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洗个手。”
“好,要是不想回去我们就离开吧。”
“几个老师还在,就这样走了不太礼貌,还是回去吧。”
后来沈知念也没有什么心思在饭桌上,强撑着意识夹着几口饭菜,食之无味,拿起酒杯和大家一起举杯,来者不拒,都商业夸赞并祝福对方。
反倒是江砚辞一心两用,一边与同学交谈工作一边注意着旁边桌子上女孩的身影。
结束后大家还不尽兴说继续下一场,去隔壁酒吧喝酒打牌通宵,沈知念想想酒吧太吵,就算是借酒消愁也不是合适的地方,还是回家再喝,便以明天还要开会婉拒了。
在路边想着拦一辆出租车,晚风习习,大路上没什么遮挡,透骨的寒风直吹她大脑,忽然有些后悔为了不让班里其他女生比下去而不要温度,穿了单薄的吊带裙就出门,原本就怕风吹的体质,今晚回去肯定又要吃止痛药缓解头疼了。
不知是站地过久还是新买的高跟鞋磨脚,又或是今晚的种种,让她突然不想继续维持表面的优雅,此刻道路上除了过往的车辆,人烟稀少。
沈知念蹲坐着,一边脱掉高跟鞋,眼眶中的泪水像是突然灌满般喷涌而出,晶莹剔透的泪水在月华的照射下闪着光亮。
气息也逐渐变得急促,好像想把最近不愉快的情绪一并倾泻。
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意识到是他在身后:“我不是不开心,是这双高跟鞋磨脚,太疼了才哭的。”
“会不会冷?不介意我穿过的话,先用它挡挡风。”江砚辞也不揭穿她,寒风凛冽,担心她会感冒。
原本觉得自己矫情端装的,听到江砚辞的声音后再也没忍住颤抖,同时问他:“你冷吗?”
“不冷,穿的正装,我感觉穿多了。”
既然这样就接过外套:“谢谢你,我担心头疼,能不能挡头?我会洗干净还给你或者新买一件?”
“不用这么麻烦,正装太端着,我本就不喜欢穿。”
说着也坐下来和她一起等,拿起那双崭新的高跟鞋,鞋跟细长,难怪她穿着不舒服,今晚再见到她那一刻,完全沉浸在女孩那柔美的脸庞和精致的收腰连衣裙上,与上次初见时简洁干练的工作服完全不同,今天的她美艳清冷,完全忽视了这双恨天高的鞋子。
“不舒服就扔了吧,换双舒服的。”
“还是别了,新买的,有点贵,不能浪费钱。”
“好,回去用厚软胶贴一下,下次穿可能会好些。”
他自然是尊重女孩的想法。
不远处远光灯虚晃而过,几个乘客陆续下车。
“唉!那辆车没人,走吧!”说完便握拳隔着衬衫抱起沈知念,直奔 50 米外的出租车。
“江砚辞,我有点重的,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就一会儿,别乱动,主干道上不能久停。”
江砚辞温柔的声音如同电流般传入耳中,沈知念忽而停止了挣扎的想法。
“师傅,到 S 市长途,价格双倍再额外补贴您住宿 200,可以吗?”
“行,距离也不远。”
“谢谢师傅!麻烦您开慢点,把后座窗户关上,夜里风大。”
“好嘞,帅哥。”司机师傅乐呵呵答应。
关上窗后车里陷入静谧,转头发现男人西装革履没有一丝褶皱,交叠着双腿平静地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想到他也是帮校领导从早忙到下午,此刻定是累了,不再出声打扰他。
突然手机响了,江砚辞在电话里与同事交谈实验结果的报告与误差。
沈知念听着半知半懂,实验的模型还懂一些,但涉及对方专业知识领域,特别是一些专业名词,完全连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