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薄砚尘
简介:别墅门被推开,一个保姆颤巍巍的端来了一碗药。“薄总,嗣子汤熬好了。”我脸色煞白,错愕看向薄砚尘。曾经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的人,现在要给我喝利于生育的药汤,好生个孩子给他的青梅!何其荒谬——!我恐慌退至角落,直至再无后路。薄砚尘端起瓷碗,步步朝我走来。“玫儿,你我夫妻一体,我欠阿冰,你也欠她。”他掐住我的下巴,丝毫不顾我的挣扎,把药灌进我嘴里。“不……”漆黑而又苦涩的药水入喉,如岩浆般烧灼着我的喉咙。我从未觉得如此痛苦。
刹那,一股寒气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浑身发凉,如坠冰窖。
“你在说什么疯话?”
他竟然想要我生个孩子,管阮冰夏叫妈?!
薄砚尘抱住我,用温柔的语气,道出最残忍的利刃。
“我可以让阿冰永不踏入海豚湾,只要给她留下我的血脉,为她养老送终就好。”
“玫儿,我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但你要给她生个孩子……”
随着一声电闪雷鸣。
别墅门被推开,一个保姆颤巍巍的端来了一碗药。
“薄总,嗣子汤熬好了。”
我脸色煞白,错愕看向薄砚尘。
曾经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的人,现在要给我喝利于生育的药汤,好生个孩子给他的青梅!
何其荒谬——!
我恐慌退至角落,直至再无后路。
薄砚尘端起瓷碗,步步朝我走来。
“玫儿,你我夫妻一体,我欠阿冰,你也欠她。”
他掐住我的下巴,丝毫不顾我的挣扎,把药灌进我嘴里。
“不……”
漆黑而又苦涩的药水入喉,如岩浆般烧灼着我的喉咙。
我从未觉得如此痛苦。
“你疯了……你疯了……”
我伸手戳进嘴里想挖出来,但被薄砚尘拦住。
他大手抚上我的脸,带着情欲。
“玫儿,只要生下这个孩子,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药效很快发作,我在床榻上蜷缩颤抖着,仿若被烈火烧身。
薄砚尘俯身靠近,将我压在身下——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撞碎。
情到深处,男人哑声吻住我赤红的垂耳。
“阿冰……”
霎那间,我如遭凌迟。
这一声称呼,将我和他过往所有的恩爱都变成了笑话!
“薄砚尘,我恨你……”
我闭上了双眼,任由泪水簌簌流出。
男人的动作炙热似火,我如汪洋大海的残碎孤舟跌宕起伏。
爱不动了。
再也爱不动了。
……
月光明灭,照得我像个破碎的木偶娃娃。
薄砚尘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如梦初醒般止住动作,想要看我的情况。
门外却蓦然传来一声通报。
“薄总,阮小姐在海滨别墅失踪了!”
薄砚尘神色一紧,迅速抽身下榻。
“玫儿,我去看看就回来!”
说完,他未曾看我一眼,匆匆离去。
卧室内的旖旎转瞬冷却成冰。
敞开的大门刮着凉风,吹得我浑身发凉。
三年间的种种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出现在我的脑海。
那年,樱花树下,薄砚尘对我说此生互不辜负,相伴到老。
樱花瓣簌簌飘落,我满心欢喜的嫁给了他。
他说,且以深情共白首,愿无岁月可回头。
我信了,信他会与我并肩前行,白头偕老。
可如今才发现,我活成了一场笑话!
早知当初莫相识,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心中涌上绝望至极的悲痛,腥甜直直翻涌。
“噗——”
我一口又一口吐着血。
乌血喷溅到床榻上,满目鲜红!
是我信错了人,爱错了人!
我踉跄起身,赤足走出冷清的兰园。
一步一趔趄。
我边走边呕血,长长的廊道上撒了一地的红。
深秋夜的海风冷刺骨,我就这么穿着单薄的素衣,一步步爬上海边的观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