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静姝
简介:“谢谢首长,不过……”徐晏礼正拒绝,首长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去吧!”徐晏礼沉默片刻,敬礼后上了车。“是!”副官这两年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收拾好行李,车子不停,直奔火车站。透过后视镜,副官频频抬眼观察着后座一直盯着票据默不作声的徐晏礼。想说话劝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就在副官又一次嗫嚅着唇准备说话时。徐晏礼将手指收了收,将票放进了口袋里,抬起眼皮,不怒自威:“有话直说。”
徐晏礼开完会出来,下意识往原本被围堵的路旁看去。
此时空无一人。
莫名的,他又想起了静姝。
就在徐晏礼怔愣之际,首长的慈祥声音自身后传来。
“晏礼啊,这两年你也辛苦了,听说你一直在找前京市文工团的台柱子呢,我太太也很喜欢她呢。”
说着,掏出张演出票来递给徐晏礼:“她特意多买了张票,让我给你放个假。你家是京市的对吧?三年没回了,正好,回去看看!”
徐晏礼盯着演出票上的《梅湖大剧场》,并未多想。
京市确实很久没回去了。
但演出……
他现在只时常拿出沈静姝从前的碟片重温,其他的,从不看。
“谢谢首长,不过……”
徐晏礼正拒绝,首长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去吧!”
徐晏礼沉默片刻,敬礼后上了车。
“是!”
副官这两年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收拾好行李,车子不停,直奔火车站。
透过后视镜,副官频频抬眼观察着后座一直盯着票据默不作声的徐晏礼。
想说话劝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就在副官又一次嗫嚅着唇准备说话时。
徐晏礼将手指收了收,将票放进了口袋里,抬起眼皮,不怒自威:“有话直说。”
副官脸一晒:“都三年过去了,卫生院的医生我也再三去问过,沈静姝的病症当时就已经活不过一个月。”
“后来沈母更是带着人消失,可能就是不愿女儿死后还被人打扰才走的……”
“够了!”
徐晏礼厉声打断,随后恢复一贯的冷漠:“好好开车。”
沈静姝死了这件事,他从未相信。
哪怕后来他又去了趟乡下,邻居也改口说回家的只有沈母一人,当时是他记错了。
可徐晏礼依旧不信沈静姝死了。
是死是活,他总要见到她才肯罢休。
“对了,京市家属院说有位刚出狱的叶思雅同志找您。”
良久的沉默。
副官看向后座。
这次,徐晏礼连眼皮都没抬。
……
一早。
沈静姝是被谢文扬和阿妈叫醒的。
等她一洗漱好,谢文扬就开车直奔了火车站。
好在行囊早就收拾好了,没有耽误行程。
一路上,沈静姝想了又想,都没想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开始嗜睡。
因为四处演出坐惯了火车的身体此时更是突然开始头晕目眩起来。
“要是还不舒服就取消演出。”
沈静姝摇摇头:“可能是太久没回京市,水土不服,反正两天后才演出,休养两天应该就好了。”
三人在谢文扬现买的二层洋房里落了脚。
沈静姝的晕车倒是好些了。
但吃饭却没了胃口,闻到油腻的就想吐。
有时候甚至会突然开始走神,明明前一秒还端着做好的饭菜,可等回过神时,饭菜已经打碎在脚下。
更是在演出开始当天从家出发时,险些撞了车。
谢文扬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沈静姝也没同意演出延期。
另一边,军用敞篷车上。
副官看向徐晏礼:“今天没有行程了,首长说的演出,现在要送您过去吗?”
徐晏礼一怔,略加思索后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