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清遥
简介:许是躺太久,姜今柔看起来仍是有气无力,虚弱不堪。谢京钊招呼着她躺在床上:“你别起来了,病还没好全。”姜今柔没动:“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我想站会。”谢京钊转身把她床边的外套递给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你穿上外套。”在谢京钊无意识中,他在纵容着姜今柔。姜今柔笑着应下,乖乖床上外套。世界重新洗涤,窗外的景色,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窗内,两人蔓延出的温暖涌向彼此。如姜今柔保证的那般,第二日她病痊愈好依言出现在学校。
纵使谢京钊知道,林清遥说的话没有恶意,只是字面意思。
但谢京钊心里的怒气未少一分。
他想好好和林清遥说,这边生病非同小可,这边的村医很忙,去医院需要耗费很多时间。
可谢京钊只是冷下脸,说了句:“让开。”
没有人这么对过林清遥。
林清遥脸色铁青:“谢京钊,你刚刚为了别人在同我生气?”
谢京钊紧绷着脸庞,语气有两份不耐烦:“她不是别人,她是这里的支教老师,叫姜今柔。”
林清遥冷笑两声,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所以呢!”
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谢京钊眉心紧蹙,极力遏制这无端的厌烦:“小林总,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说。”
说完,谢京钊绕过林清遥径直离开。
这一次林清遥终于发现了,自从三年前谢京钊没有回头后,他对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头,每一次的离开,皆是坚决且果断。
被留在原地的林清遥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盯着谢京钊离开的背影双目猩红。
她不允许,绝不允许,谢京钊离开她!
窗外下雨了,小雨淅淅忽而转成大雨磅礴,雷声轰隆,又很快的天边放晴。
下过雨后的天空,像是被重新刷洗了一番,本就湛蓝的天色,更是碧蓝剔透。
谢京钊打开姜今柔宿舍的窗户。
感受到身后有人靠近,谢京钊没有回头,继续看向窗外的天空,“这儿很美吧?”
“很美。”
他身后的人如是回答。
只不过,她眼前看到的并非是天空。
服用过谢京钊带来的药,姜今柔脸色好了很多,烧也退下。
许是躺太久,姜今柔看起来仍是有气无力,虚弱不堪。
谢京钊招呼着她躺在床上:“你别起来了,病还没好全。”
姜今柔没动:“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我想站会。”
谢京钊转身把她床边的外套递给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你穿上外套。”
在谢京钊无意识中,他在纵容着姜今柔。
姜今柔笑着应下,乖乖床上外套。
世界重新洗涤,窗外的景色,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窗内,两人蔓延出的温暖涌向彼此。
如姜今柔保证的那般,第二日她病痊愈好依言出现在学校。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带了一天的口罩。
校园里的欢声细语再次为她响起。
下午五点,学校最后一个小孩离开。
谢京钊手里拿着向周校长要来的第二副药,叮嘱姜今柔道:“今天你把这个喝下,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可以不要戴口罩了。”
姜今柔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这个可难喝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谢京钊的语气中带上几分不难察觉的温柔,“再说啦,小柔老师可是大家的偶像,要做出好的榜样来!”
姜今柔狡黠一笑:“那今天也要拜托,谢律亲手给我冲药粉了。”
谢京钊无奈又宠溺的摇头,“姜今柔,你怎么和白玛的行为一样?你也是两三岁的娃娃吗?”
姜今柔两步走在谢京钊面前,转过身,面对着他——
“那,如果我是两三岁的娃娃,谢律也会像哄白玛一样,来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