上一双冰冷刺骨的手。
薛鹤鸣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一字一顿,仿佛要生剖她的心。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胆子,敢让人对桑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