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砚睢
简介:他也不知道为何,一面对苏卿栀的时候,他甚少有克制力。“什么?!”苏卿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似乎要将她吞下去的萧砚睢。几乎不给苏卿栀反抗的机会,萧砚睢将苏卿栀压至身下,亲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一个时辰之后。苏卿栀盥洗一番之后,身子早已虚脱得不行。可萧砚睢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在用早膳之时,苏卿栀早已顾不上其它,吃了许多珍馐食物。可当吃完之后,萧砚睢只派人拿来了些公文,是在她这绮兰院处理公务。
苏卿栀双手环着萧砚睢的脖颈,如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面露痛苦之色。
“妾身以后就待在这东宫之中。”苏卿栀说这一句话也不过只是应付萧砚睢。
矜贵俊美的面容上汗涔几分,眼中的侵略性是不可言喻的。
萧砚睢听完苏卿栀的这一句话,低低冷哼一声,如淬了毒一般,让人生死不能,
“栀栀为何这般说?孤并没有要拘着的意思,孤的意思,栀栀当真不明白吗?”
长处于皇宫之中,猜疑顾忌早已深入骨髓,萧砚睢几番言论,不过是试探。
他调查过苏顾,曾在岚阁雇佣过几个死士,至于需要干什么,的确需要深思。
萧砚睢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几个死士定然是与苏卿栀有关的。
所以苏卿栀与苏顾单独在一处,大概率跟死士有关。
何皇后口谕,不顾苏府意愿,封苏卿栀为良娣入这东宫,后何皇后为达成目的,使用了青楼手段,给苏卿栀下了春药。
待到入了东宫,苏卿栀曾经求他,这并非她意。
可他不顾苏卿栀意愿,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想必苏卿栀对他已经存在恨意了。
所以苏顾雇佣几个死士想杀了他么?
想要杀他,那应该雇几十个的,不该几个的。
思及此,萧砚睢亲着苏卿栀的眼角,低声蛊惑着,
“栀栀可喜欢孤?”
萧砚睢捏着苏卿栀的下巴,让苏卿栀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苏卿栀敛下眸子,心里虚了虚,甚至带了几分厌恶之情,有些敷衍回道:
“喜欢。”
“栀栀在撒谎,栀栀心里藏匿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孤又怎会不知道呢?”萧砚睢无情戳破了苏卿栀的谎话。
随即话音一转,语气难掩威胁之意,
“栀栀最好将心思放在孤这里,不然让孤发现了什么阴谋,那孤只好永远将栀栀囚在这东宫了。”
一字一句,都让人毛骨悚然。
萧砚睢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只不过希望将一切事情掌握在手里。
“殿下疑心了,殿下又怎能保证心思一直会放在妾身这呢?”苏卿栀虚与委蛇说着这话。
萧砚睢紧紧扣着苏卿栀的手,眼神愈发深沉,
“孤会将心思放在栀栀这里的,纵使以后没了情意,孤也不会让栀栀受委屈的。”
萧砚睢亲了亲苏卿栀的泛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樱唇,
“过几日,孤会进宫说明的,让栀栀成为太子妃。”
萧砚睢本就不需借婚姻之事来助长自己的势力,太子妃左右不过是虚的,只有他的母后在意,这恐怕会引起父皇的猜忌。
他即使是命定的天子,可现下帝王又怎能不忌惮自己的儿子叛乱,将自己给杀了,不能够稳住这皇位。
让苏卿栀成为太子妃倒是一个适宜的选择。
苏卿栀神色明显一愣,眉眼之间透着疑惑,
“殿下不是说皇后娘娘会为殿下挑选太子妃吗?”
“孤觉得栀栀更好。”萧砚睢将大掌放在苏卿栀的小腹上,意味不明。
苏卿栀成为太子妃,对于萧砚睢来说也更好控制。
这怎能不算两全其美的事情呢。
“可……呜呜”
还未等苏卿栀说话,萧砚睢将薄唇凑了上去,将言语吞于齿间。
将近寅时才没了动静。
次日一早。
苏卿栀醒来的时候,本以为萧砚睢又像往常一般早早上朝去了。
可当苏卿栀一睁开眼,便撞入了幽深诡谲的眸子里,
“栀栀醒了?”
苏卿栀刚想点头,下一秒,便觉腰下一空,酸痛难忍,不由惊呼一声,
对上萧砚睢的视线,
“殿下这是何意?”
“栀栀难不成记不得以前所发生的事情,那孤只好再让栀栀想起来了。”指骨分明的手指抚摸过锁骨处,暧昧丛生,皙白的肌肤上更为醒目,无一不在诉说着昨晚有多荒唐。
苏卿栀只知道昨晚应付萧砚睢艰难不已,可现在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妾身饿了。”苏卿栀紧紧握住萧砚睢的手腕,很是害怕萧砚睢做出些胡乱的行为。
“栀栀能不能忍一下,孤很快就好的。”萧砚睢的眸子被欲望填满,沟壑难填。
他恨不得与苏卿栀融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为何,一面对苏卿栀的时候,他甚少有克制力。
“什么?!”苏卿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似乎要将她吞下去的萧砚睢。
几乎不给苏卿栀反抗的机会,萧砚睢将苏卿栀压至身下,亲着娇艳欲滴的红唇。
……
一个时辰之后。
苏卿栀盥洗一番之后,身子早已虚脱得不行。
可萧砚睢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在用早膳之时,苏卿栀早已顾不上其它,吃了许多珍馐食物。
可当吃完之后,萧砚睢只派人拿来了些公文,是在她这绮兰院处理公务。
苏卿栀可不希望自己怀孕,所以这避孕药丸,她定然是吃下去的,每经历房事之后,她都会服下这药丸。
只是现下,萧砚睢盯她更紧了。
萧砚睢昨晚的种种试探依旧浮现在苏卿栀的脑海之中。
苏卿栀觉得萧砚睢定然是知道了些事情,不然也不会来试探她了。
苏卿栀本以为萧砚睢在这绮兰院会待一天的,不成想,不出半日的功夫,十一禀报事务的时候,萧砚睢便出了这东宫。
苏卿栀一直待在院子里一直觉得很闷,即使走了出去,也没有多少方寸之地。
不过透透气也好。
这东宫上下都知道良娣才是太子最重视之人,所以下人伺候之时,说的一些话也尽是些阿谀奉承的。
苏卿栀在院中躺在软榻上,侍女伺候得很细心,不知晓的还以为她是赢家,可她不过是输得彻头彻尾被困住一生的人。
萧砚睢本就阴晴不定,苏卿栀知道自己始终猜不透萧砚睢的心思,所以现在相对的‘安定’对她不过是折磨,哪里知道某一天会不会被害死呢。
她的身份本就不适合做太子妃。
萧砚睢想要让她成为太子妃,必然会成为靶心,她父亲无权无势,若非依靠萧砚睢,人人攻之,直至被伤害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