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语棠
简介:“好笑吗?”“还好。”他发出一声略带懊恼的鼻音,“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不想再为了调解氛围,说些惹人开心的俏皮话了。”“气氛活不活络、人尴不尴尬,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想也是。”温欣柔回,“只用做你觉得舒服的事情就行,不舒服,就停下来。”现在的徐牧舟比当时的他还要易碎几分。温欣柔看着他,鬼使神差地捻了下他的嘴角,轻声说:“不想笑可以不笑,不想说什么,也可以不说。”徐牧舟愣了一下,很快垂下眼别过头。
徐牧舟被温欣柔放松下来后,有些疲惫的语气弄得心神微动。
他抬头看她,眼神平静许多。
“我没事,刚刚多谢你,温小姐。”
镜片后,温欣柔的目光垂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比纸还要浅薄几分。
她语气温和,几分担忧和怒气:“如果不是我正好送围巾回来,你会被纠缠到什么时候?”
徐牧舟笑着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有些难收场。”
他强颜欢笑,叫她想起前两年在洛杉矶时话剧团的聚会。
周扬拽着她成了‘特邀嘉宾’,她话少只喝酒,洞若观火,又惊奇桌上的气氛被徐牧舟活络黏合得很好。
之后的中场休息时,她在会所角落些的地方看见了垂着头、环抱住自己的徐牧舟。
温欣柔抬脚过去,破天荒地又管起弟弟朋友的闲事。
“你怎么了?”
徐牧舟应声抬头,眼神疲累地有些涣散,看见她,又正襟危坐了。
“温小姐?我没事。”
温欣柔在他旁边坐下,又找服务员要了副毯子,递给他。
徐牧舟接过,也不想让温欣柔的好意冷场,主动说:“我在想,我想,泯然于众人。”
从他这个话剧演员嘴里冒出来这句话,有些稀奇地好笑。
温欣柔也弯唇笑了一下,被徐牧舟发现。
“好笑吗?”
“还好。”
他发出一声略带懊恼的鼻音,“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不想再为了调解氛围,说些惹人开心的俏皮话了。”
“气氛活不活络、人尴不尴尬,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也是。”温欣柔回,“只用做你觉得舒服的事情就行,不舒服,就停下来。”
现在的徐牧舟比当时的他还要易碎几分。
温欣柔看着他,鬼使神差地捻了下他的嘴角,轻声说:“不想笑可以不笑,不想说什么,也可以不说。”
徐牧舟愣了一下,很快垂下眼别过头。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
《贝纳尔达·阿尔瓦之家》的精彩演出后,剧团给每个参演演员休了两天假。
徐牧舟也终于有时间能从繁忙的工作中稍微停下来。
最解压的方式便是睡觉。
春寒之时,暖融融的被窝里,正是松散意识回笼的时候,徐牧舟被突然叩响的敲门声彻底惊醒。
他起身穿衣,看向窗外,发现已暮色四合,天空是薄冷的深蓝。
“来了!”他穿着棉拖去开门,从猫眼里看见了温欣柔。
徐牧舟拉开门,有几分惊讶:“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温欣柔少见的拧着眉:“邻居阿婆打电话给周扬,说你两天没出家门,周扬叫我来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徐牧舟睡眼惺忪的脸上,眉眼恍若被雾气晕湿。
在话剧上无比专业的某个人,对待生活还真是无比潦草。
徐牧舟也有些报赧:“我再过几年都三十了,还让人这么操心呢……”
此时邻居阿婆的房门打开,看到活生生的徐牧舟,松了口气。
“啊哟,舟仔人没事就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