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瑞士的孟安然正在疗养院里晒太阳,就看见手机里好友传来的八卦消息。
“安然,渣男自有天收!”
她惬意的享受着阳光,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轻笑一声。
“陆淮之现在疯了,连江月都不管了,反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好友激动地说着,孟安然无奈的回到:
“他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了。”
孟安然退婚后潇洒离去,陆淮之却为爱日渐消瘦的事传遍整个京圈,毕竟这可是大反转,之前追在后面的突然放弃,高高在上的后悔不已。
还有江月骗婚的消息也被一些人特意散布开来,一时之间江家成了众人的谈资。
孟安然的好友们为了她忍耐已久,如今逮到机会,肯定大肆宣传。
孟安然对他那么好他不珍惜,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青梅。
现在后悔了,晚了。
好友激动地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
“还是你心善,要是我恨不得回国踩他两脚!”
孟安然不置可否的笑笑,从她知道陆淮之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以后,她就一点都不在乎他了。
她专心的看着眼前的画,耳边传来好友叽叽喳喳的声音。
“你知道吗,陆淮之也不管江家了,现在江家失去了他的支持,离破产也不远了!”
陆淮之竟然连江月都不管了?孟安然眨了眨眼。
这才知道,自从她退婚离开,江月就一直想要上位,可陆淮之置之不理,反而一直惦记着她。
知道江月曾经做过的事后,他受了很大打击,整天在家里酗酒,连门都不出。
孟安然想起以前,陆淮之喝多的时候,她会为他熬粥,将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如今她不在身边了,他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再加上江月的形象在他心里彻底崩塌,他才开始想念她。
不过他应该清楚,孟安然始终没有爱过他。
正是因为这样,他明知道她在哪,却不敢来找她。
这段时间,他在网上忏悔的行为,搞得陆氏股价大跌,陆父气的拿家法伺候他。
他甚至不管不顾的将曾经那些嘲笑过她的人全都收拾了一遍。
就连江月被别人带走他也无动于衷,一直看不惯她的陆晚晴则被强制送去国外留学。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相信陆淮之是真的后悔了。
孟安然拿起颜料接着作画,从她接近陆淮之那天起,她只是把他当做顾南声的替身,她放下尊严付出一切只为了能听到爱人的心跳声。
离开前,她早已将话说的清楚明白,可陆淮之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段感情,从开始就是错的。
到瑞士后,她整颗心都放在陆云安身上,根本不关心陆淮之的事。
要不是好友将这些事告诉她,她已经将这个人抛在脑后了。
毕竟他一向厌恶她,她离开后他就能自由自在寻找真爱了。
又何必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她本来就不爱他,更不会在乎他的忏悔。
孟安然照旧抱着自己的画作去花园偶遇陆云安,刚到花园门口就看见他站在那朝自己看来。
“这位小姐,今天又来这里作画?”
孟安然将手中的画递给他,眼睛在他的脸上流连。
陆云安眼神中流露出欣赏,又探究的看着我:
“你已经连续来了一个多月了,每天都坐在我的窗前画画,你有朋友在这边吗?”
他的笑容如同阳光驱散了她心头的迷雾,在他身上孟安然感觉到了故人的影子。
孟安然嘴角上扬,毫无遮掩的说: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交朋友。”
陆云安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为什么?”
孟安然厚着脸皮说:
“因为你长得太帅了,我对你一见钟情。”
陆云安没忍住笑出声来,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夸奖。”
孟安然怔楞片刻,目光呆呆地落在他的身上,就好像重新见到了故人,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相谈甚欢,从最喜欢的画作聊到最喜欢的美术大师,她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和顾南声在一起的时光,陆云安对美术的品味和顾南声如出一辙。
想起这个月她收集到的资料,陆云安从小养在国外,和父母感情不深,可成绩优异,性格和善,和陆淮之是两个极端。
可由于身体原因,他不能受任何刺激,只能长期在国外接受治疗。
在心脏手术之后,他忽然开始迷恋上美术,和她的南声一样,如果没出意外,他应该已经成为一个知名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