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野
简介:理发师一个劲儿夸赞小姑娘生的水灵,细皮嫩肉不像北方人,时不时往陆野心上添点堵:“这以后不得一火车的小伙排着队的追?”陆野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听着,大掌摸了摸下巴,看着镜子里一脸乖巧冲他笑的姑娘,顺着理发师的话茬想:老子操心操肺养大的姑娘,以后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小子!要是敢欺负她、惹她哭,老子揍不死他!然而,没等以后,当晚月月就被欺负了。他俩回了“酌月”,天已经黑透,今天的武还是没练成,月月的功课还没有做,陆野径直脱了外套,进了吧台,嘱咐月月:“别做太晚,今天累了一天,做完功课洗洗早点睡。”
年前几天,冯建军被捕,这一天,月月庆幸中又夹着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陆野想分散小姑娘的情绪,带着她去买新年衣服。
商场里,月月眼神略过一件白色的连帽斗篷,有毛绒绒的帽子跟袖口。
但只是匆匆一眼就别过了,因为,好贵的。
陆野没放过小姑娘眼神里露出那一瞬的艳羡,将走过白色斗篷的姑娘,又拉了回来,下巴一扬:“去试试。”
月月拽着他走:“不要,不喜欢。”
陆野纹丝不动:“赶紧的,一会该练功夫了,别他妈想偷懒耍滑!”
月月现在已经摸清了陆野的秉性,小声道:“走了,很贵的。”
陆野挑眉:“怕老子买不起?”
“不是,不想让你浪费。”
“那老子赚钱干吗,带土里?”
月月:……
“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老子烦!”
月月识相的去试了斗篷,姑娘本就生的白嫩漂亮,往上一披,跟仙女下凡一样,美的不成样子。
魁梧的男人嘴角咧了咧,心说:老子养的姑娘,真他妈的好看!
在售货员一声声惊叹中,月月过来揪陆野的衣角,小声说:“不、不是很好看,再逛逛吧。”
陆野挑眉,稀奇的赞赏了一句:“光知道刷题,眼神被脑子吸收了?就这件了,好看!”
售货员欢天喜地的去开票包衣服,不忘嘱咐一句:“帅哥,带我们小美女再去拉个头发,就更好看了!保证谁看谁移不开眼!”
陆野冷笑,老子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不长眼,敢多看她一眼!
想着,好像又觉得这想法有些偏激,自己往回找补,她现在还小,不是被人看的时候,觉得还不对,大了也不是被人看的……啧!也不对!
糙汉陆野蹙起了眉头,本想这辈子无牵无挂,草草了事,没想到养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姑娘,怎么着都操心!
但他还是没忘售货员的话,带着姑娘又去弄了头发。
理发师一个劲儿夸赞小姑娘生的水灵,细皮嫩肉不像北方人,时不时往陆野心上添点堵:“这以后不得一火车的小伙排着队的追?”
陆野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听着,大掌摸了摸下巴,看着镜子里一脸乖巧冲他笑的姑娘,顺着理发师的话茬想:老子操心操肺养大的姑娘,以后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小子!要是敢欺负她、惹她哭,老子揍不死他!
然而,没等以后,当晚月月就被欺负了。
他俩回了“酌月”,天已经黑透,今天的武还是没练成,月月的功课还没有做,陆野径直脱了外套,进了吧台,嘱咐月月:“别做太晚,今天累了一天,做完功课洗洗早点睡。”
月月点头,拎着陆野的外套跟今天买的衣服上了楼。
陆野看着小姑娘长发披肩的背影恍神儿了几秒,唇角勾起自嘲的笑,撸起袖子,露着半截花臂跟手腕上的月亮发绳,开始机械的调酒。
月月回屋收拾好,做了功课,去陆野房间洗漱。
理发师嘱咐她头发24小时内不能沾水,也不能扎,洗完澡的月月从陆野房间出来,穿着宽松的白T跟灰色的打底裤,开门,回自己的小隔间,反锁。
然而,只在这短短的几秒内,月月就被二楼一个高档包间里出来的二世祖盯上了。
二楼包间几乎都是来洽谈生意或者有钱的公子哥小姐们包的私人领域,为得就是不被人打扰。
平时,来“酌月”的人,都知道小姑娘是“酌月”老板的妹子,老板护得很紧,多看一眼就会收到一记寒恻恻的眼刀,敢惦记的人,想想老板那体格、那武力、那脾气,都歇了心思,有贼心没贼胆。
清醒的二世祖们也会忌惮陆野,给陆野面子,再说多少还有点道德约束,不会招惹还在上学的小姑娘。
但,这不是不清醒么!
今儿喝大了的这位爷出来方便,刚巧看到月月从陆野房间出来,去了对面的小隔间。
姑娘长发披肩、眉清目秀,一双小细腿虽说包裹得严实,但他敢保证,以他风花雪月这么些年的经验,一定紧实又白嫩!
跟这里每位穿着暴露的妞都不同,大大的不同,小姑娘全身上下都透着两个字:清纯!
酒壮熊人胆!这二世祖借着酒劲把全身的胆儿都壮出来了!陆野怎么了,不照旧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么!他这两年也没少犯事儿,最后不都是家里拿钱摆平了,说到底,不还是钱的事儿嘛!
于是,回了包厢,招呼出几个同样喝大了的二世祖,几个人一合计,露着贱、淫的笑,就朝月月的小包间走去。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正看书的月月吓了一跳,以为是陆野,正要下床,又觉得不对。
“咚咚咚!”敲门声伴随着调笑声:“小妹妹,哥哥迷路了,问个路,卫生间在哪啊?”
二世祖们的声音闷闷的传进来,月月没太听清他们说什么,但确定了不是陆野。
有点儿心慌,这是除了陆野跟冯宇泽外,第一次有陌生人敲她的门,她不敢开。
坐在床边思索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陆野,下面那么吵,打了陆野也不一定听得见,说不定,他们敲一会儿,见没人开门,就走了呢?
借着酒劲儿激发起兽欲的二世祖们,哪那么容易妥协走掉!
敲不开门,就改为砸!
“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
“妹妹,哥哥问个路这么难?我他妈还不信这个邪了!”
“咚!咚!咚!”继续砸!门锁都开始颤动,像随时都准备投降掉下来。
月月的小心脏跟着他们的砸门声扑通、扑通疯狂跳动,跳到嗓子眼儿了。
小手慌慌张张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陆野打电话。
楼下确实吵,但习武之人的各个感官都异于常人,调酒的陆野依稀听到几声非音响里的鼓点,以为场子里又是谁在发疯,懒懒掀起眼皮,并不打算搭理。
结果扫视一圈疯魔乱舞,没什么异常。
“咚!咚!咚!”闷响继续,陆野停下手中动作,侧耳细听了一下,懒散的眼神骤然加深,变得锐利无比。
“艹!”在月月还没拨通他电话的时候,男人已经迈着大长腿,一步两三级台阶,飞一样,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