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送宋韶华到门口。
她脚步一顿,“对了,我听你爸说北北好像谈恋爱了,你知道是谁吗?”
傅司臣手插口袋,不走心,“不清楚,我哪有闲心关注她。”
宋韶华说,“她心思单纯,你多照看着点,别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坏男人。”
傅司臣故意打着哈欠,“知道了,快走吧,我睡个回笼觉。”
等宋韶华离开,他转身回到房间,手指敲了敲衣柜门。
“人走了,出来吧,别藏猫了。”
听到关门声,盛矜北才小心翼翼地钻出来。
她红着脸,背过身子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穿裙子的时候,本能的微微弯腰,屁股撅着...
很翘,很性感。
瘦归瘦,但不是干巴的瘦,瘦而有型。
傅司臣饶有兴致地看她,“需要帮忙吗?”
“不用。”盛矜北快速整理着衣服,“你整宋少海了?”
傅司臣戏笑,“不算整,就是玩玩他而已。”
盛矜北就没见过这么狂傲的人,能将不可一世的话说的如此吊儿郎当。
那宋家是什么背景,她做背调的时候查过,是与五大家族之一宋城宋家的旁支,在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
不看僧面看佛面。
人说整就整了。
“为什么整他?”她想问是不是因为她,又怕太往自己脸上贴金,问不到想要的结果会失落。
傅司臣笑着帮她拢起头发,拉上后背的拉链,从身后拥着她。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你是我女人 。”
Ch.20.情场浪子[20]
“只因为我是你女人?”盛矜北反问。
“要不然呢?”傅司臣大手捏她屁股,目光灼灼,姿势暧昧。
盛矜北轻呼一声,拱开身子,远他几寸,“若是换作是你其他的女人呢?你也会出手吗?”
女人在感情里是感性的,特别是爱上一个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总是迫切地想找到一点自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的证据。
更多数时候,女人因爱而性,越爱性越浓,而男人却是因性而爱。
傅司臣血气方刚,呼出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
酥酥麻麻。
“你想知道?”
“想。”
“我现在也想。”他没安好心,“先满足我,再满足你。”
二十八岁的男人在这件事上仍像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样,压根不修边幅,随时随地要发挥泰迪属性。
再加上是现在是晨起时间。
她之前体验过很多次,这个男人就连身体的每一丝肌肉都蓬勃,力量感十足。
盛矜北挣开他小跑进浴室,逃了。
“我要去上班了。”
“我准你带薪请假。”
“我热爱工作。”
她关门反锁,完全不给男人可乘之机。
傅司臣双手一空,系上腰带,走到落地窗前拨打电话,面色已经沉了好几个度,语气也寡淡。
“裴助理,你去查查傅书礼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等他打完电话,卫生间传来盛矜北的声音,夹杂着难为情。
“傅司臣,我经期来了,有那个吗...”
“你等我一下。”
盛矜北在里面听着房门关了又开,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扣响。
伴随着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
“开门。”
“你从门缝递给我就行,你不用进来。”
她打开一点门缝儿,伸出一根纤细的胳膊。
傅司臣反手扣住,鞋尖顺势抵住门口,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