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寒渊
简介:……赏月宴后,叶寒渊名誉被损的流言传了出去,他成了京中笑柄。叶寒渊闭门不出,安心准备和亲。沈念笙也没再来找他。直到腊月二十三,大燕小年。叶寒渊出宫准备去北狄的书籍药材,刚到宫门口,就碰见沈念笙扶着叶逸怀上马车。叶逸怀没骨头似的贴在沈念笙身上,笑得一脸得意:“哥哥是听说念笙要带我出宫,特意跟上来的吗?”叶寒渊当即走向另一边。谁知没走两步,却被沈念笙猛然扣住:“跑什么?”
气血翻涌,无人上前帮叶寒渊。
他捂着被撕破的衣物,脸色惨白的死死盯着沈念笙:“你会后悔的!”
他悲呛猩红的眼忽得叫沈念笙心里一慌。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惊呼:“逸怀公子的袖子里怎么掉出了一块玉牌护身符?”
地上果然是那块叶逸怀炫耀过的玉牌护身符。
可衣服已经撕了,叶寒渊的脸已经丢光了。
叶寒渊疲惫甩开沈念笙:“东西找到了,你可以放手了?”
沈念笙回神,手足无措帮他把衣服裹好:“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逸怀……”
长公主叶虞也赶了过来,却说:“此事到此为止,我会吩咐下去,今天赏月宴发生的一切,都不准外传。”
叶寒渊没听她说完,就转身就走。
他很清楚,叶虞这个时候终结这场闹剧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护住叶逸怀的清白。
能进皇宫的人谁不是人精,稍微都想一想,都能看出这一出是叶逸怀自导自演的陷害……
头顶圆月高挂。
回庭云殿的路,前所未有的漫长。
叶寒渊一个人走着,仰头咽回眼眶的泪。
没什么可难过,他早就不奢求所谓的亲情和爱情。
……
赏月宴后,叶寒渊名誉被损的流言传了出去,他成了京中笑柄。
叶寒渊闭门不出,安心准备和亲。
沈念笙也没再来找他。
直到腊月二十三,大燕小年。
叶寒渊出宫准备去北狄的书籍药材,刚到宫门口,就碰见沈念笙扶着叶逸怀上马车。
叶逸怀没骨头似的贴在沈念笙身上,笑得一脸得意:“哥哥是听说念笙要带我出宫,特意跟上来的吗?”
叶寒渊当即走向另一边。
谁知没走两步,却被沈念笙猛然扣住:“跑什么?”
“你都偷偷跟上来了,现在又闹什么别扭?想跟就跟着,以前你死皮赖脸扒上来,我拦过你?”
说着,不由分说把人拉上马车,带到了宫外的姻缘寺内。
姻缘寺,姻缘树下。
花灯璀璨,树上挂满了海誓山盟的红绸。
曾经,沈念笙也带着叶寒渊在这里虔诚许过愿——
“我沈念笙对天起誓,这辈子只护着叶寒渊,只爱他一人,至死不渝。”
可如今……
叶寒渊砖头,却见到不远处,沈念笙竟带着叶逸怀跪在姻缘树前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姻缘。
最后,夫妻对拜。
叶寒渊安静看着,不哭不笑也不闹。
沈念笙拜完堂,回头见到叶寒渊,好像这个时候才记起他这个人。
她难得撂下叶逸怀,主动走到他身边,心虚解释。
“寒渊,我知道我们俩有婚约,但逸怀说想体验一下民间夫妻拜堂的感觉,我只是想满足他和亲前的愿望……”
叶寒渊没等她说完,就打断:“我知道,你只是想让叶逸怀不留遗憾,和他做一次夫妻,我理解。”
沈念笙一僵,清冷美丽的一张脸上满是诧异:“你不生气?”
叶寒渊淡淡嗯了一声,把刚刚拿的许愿红绸绑在树枝上。
沈念笙盯着脸色平静的叶寒渊,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但以前她和叶逸怀多说一句话,他不是都吃醋吗?
心头升腾一股莫名的异样,她不自在地转移话题问:“寒渊,你想许什么愿?”
叶寒渊把刚刚拿的许愿红绸绑在树枝上:“已经许过愿望了。”
他重生的第一天,就在佛祖面前许愿——
【一求和亲顺利。】
【二求跟亲人、未婚夫沈念笙断绝关系。】
【三求未婚夫沈念笙,能和叶逸怀终成眷属,白头偕老。】
……
拜完姻缘树,天晚了。
叶寒渊本想回宫,却被叶逸怀攥住手臂:“哥哥,听说西市的灯塔很漂亮,你陪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叶寒渊想拒绝,沈念笙却说:“逸怀难得兴致高,你别扫兴。”
他被带到了灯塔处。
今夜风大,几十丈高的灯塔在风中摇摇晃晃。
“念笙你看,好美啊。”
叶逸怀不分场合的与沈念笙亲昵,叶寒渊看着高高的灯塔,下意识想离远一点。
可刚抬脚,就听有人喊:“灯塔要倒了!快逃啊!”
叶寒渊本能后退,却忽得被沈念笙一撞。
“逸怀,快走!”
她看都没看叶寒渊一眼,护着叶逸怀头也不回离开。
下一秒,轰然一声,灯塔径直冲叶寒渊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