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梨
简介:沈霆舟边走边用一条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之前显露出的一点疲惫感散去。方梨很快的垂下眼眸继续盯着平板上的画面。“我还有点文件没看完,去旁边书房处理下,你先睡吧。”沈霆舟开口转身往旁边连接着的门走去。两个陌生人同处一室需要一些时间彼此去适应,许是感觉出彼此的尴尬,沈霆舟没多做停留。方梨深吸了口气感觉有些安心,把平板关上关掉了大灯和自己这面的床头灯,想着赶在沈霆舟回来之前快点睡着。等沈霆舟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宽大的床上靠左的位置有一堆小小的隆起,只剩一张白皙娇小的侧脸露在外面被头发遮住了一些。
沈霆舟走进浴室,里面还有未散开的水汽有些闷热。
不同于自己的清冽的沐浴露味道,空气里弥漫着方梨使用的沐浴露香味,不浓烈也不甜腻,一股自然清甜的味道。
沈霆舟看着置物架上和自己洗漱用品并排放在另一边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很快浴室的门被打开,方梨听见声音习惯性的抬头看去。
沈霆舟从浴室走出来,周身缭绕着一缕缕轻盈的水雾,发丝被水汽浸润得乌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额前,多了份与往日不同的慵懒。
一身宽松的黑色睡衣,剪裁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透出一种不经意的性感。
V型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宽阔结实的胸口,水珠沿着他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
沈霆舟边走边用一条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之前显露出的一点疲惫感散去。
方梨很快的垂下眼眸继续盯着平板上的画面。
“我还有点文件没看完,去旁边书房处理下,你先睡吧。”沈霆舟开口转身往旁边连接着的门走去。
两个陌生人同处一室需要一些时间彼此去适应,许是感觉出彼此的尴尬,沈霆舟没多做停留。
方梨深吸了口气感觉有些安心,把平板关上关掉了大灯和自己这面的床头灯,想着赶在沈霆舟回来之前快点睡着。
等沈霆舟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宽大的床上靠左的位置有一堆小小的隆起,只剩一张白皙娇小的侧脸露在外面被头发遮住了一些。
好像从八岁之后就没有再和任何人一起睡过,甚至长久的同处一室,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除了自身睡眠长期不太好入睡有些困难,受不了身边有其他声音,更多的是不喜欢任何人闯入自己的私人领域,这会让沈霆舟自身的界限被打破没有安全感。
沈霆舟轻微皱了下眉头朝着床的另一边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身边的人察觉异样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并没有醒。
沈霆舟以为今晚会很难入睡,可能比平时需要更长的时间,但不知道是空气中隐隐透来的清甜的香气有安抚作用还是酒精这会儿起效了睡意慢慢来袭。
闹铃响的时候方梨习惯性的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按掉闹铃坐起来,看着周围一切不熟悉的摆设想起来自己已经搬家,忽的转头看向旁边,没有人。
旁边枕头和被子有用过的痕迹,所以沈霆舟是在床上睡的,只是已经起床了。
方梨很快爬起来去浴室里洗漱,收拾完下楼,发现沈霆舟已经坐在餐桌边喝咖啡,早餐放在桌子前,李嫂已经走了。
“…早。”方梨走到桌边打了声招呼。
“早。”沈霆舟应一声。
两人又无话可说,方梨低头安静的吃早餐。
“你从这里去公司方便吗,如果自己开车不方便让司机送你。”像是都意识到两人应该打破这份宁静沈霆舟开口。
“方便,和我原来住的地方距离差不多,自己开车就可以了。”方梨回答。
“我今天下午出差大概两天。”沈霆舟说。
“好,知道了。”方梨回答心里不免有些雀跃轻松。
“你好像很希望我出差?”沈霆舟看着方梨细微放松下来的表情问道。
“咳…咳…”方梨被刚喝到嘴里的牛奶差点呛到,心想难道是刚才自己细微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没有啊…”方梨声音莫名带着点心虚。
沈霆舟扯了一张纸巾递给方梨,方梨赶快接过说了声谢谢。
方梨刚因为听说沈霆舟要出差而暗自窃喜觉得这样的婚后生活也很自在,没一分钟又因为被看出来而窘迫不已。
想着在沈霆舟回来之前一定要调整好心态学着和他很自然的相处。
方梨的车子被司机送来,等开出小区大门发现识别系统已经被弄好了。
班上方梨给姜乔发消息约她晚上吃饭,姜乔答应,方梨又给李嫂发了消息说自己晚上在外面吃不用她过去了。
下了班方梨和姜乔又约在了半醒清吧。
半杯酒下肚,方梨开口:“我结婚了。”
对面姜乔面露惊色不可思议的盯着方梨:“你说什么?”
“我领证闪婚了。”方梨有些好笑的看着姜乔的反应,很难从冷美人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反应。
姜乔缓了两秒钟伸出手朝方梨竖了个大拇指:“说吧。”
方梨闪婚还没跟任何人说,有时候她需要一个可以倾听的人,姜乔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方梨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姜乔眉头越来越紧,“你说的那个人是沈霆舟?”
“你知道他啊?”方梨好奇问道。
“算不上认识,我们公司的甲方上面的大老板,听说过。”
“沈家就是个狼窝,他要是要算计你怕是连骨头都不剩。”姜乔面色有些复杂的看向方梨。
虽然秦斯月,姜乔都说沈霆舟这人不是她该接触的人,虽然自己也觉得这个人靠近了很有压力,但是接触下来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是因为接触的时间还太短了,狼尾巴还没露出来吗,方梨不禁在心里忐忑。
“反正我也不是小白兔。”方梨开玩笑安抚姜乔。
“你呀…。”姜乔无奈道。
“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方梨语气轻飘飘的。
“我有时候特别佩服你,梨梨,真的,其实你特别拎得清。”姜乔感叹道。
方梨确实不是小白兔,不会任人拿捏,任人拿捏是因为有把柄在对方手中。
但是哪怕在喜欢秦斯淮这件事情上,方梨虽然看起来是弱势方,但方梨知道是她自己享受这个过程,哪怕有时候难受,因为她觉得那是自己愿意并值得做的事情。
身处这样的圈子,世道如此,男人大抵的德行她不是没见过也并没有抱有太多期望,甘愿喜欢一个人是因为觉得他值得,这种喜欢的主动权其实一直在自己手里。
“好好过吧,真不行不就是离婚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有陪你喝酒的。”姜乔举起杯子朝方梨示意。
“就是…”方梨笑着也拿起杯子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