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颜倾
简介:他们也有他们的打算。他们的打算是把钱财搞到手后,把凤颜倾荣景淮一睡一杀,然后再携款一逃,那就是天高皇帝远,谁也抓不到他们了。至于可能出现的危险……富贵险中求。怕危险就不会出来做山匪了!中午。稀薄的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斑斑点点地照在地上时,凤颜倾所坐的马车,在沈万尊的驱赶下,晃晃悠悠地进了山匪的埋伏圈。车上的人还没有警觉。也可以说,车上的故意不警觉。前面的马儿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沈万尊得到这个回复后,立即把它转达给凤颜倾。
隔日,凤颜倾就让沈万尊蒙上荣景淮的眼睛,把他带去了城东一个无人别院中。
买家半个时辰前就已经等候在那里。
见到俊美无比,好看得如妖孽一般的荣景淮,他满意得不得了,当即就给了沈万尊五千两。
沈万尊收下银票后,无声拱手,给了买家一个多谢的手势。
那买家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
收到沈万尊的无声道谢后,糟汉子就挥手让他离开。
沈万尊一离开,糟汉子就把荣景淮打横抱起,去了屋中。
沈万尊没见到那个过程。
只知道荣景淮被送出来时,是昏厥状态,一出那个别院门,就被家中小厮抬去了医馆。
沈万尊把这个消息传送给凤颜倾时,她正在一个戏园的雅致包厢里听曲品茶。
“给,荣景淮身子的交易金,足足五千两。”
来到包厢中,沈万尊把银票递到凤颜倾面前道。
凤颜倾有些诧异,问:“不是四千五百两吗?怎么多了五百两?”
“哦!因为那货的皮囊好,买家多给了五百两,你要是嫌多,可以送给我,我不会嫌弃钱多钱少。”
沈万尊的话音落下,凤颜倾真就数了几张银票,推到了他面前。
不过不是多出来的五百两,而是两千五百两。
等于卖荣景淮……的钱,两人各拿一半。
这事有自己的功劳,沈万尊也没客气,道了一声多谢,就把银票揣进了怀里。
凤颜倾想说不谢,毕竟这事办下来,你的功劳最大,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
但怕他回:不对,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没有赚这笔钱的机会,归根究底,还是我应该我谢你。
然后她再客气。
这事就无限循环,没结尾了。
于是,她丢开刚才的话题道:“你的要求,他已经兑现了,后面就开始要求你帮他做事了。”
“这是肯定的。他的目的是你的财产,如果不出意外,他接下来的打算,就是整死你的同时,拿走凤家的财产。”
“如此,他就不能让我死在家里。”
因为家里还有个楚逸升。
她若直接死在了家里,楚逸升会守死那些财产,不让他和凤菱微碰分毫。
“所以,他应该会让我先把你引到外面,然后扣押,让你的母亲用财产交换你,俗称绑架。”
凤颜倾也是这个推断,便认同的点了点脑袋,“绑架是触犯律法的大事,所以,他在实施这件事的时候,还会找一群亡命徒。”
等钱到手,他应该会让人把亡命徒的藏匿地点透露给官府,官府去抓人时,他放暗箭,团灭那帮人,那这事就与他无关了。
如果一切顺利,也算是好计谋,好手段了。
“你打算怎么把我引到外面?”
这就是将计就计,最后来个反击。
沈万尊手扶下巴,认真想了一下道:“从东城门出去,大概五十公里的山上有个道观,听说那道观里供奉的天尊老爷特别灵,凤姑娘不去求个姻缘就太可惜了!”
“是吗!那我考虑一下。”凤颜倾含笑回应。
沈万尊道:“那就静等凤姑娘的佳音了!”
这一等,就是十多天。
不是凤颜倾故意拖延。
是荣景淮要等自己的菊花好利索,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才让沈万尊去诱骗凤颜倾。
诱骗的过程又不能显得太顺利,否则会引起荣景淮的怀疑。
接到荣景淮的传话,沈万尊又墨迹了几天。
这一来二去,凤颜倾出行的日子,就成了二十一天后。
秋季过去,冬天到来。
天更冷了,风也更寒了。
凤颜倾没有让车夫跟随,而是让沈万尊充当车夫,赶着马车,载着她和红叶去了五十公里外的青云观。
青云观与京都之间有一座山。
名为缥缈山。
缥缈山中本没有山匪。
但荣景淮为了这次的绑架,专门从别的地方诱骗来了八十多个山匪。
山匪也不是义务工。
他们也有他们的打算。
他们的打算是把钱财搞到手后,把凤颜倾荣景淮一睡一杀,然后再携款一逃,那就是天高皇帝远,谁也抓不到他们了。
至于可能出现的危险……
富贵险中求。
怕危险就不会出来做山匪了!
中午。
稀薄的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斑斑点点地照在地上时,凤颜倾所坐的马车,在沈万尊的驱赶下,晃晃悠悠地进了山匪的埋伏圈。
车上的人还没有警觉。
也可以说,车上的故意不警觉。
前面的马儿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它一感知到危险,就停下了脚步,在原地躁动不安起来。
凤颜倾觉得时机到了,就掀开帘子,与沈万尊做戏道:“万先生,这林子太静了,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呢!”
“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赶紧打道回府吧!”
“姑娘,现在已经入冬了,万物凋零,大多数的动物也都躲进洞里冬眠了,可不就静了吗!”
“但是这马……”
“马估计是饿了,或是渴了,你等会儿,我下去……”看看。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山匪们见到凤颜倾清丽脱俗的容颜后,已经按捺不住的行动了。
凤颜倾便按照之前计划,一脚把沈万尊踹下马车,砍断马绳,跃上马背,救上红叶就跑。
持刀的山匪还没跑近呢,凤颜倾和红叶就已经跑得只剩一道残影了!
“别别别,我可是内应,是自己人啊!”
看着那道追不上的残影,山匪头子孟山波,气得直接把锋利的长刀架到了沈万尊的脖子上。
这些山匪都是些乌合之众。
对付手无缚鸡之力平民百姓可以,但对付武功高强的沈万尊,还是逊点。
只是沈万尊还有别的目的,并没有和他们动手。
而是像别的内应一样,先摆明自己的身份。
他身份亮出来后,气急败坏的孟山波,果然还是把长刀放下了。
但他心中很是不满,便埋怨:“我们还没靠近,你怎么能让她先逃了呢!”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都已经准备好要跳下马车,让马儿别再走了。”
“是你们腿脚太慢,出来得太晚了,才导致的她逃跑。”
孟山波不爱听这话,收鞘长刀一抽,沈万尊瞬间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