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
林晨熙刚走到餐台前,周天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由分说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林安安被他抓得生疼,怒目道:“周先生,请你放手。”
周天成看着她冷漠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以为他们重逢时,她会满脸惊喜,会解释自己为什么消失,会求他原谅。
可现在她却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冷冰冰地叫他“周先生”。
周天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你拉黑我,玩消失,原来是找了下家?!”
“别闹了,这么短时间你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林安安轻轻揉着手腕,神色冰冷:“我没闹,我不会再跟你纠缠不清。”
“周先生,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自重。”
周天成看着她决绝的表情,只觉得一阵眩晕。
“结束?林安安,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结束就结束?”
“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孤儿,是我给你优渥的生活。”
“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流浪!”
林晨熙气笑了:“周总是心疼钱了吗?也是,现在养女明星可得不少钱。”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桌上:“这里有一千万,足够百倍补偿这三年你花我身上的钱。”
周天成看都没看那张卡:“你别傻了,你不知道,我和傅泽宴从学生时代就是对手。”
他眼中闪过阴霾,再次拉起林晨熙的手:“他接近你,不过是想报复我罢了,你以为他真的看得上你这个孤女?”
“他不会像你一样骗我。”
林晨熙知道周天成曾被他母亲虚报年龄,早三年上学,倒不知他竟跟傅泽宴曾是同学。
那头傅泽宴见林晨熙被人缠上,从轮椅上起身走来:“放开她。”
简短的三个字,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周天成哪肯示弱,直接揽住林晨熙的肩膀,宣示主权:“她是我的女人!”
傅泽宴眼皮都没抬,一拳挥过去,正中周天成面门。
周天成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
傅泽宴居高临下道:“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现在她是我的合法妻子。”
“呵!”
周天成从地上爬起来,鼓了鼓后槽牙:“林安安爱我爱到深入骨髓,傅泽宴,你想报复我,编故事也要编得像样点。”
傅泽宴忍着腿部的剧痛,牵起林晨熙的手,十指紧扣,眼底满是讥诮:“报复你,抱歉,你还不配。”
周天成被他轻蔑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等我签下林氏的续约,完成对赌协议,我会比你更有钱!”
他转头看向林晨熙,眼神近乎疯狂:“林晨熙,你最好想清楚,是选我,还是选这个残废!”
残废二字,让林晨熙面色骤然冰冷:“周天成,注意你的言辞。”
她意味深长地睨着他:“没有我写的标书,你以为你这些年能拿下林氏的项目?”
傅泽宴顺势补刀:“周总连签个合同都要靠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周天成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你......”
一个艳媚的声音插了进来:“林安安,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标书谁不会写?!”
姜心缘踩着恨天高,扭着腰肢款款走来:“我们这次来,可是有刘总牵线,能直接跟林氏的少爷谈续约。”
她转头笑道:“刘总跟林少爷可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