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宾客,诸位朋友,首先我赵富海感谢各位能够赏光前来我家小女的大婚,今日在明月酒楼内摆下宴席宴请诸位,共同庆贺。” 赵富海面色红润,满脸笑容看向在座的宾客,率先表示对在场宾客前来的感谢。 “再有我赵富海已命人备下一千只烤鸭给诸位带回去,希望诸位莫要嫌弃了,哈哈哈。” 这是赵富海自谦,如今赵家做的这烤鸭在北京城内可是相当出名,即便是宫里也是经常差人出来采买,只是从宫里到宫外这段路走的太长,宫里的那些贵胄们吃的都是二次加热的,失了刚出炉烤鸭原本的味道。 听到赵富海的话,坐在客桌的宾客们议论纷纷,脸色多事笑容满面,对于赵富海如此安排是极其高兴的。 “这赵家老爷倒是会做人情,借着这婚宴既是满足了自己的私欲,又是搭上了如此多宾客的路子,留下了人情。”李依依喃喃道。 姚海川点点头,这做生意的赵富海还是十分老道,如此人情世故值得很多人学习的。 “海川,只是我总感觉,你这兄弟进入赵家似乎是没有得到尊重啊,这赵家老爷说到现在,多是在说他家女儿的婚事,一句未提关于你这兄弟啊。”李依依看的透彻,不禁提醒道。 姚海川微眯双眼,他也是察觉到了,似乎付一湘在赵家并未得到尊重,但此事毕竟是付一下自己的家事,即便姚海川想要为他撑场子,他不说话也不好直接站出来。 付一湘此时正站在赵富海和赵家娘子的身后,赵家娘子虽然已经四十,但素日里养护的不错,面容姣好,一眼瞧上显得年轻,皮肤似二十岁的少女一般吹弹可破。 此时的付一湘显得极为局促,站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做?只能是看着眼前的老丈人赵富海夸夸其词,对着下面的宾客们高声宣讲。 就在赵富海再次客套宣讲,话音落下后,姚海川直接站起身来。 “你做什么,别冲动啊。”一旁的李依依急忙拉住姚海川,她如此聪慧,已经猜到姚海川想要做什么。 姚海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即使一湘他能忍下这口气,但我作为他大哥,我也不能让他以后在赵家一直受这样的气。” “可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诸位宾客,诸位朋友,首先我赵富海感谢各位能够赏光前来我家小女的大婚,今日在明月酒楼内摆下宴席宴请诸位,共同庆贺。”
赵富海面色红润,满脸笑容看向在座的宾客,率先表示对在场宾客前来的感谢。
“再有我赵富海已命人备下一千只烤鸭给诸位带回去,希望诸位莫要嫌弃了,哈哈哈。”
这是赵富海自谦,如今赵家做的这烤鸭在北京城内可是相当出名,即便是宫里也是经常差人出来采买,只是从宫里到宫外这段路走的太长,宫里的那些贵胄们吃的都是二次加热的,失了刚出炉烤鸭原本的味道。
听到赵富海的话,坐在客桌的宾客们议论纷纷,脸色多事笑容满面,对于赵富海如此安排是极其高兴的。
“这赵家老爷倒是会做人情,借着这婚宴既是满足了自己的私欲,又是搭上了如此多宾客的路子,留下了人情。”李依依喃喃道。
姚海川点点头,这做生意的赵富海还是十分老道,如此人情世故值得很多人学习的。
“海川,只是我总感觉,你这兄弟进入赵家似乎是没有得到尊重啊,这赵家老爷说到现在,多是在说他家女儿的婚事,一句未提关于你这兄弟啊。”李依依看的透彻,不禁提醒道。
姚海川微眯双眼,他也是察觉到了,似乎付一湘在赵家并未得到尊重,但此事毕竟是付一下自己的家事,即便姚海川想要为他撑场子,他不说话也不好直接站出来。
付一湘此时正站在赵富海和赵家娘子的身后,赵家娘子虽然已经四十,但素日里养护的不错,面容姣好,一眼瞧上显得年轻,皮肤似二十岁的少女一般吹弹可破。
此时的付一湘显得极为局促,站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做?只能是看着眼前的老丈人赵富海夸夸其词,对着下面的宾客们高声宣讲。
就在赵富海再次客套宣讲,话音落下后,姚海川直接站起身来。
“你做什么,别冲动啊。”一旁的李依依急忙拉住姚海川,她如此聪慧,已经猜到姚海川想要做什么。
姚海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即使一湘他能忍下这口气,但我作为他大哥,我也不能让他以后在赵家一直受这样的气。”
