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束晴
简介:|“束晴是我老婆的闺蜜。”周凯盛又朝束晴介绍:“我哥们儿也是互联网工作的,和温妮结婚的时候他还在深圳,没来得及赶回来,所以大家没见过。”冯式东注意到他用了也这个字,有了点兴趣,“束小姐也是做技术的?哪方面?”束晴终于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我不是做技术的,我是裁技术的。”说完她小口喝完刚才那杯鸡尾酒,心里想着该走了,她从不在熟人面前和男人调情,况且她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谭宁瑞这样的花孔雀潮男只是生活调剂品,所以束晴可以放心和他来来回回试探暧昧
“束晴是我老婆的闺蜜。”周凯盛又朝束晴介绍:“我哥们儿也是互联网工作的,和温妮结婚的时候他还在深圳,没来得及赶回来,所以大家没见过。”
冯式东注意到他用了也这个字,有了点兴趣,“束小姐也是做技术的?哪方面?”
束晴终于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我不是做技术的,我是裁技术的。”说完她小口喝完刚才那杯鸡尾酒,心里想着该走了,她从不在熟人面前和男人调情,况且她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
谭宁瑞这样的花孔雀潮男只是生活调剂品,所以束晴可以放心和他来来回回试探暧昧,毕竟在非人类的工作强度下,适当刺激多巴胺的分泌能保证月经的准时来临。
但冯式东不一样,至少外表完美踩中她的点,绝对是她会下意识多注意的类型。动心是职业女性的禁忌,她不会允许这种十级告警的事情发生。
“不早了,我先回家,你们慢慢聊。”束晴提着包,站起身告别。
谭宁瑞理解她不想和熟人碰见的心思,也随后起身说:“我送你。”
周凯盛挥手再见,冯式东没有任何反应。
束晴当然不会让谭宁瑞送她回家,也拒绝他为自己打车的提议,谭宁瑞最后坚持送她去地铁站。
如果束晴一小时前只是猜测谭宁瑞想约她,那么此刻她就无比确定,并且这位时尚潮男还要打着欣赏聪明女人的名头招摇撞骗,自视技艺高超,实则低劣无比。否则他不会在听到她说只是找个男人玩玩后,间歇性装聋作哑。
路上谭宁瑞没话找话,向她打听:“刚才那个西装帅哥看起来很有钱,他带的那块欧米茄要二十多万吧。你闺蜜眼光挺好的。”
这话无异于直接问她:你闺蜜嫁了个高富帅吧,太爽了。
束晴甚至想立刻翻白眼,怕美瞳移位,生生克制住自己,友好地解释道:“她眼光还行吧,老公虽然普通家庭,至少长的不错,工作能力也还行,能在她家公司里帮上点忙。”
原来真实的剧本不是高富帅和小娇妻,而是白富美和凤凰男。
谭宁瑞被噎住,尴尬地咳了两声,装作摇头晃脑东张西望。与周围的路人擦肩而过时,几乎每个人都会看向他们,不是欣赏俊男美女,而是打量他的粉头发。
帽子落在酒吧了,想起刚才邻桌两位男人的外形打扮,以及束晴在他摘下帽子后不太愿意看他的样子,谭宁瑞说:“我平时不留这种发型,只是为了拍摄做的妆造,下周就染回去了。”
下周的工作安排很满,束晴认为自己和谭宁瑞不会再有交集,就算他再染个绿头发,辣的也是别人的眼睛。
但话不说破,束晴不会承认她今天的不满意,在失望的状况下给人希望是每个 HR 的必备技能,毕竟面试时应聘者再垃圾,她也会微笑着和对方说:有结果了我们会立刻通知您。
其实握手告别的那刻就是结果,她心知肚明,对方却满怀希翼。
两人在地铁入口停下脚步,束晴说:“这样的发色挺适合你的,只是比较伤头发。我听凌灵说,她拍摄时都是戴假发。”
谭宁瑞从这句话里彻底明白她的喜好,他说:“多数时候我也戴,这次是特殊情况,下次我试试抗争一下。”
束晴微笑,指着地铁站示意自己要走了。
“下次我去北外滩的时候,请你喝咖啡?”谭宁瑞试探道。
束晴装作听不懂,“小巨蛋来拍一次照就够了,毕竟只是个电梯口,还要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