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夸她顾全大局,看来不是这样。
“您就当我耍性子吧,反正我今晚不打算出门应酬,而且是人多吵闹的环境下。”
“怎么?我又惹你哪里不愉快了?是逼你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这样闹脾气?”
“并没有,我只是表达我的诉求。”
“作为沈家的子女,你就有义务担负家族荣誉,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今晚必须出席!”
沈祁鸿厉声吩咐:“王管家,去把小姐的礼服拿来。”
赶着出席宴会,出门前只能随意吃了几口面包。
夜里街道上灯光摇曳,车内寂静,沈知念坐在前排副驾驶,还没缓过神来,不一会就到了季家大院。
金融界的翘楚汇聚一堂,沈知念也认得一两个,原本秦柯是必定在场的,今日秦家无人出席。
“沈家怎么来了?”男人睁开狭长的眼角望向楼下大门处提问。
身旁其他人纷纷将目光移向同一处。
其中一人开口:“秦家借口在忙项目,沈秦两家世交,沈家出席,也算是为秦家出面。”
闻言,对一旁站立的助理,吩咐道:
“去查查,看看是不是秦家出了什么事。”
“好的,徐总。”秘书弯腰示意,拿着平板记下。
男人坐在半暗半明的角落,捻了捻指尖上的茶杯,若有所思。
也是,沈秦两家虽属不同行业,但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却更加关系紧密,沆瀣一气,这资源人脉不管是两方人哪方接触,都算是一样的。
放下酒杯,徐斯霁勾起唇瓣,饶有兴致:“走了,下去会会老朋友。”
沈知念脚踩着细高跟,不紧不慢跟在父母身旁,身上那件紧绷又单薄的礼服,华而不实,大厅内中央空调冷气充足,连酒水都是冰冻过的。
认识的不认识的,跟在父母身后依次打过招呼,轮番下来,沈知念的头更加眩晕。
好在她拿的是葡萄果汁,颜色与红酒相似,也能蒙混过关。
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缓缓,却被绊住了脚。
身前不远处走来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梳着整齐斜分短发,西装革履,谈吐间温文儒雅。
“沈兄,好久不见。今日,怎么没见沈夫人?”
沈祁鸿伸手不打笑脸人,客套回复:“徐兄别来无恙啊,夫人在与季夫人一起。”
“这位是?”徐斯霁将视线转向沈祁鸿身后。
没想到圈子不同,还是在公共场合碰面,沈祁鸿不情不愿介绍:“小女儿沈知念。知念,与徐叔叔打招呼。”
“徐叔叔,初次见面,您好。”
“原来是念念,长得与你妈妈一样美,年少时,我们都是认识的,绝世的钢琴才女,用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也不为夸赞。”徐斯霁主动将酒杯递近。
“谢谢,徐叔叔过誉了。”沈知念礼貌将杯口往下移,与对方碰杯。
“算算年纪,与家中次子倒是年纪相仿,应该认识认识。正好,月尾,徐嘉生日回国,家里准备办一场生日宴,念念到时可不好缺席呀?”
沈祁鸿抢先一步开口:“谢谢徐兄,小女不才,天天就只是加班,连周末家庭聚餐都总是缺席。现在秦总才是话事人,我的话可都不奏效呢!到时怕是不仅失了礼数也扫庆生雅兴,提前答应你出席贵公子的宴席有些为难。”
徐斯霁斟酌再三,也不好过于强硬,既然见到了,以后也有机会,略带遗憾打圆场:
“这样,是徐叔叔考虑不周,一时忘了念念在秦氏工作。我知道的,秦氏集团也是忙地脚不沾地,遇到公事在身,也是不可避免。没事没事,到时有空就来坐坐,不必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