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浅
简介:他每天早上九点到十一点就坐在桌子前,桌面上摆了一个牌子——‘追回前女友’。顾厂长现场追妻,这事一出,顿时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围观的人很快高达上百人。一些不知情的同志们都好奇两人是怎么分开的。为表达诚意,顾逸凡一五一十说出孟浅离开的原因。同志们知情后,和顾逸凡想得完全不同。鲜少有为顾逸凡出谋划策的,都是替孟浅打抱不平的居多。“说实话,顾厂长做的这些事,换哪个女同志都接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好气!大早上的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糟心事!太同情孟同志了!”
孟浅盯着眼前有些委屈的男人,讽刺一笑:
“因为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自然也不想收你送的东西。”
“顾逸凡,你不是一直想和尹婉清结婚生子?如今我给尹婉清腾位置了,你不应该火速和她结婚吗?”
她也是后知后觉,原来她照顾残疾的顾逸凡时,顾逸凡依旧在照顾离开厂里的尹婉清。
这种深情,她听了都觉得感动!
顾逸凡黑眸黯淡,仿佛失去了光一般,他上前想搂住孟浅:
“浅浅,都怪尹婉清,她欺骗我她是无音,我才错把她当成你,这些年来才对她好。”
“现在我已经知道真相了,原来不管年少还是现在,我爱的人始终是你。我前几天逼尹婉清流产,也惩罚她了,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吗?”
顿了顿,他声音带了些许哭腔:
“你想想,我们以前过得多幸福啊。”
孟浅恍惚几秒,想起以前的日子。
其实一开始顾母是看不起自己的,也不赞同她和顾逸凡在一起,顾母一心希望顾逸凡找个医生。
可她总想努力努力,接近自己爱的人。
从前那些日子,她过得一直不安心。
她总是担心自己对顾逸凡不够好,没法拴住他的心。
她总是担心顾逸凡会和尹婉清旧情复燃。
她总是担心顾母会不喜欢她......
孟浅往后退一步,避开顾逸凡的触碰,小脸冷漠:
“顾逸凡,不管尹婉清有没有骗你,你本质上就不是专一的人。”
“你残疾五年,我照顾了你五年,这五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你身体痊愈后,尹婉清因病再次回来,你不同我商量,瞒着我将我的骨髓捐给尹婉清,你这个行为真的很可恨!”
“你其实挺狠心,也很自私的,你根本就不把我的命当命。你暗中操作这些事,事后又跟我说想和我结婚,只不过是因为你想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罢了。”
“你说说,你这种都不算男人的人,我怎么可能还敢爱你?”
顾逸凡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肩膀低垂,浑身狼狈,宛若被抛弃的人。
孟浅没再理会,转身和陆沉进去拍婚纱照。
隔天一早,孟浅在研究院里再次接到颜乐乐的电话。
电话那边,颜乐乐和她讲了今日的本地新闻报:
“浅浅,尹婉清上报纸了!”
“尹婉清的父亲是个赌鬼,他赌博成瘾,欠了一大笔钱,顾逸凡近期不再给救济他。”
“尹父为了还钱,居然想出了卖女的主意,他对外宣布结婚三大件起步,价高者得。”
“听说尹婉清知情后逃了几次,但都被尹父抓回来了。”
孟浅垂眸,声音很淡:
“上天有眼,恶有恶报。”
她一点都不可怜尹婉清。
她前阵子因尹婉清受过的苦难,可比现在走投无路的尹婉清苦多了。
如果不是运气好,现在捐骨髓的技术不成熟,她有很大可能永远躺在医院里......
这边,顾逸凡依旧不肯放弃。
为了追回孟浅,他专门在孟浅住的房子不远处摆了一张木桌。
他每天早上九点到十一点就坐在桌子前,桌面上摆了一个牌子——‘追回前女友’。
顾厂长现场追妻,这事一出,顿时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
围观的人很快高达上百人。
一些不知情的同志们都好奇两人是怎么分开的。
为表达诚意,顾逸凡一五一十说出孟浅离开的原因。
同志们知情后,和顾逸凡想得完全不同。
鲜少有为顾逸凡出谋划策的,都是替孟浅打抱不平的居多。
“说实话,顾厂长做的这些事,换哪个女同志都接受不了。”
“啊啊啊啊啊!好气!大早上的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糟心事!太同情孟同志了!”
“建议你和那个癫女人结婚!别祸害孟同志了!”
周围全是指责骂漫声,顾逸凡铁青着脸,硬着头皮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隔天,有喜欢看热闹的同志们早早就等着顾逸凡过来。
顾逸凡依旧准点来了,可今天他还带了五只上海牌钢笔,直接宣布对于能给出有效建议的同志,一人奖励一只钢笔。
围观的同志们一开始还持有质疑态度,可一看到实物钢笔,一改昨日的吐槽讽刺,开始提供意见。
“依我看,她被你伤透心了,你只有把她经历过的事情再经历一遍,才能感同身受。”
“对!光是惩罚那个癫女人没有用啊,你其实也是帮凶之一!”
“要我说,得有个正式的道歉,这才算真正的道歉。”
顾逸凡认真听取同志们的建议,他选了五条感觉有可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