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喜慌乱挣扎,指甲划破他的脸、喉结,封向南都没吭声。
他像欣赏一只小猫般欣赏她:“我们阿喜生的真好看,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我和白素言曾经是男女朋友,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逼你窥探她的内心,是我觉得我有愧于她,我囚禁了她,所以她没能去读美院,我只想弥补她而已。”
温喜还是那句话。
和我有什么关系。
封向南轻笑,手却不慌不忙的解温喜衣领的扣子:“你还是吃醋。”
刚解完第一颗扣子,尖锐的警笛声袭来,封向南叹了口气:“又有人来捣乱了,你回家等我,哪儿都不许去,听到了吗?”
可这次的情况好像和上次不一样。
封向南找来顶包那人忽然不认了,在狱中发疯,说自己是进来顶罪的要回家,狱警把这事告诉上级,层层相扣,又查到封向南头上。
他被带去调查了很多天。
等他再回来时,别墅已经人去楼空。
助理颤颤巍巍的说:“夫人失踪了,临走前留下离婚协议书,说您不签的话法院见。”
“还有白素言小姐,之前您把她囚禁在地下室,她自焚了,白小姐被烧的不成模样。”
温喜走了,白素言死了。
封向南的周遭都围绕着可怕的气息,吓得助理连连退下。
趁着封向南接受调查那段时间,温喜已经和沈纪川出国了。
沈纪川认为温喜是想通了才会跟他出国。
但实际上,她只是为了躲躲瘟神。
沈纪川在国外买了豪宅,她和沈纪川住在豪宅里,每日都会出去散心。
他还会给温喜准备各种惊喜。
温喜将他的行动都看在眼里,她表现出一副很爱沈纪川的模样,不让他生出疑心。
她能心狠手辣的对付封向南,也能以同样的方式对付沈纪川。
奢侈品柜台上摆放着许多包包和名贵的珠宝,温喜调皮的对沈纪川说:“这些我都想买,阿川,你不会觉得我很拜金吧?”
沈纪川迫使自己笑起来:“怎么会呢?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觉得女人花钱是拜金。”
温喜不是一个爱买奢侈品和花男人钱的人,但一想到沈纪川曾经在她身上捞过不少钱,就越想越气。
回去的路上温喜又问他哪里来的钱买豪宅。
“是我这些年做生意攒下的钱,阿喜,你住的安心就好。”
脱离了封向南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如意,无非是从一个深渊来到另一个深渊。
沈纪川狡猾,她更要小心点。
晚上,温喜熟睡过后,沈纪川拿着手机到阳台接了通电话。
“公司没了可支撑的资金,沈总,我们玩完了,公司要倒闭了。”
沈纪川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他背靠阳台,嘴角叼着根烧了半截的烟,烟雾缭绕,沈纪川点开和系统的聊天框。
五条任务失败的消息闯入视线。
他已经失败五次了,难怪没捞到钱,公司倒闭。
这五次,温喜就没有一次是心动的么?
她不心动,沈纪川就拿不到钱,他之前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就是想让温喜爱上他,可现在看来,温喜不但不爱他,还故意装出一副爱他的模样来。
沈纪川又点燃一支烟,手机屏幕亮起。
看清楚来电人是谁之后,沈纪川接通电话:“喂。”
“阿川。”白沫声线颤抖,似乎遭遇到不测:“我不想留在国内给你当眼线了,我想去国外找你。”
白沫是沈纪川安排在国内的眼线,专门用来盯着封向南。
出国前他告诉白沫,如果封向南有什么举动,随时给他打电话。
大半夜的打来电话,是封向南有行动了?
沈纪川看了眼温喜紧闭的卧室:“什么事,直接说。”
“我想去找你,你救我......我已经把温喜会读心术的事告诉你了,你说过事成之后娶我的,还算不算数?”
沈纪川稳住她:“我会尽快把这边的事办完回去娶你的。”
他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有多问一句,沈纪川准备按掉挂断键时,一道熟悉且冷静的男性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Su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