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砚睢
简介:对于太子殿下出席这七公主的生辰宴之事,人们心中着实震惊了一番。不过心中也是好奇这矜贵冷哗的太子金屋藏娇之人。未见其人,却闻之其事。据说这太子妃,太子殿下极为宠爱,连着出门之日都鲜少,几乎是藏匿了起来,这公侯贵胄送往东宫也是不知道多少请帖了,可就是不曾见太子一面,便想着将主意打到太子妃的身上,没曾想,也是行不通的。对于七公主生辰宴之事,若非太子妃,太子殿下又岂会来呢?而此刻的七公主手心之中却冒着冷汗,她尤其害怕这个太子哥哥。
翌日。
侍女连忙将被褥换洗一番,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如今是知道太子妃的位置是稳固的,这东宫之中就差迎来小主子了。
苏卿栀醒来的时候,嗓子实在痒得厉害,唤了一声,
“小翠,给我喝口水。”
小翠连忙将玉杯呈递在苏卿栀的跟前,见苏卿栀连喝了几口水,一时间将自己憋得已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小姐,昨晚我和青芜在外候着的时候,我虽是知道青芜是太子的人,可青芜说得一些话,总是让我有些恼怒,说什么小姐只有怀上孩子才可以彻底抓住殿下的心之类的。我真恨不得将她赶出去。”
苏卿栀好看纤细的眉头不由皱了皱,她实是对青芜的印象不好,毕竟青芜所说的话也代表着萧砚睢想要让她明白的道理。
还未等苏卿栀开口说话,不远处便传来一道熟悉冷静的声音:
“你若是实在想要将我青芜赶出去,可以同殿下说的。且奴婢所说的话实在是为太子妃好。”
青芜不卑不亢丝毫也不顾及小翠的模样似乎笃定了太子并不会将她赶出去。
小翠实在气不过,插着腰,将青芜说的话给怼了回去,
“女子生于这天地之间,本是与男子所拥有的是为一样的。可男子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偏是要将女子困于这方寸之间,明白依靠男子才能够谋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还美其为野心。”
话音刚落,青芜眉眼之间透着几分威胁之意,连着语气也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这些个不入流的东西是谁叫你说的?”
“本宫教的。”语气丝毫不让,苏卿栀带着些许清冷疏离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
青芜面色微怔,眼神复杂,过了几秒才道:
“太子妃还是需要谨言慎行,这些话万万不可讲到外头去,不然有损太子妃的脸面,也会将太子妃视为异类。
太子殿下更是不喜听这些话,殿下如今宠着太子妃,尚且能够容忍,若是时局变了,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且性命也不保的。”
她是真心希望太子妃能够与殿下琴瑟和鸣的。
苏卿栀心中明白萧砚睢希望她乖些,自然是容不得她说这些话的。
身为现代人,要想活下去,也不得不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心中存在希冀,以为依旧有逃脱的可能性,只要她演的够像。
若是半点光亮都不复存在了,苏卿栀当真不知道还能够如何活下去了。
……
日子很快,转眼便到了七公主的生辰宴。
要赴宴,在穿戴之上自然需要花费一些心思。
苏卿栀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透着淡淡的红晕,云鬓高耸,发间插着一支金步摇,步摇上镶嵌着宝石,让本就瑰丽的面容愈加不凡。
青芜一时间晃了眼,如斯美人,与太子殿下是最为适配的。
萧砚睢走进来之时,退下众人,笑意浅浅,语气略微惋惜,
“栀栀在这东宫之中,平日还是素雅了些。栀栀不是说自己喜欢这些个首饰俗物么?也该忘了那已经碎的不值钱的发簪。”
萧砚睢说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苏卿栀听清楚了话中的意思,讪讪道:
“臣妾早已成为了这东宫的太子妃,亦是殿下的人,如今或许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的。”
萧砚睢吻了吻苏卿栀娇艳欲滴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愉悦之情,
“栀栀明白就好。”
待至宫宴上。
对于太子殿下出席这七公主的生辰宴之事,人们心中着实震惊了一番。
不过心中也是好奇这矜贵冷哗的太子金屋藏娇之人。
未见其人,却闻之其事。
据说这太子妃,太子殿下极为宠爱,连着出门之日都鲜少,几乎是藏匿了起来,这公侯贵胄送往东宫也是不知道多少请帖了,可就是不曾见太子一面,便想着将主意打到太子妃的身上,没曾想,也是行不通的。
对于七公主生辰宴之事,若非太子妃,太子殿下又岂会来呢?
而此刻的七公主手心之中却冒着冷汗,她尤其害怕这个太子哥哥。
手段狠厉,丝毫不留情。
七公主一见到他就感觉见到活阎王似的。
心中虽说害怕,可好奇心终究是抵不住的,她也是想看一看这能够克太子哥哥是何种女子。
七公主将视线转到苏卿栀的身上,眸子之中闪过几分惊艳,看着容易相处些。
可她额娘常说这越是貌美的女子越是会掩饰,能够做到太子妃之位,心思恐怕也是不简单的。
七公主觉得只要不跟太子哥哥一样恐怖,那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七公主顿了顿语气,开口说道:
“太子妃可否过来?本公主有些话要与你说。”
苏卿栀此刻正坐在萧砚睢的身边,一只手被萧砚睢的大掌控制着,在旁的人看来倒是一派和谐的景象。
苏卿栀扭头看向萧砚睢,萧砚睢松了手,语气亲昵着:
“栀栀去吧。”
苏卿栀莲步微移,待至走到七公主的跟前,躬身道:
“不知公主殿下唤本宫所为何事?”
七公主凑到苏卿栀的身边以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口吻说道:
“本公主心中实在害怕太子哥哥,你能够克制他吗?”
话音刚落,苏卿栀心中一颤,不曾想这皇室之人也有害怕萧砚睢的。
踟蹰下,苏卿栀缓慢摇了摇头,心中隐隐不忍,
“我不能,但公主不想见殿下,我可以缠住他的。”
七公主嘴角上扬,连着语气都欢快几分,
“你果真是和太子哥哥不同,若是一样,本公主从此又多了一个害怕的人,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苏卿栀笑意嫣然,似是难得见如此欢快场景,连着身心都放松了不少,不似东宫沉闷,有一种压抑窒息之感。
七公主说了许多话,越是觉着有着莫名的默契。
在赏花途中,七公主原本兴高采烈的容颜往后瞧了瞧,面色霎时变得有些惴惴不安,抱怨道:
“这太子哥哥也太小气了吧,本公主不过是与你多说了些话,他便一直在后面跟着。那眼神不知道有多恐怖。
本公主也是难得见太子哥哥对一个人这么上心,那太子哥哥对你好,还是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