“可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既然人心不古,那我也要为我兄弟做些事情的。”
姚海川怎会不知,在这样的场合,为付一湘出面实属不智,因为在场的宾客中,姚海川也看到有一些是朝廷官员,想必是与赵家有些关联的。
“赵老爷说的真是好啊,今天的新郎官乃是我的兄弟,本来我应邀前来是十分高兴的,但直到现在我看来,似乎今日结婚的只有一人呐。”姚海川如是说道。
台上的赵富海眉头一皱,他有些没听懂姚海川在说什么。包括下面的所有宾客,也都是一头雾水,纷纷看向站立在那里的姚海川。此时的姚海川犹如鹤立鸡群一般,显得十分突兀。
“因为到现在,赵老爷你一直介绍的都是赵家娘子如何如何好,对我兄弟倒是一言未介绍,难不成今日这婚宴只有你家闺女一人结的吗?”姚海川看向赵富海,脸色有些阴冷的问道。
直到这时候,在场的所有宾客都知道了,原来姚海川此时是在为新郎官付一湘出头。有些人表示理解的模样,这是关乎男子的地位,值得一争;也有一些人实属看热闹的,想要看一看赵富海如何收场?
台上的赵富海也是听明白了姚海川这话中的意思,顿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姚海川怎么会如此不给情面呢?
“哈哈哈,姚大人教训的是,倒是我疏忽了,一湘啊,上前面来。今天毕竟是你们的婚事,一直由我来说倒是不合适了,你作为新郎官也来说两句吧。”赵富海心中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姚海川的想法。
不过赵富海也是个十分有心计的人,对于姚海川想要为付一湘站台,并未有所拒绝,而是直接顺水推舟。
付一湘本看到姚海川站出来,心中十分感动,再听到赵富海的话,一时间有些局促。
“我...这...各位...各位宾客,我...我是...赵家的女婿...女婿付一湘,还...请诸位宾客日后多...多多照顾...照顾在下。”
付一湘见到台下这么多人,显得十分紧张,说话多是断断续续,层次不明晰。
“话说好了吗?说好了就退回去吧,以后做了我赵家的赘婿,不比你之前做掮肩那般下九流的活计,这看人说话的本事便是要多多练习的,明白了吗?”赵富海见到付一湘说话间居然如此紧张,脸上露出层层失望之色。
但一想到本就是为了圆自己丫头的一门婚事罢了,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至于将来赵家的生意交给谁,那也是二十三十年以后的事情,到那时在考虑也不晚。
而站立着的姚海川听到赵富海的话,脸色更是十分难看,他能看得出来付一湘的紧张之色,但赵富海如此说,如同是训斥自家的仆役一般,丝毫没有岳父对女婿的那种态度。若是不知情况的,还真以为付一湘乃是在赵家打杂的伙计。
在训斥完付一湘之后,赵富海转头看向台下的姚海川,颇有俯视的样子。
“姚大人啊,我家这赘婿口词不清晰,见笑了,以后我定是要好好调教一番的。不知姚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我赵富海定然是一一照办的,哪怕是今日多送几只烤鸭,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姚海川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锁,此时赵富海言辞针锋相对,让姚海川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一旁的李依依见状,只能是拉了拉姚海川的衣物,小声说道,“服个软,赶紧坐下,你斗不过他的。”
姚海川看了看台上的赵富海,最终选择摇了摇头,并没有再选择与赵富海针锋相对。尤其在如今这个时刻,再计较下去只会让付一湘的处境更加尴尬。
见到姚海川一声不吭的坐了下去,赵富海嘴角微微翘起,高昂着的头颅此时昂的更高了,就像是一只雄鸡一般,显然他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
今日这婚宴,参加宴席宾客们的各样心思展露无疑,人的斗争是无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