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蔓音
简介:除了最开始那天以外,薛鹤鸣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间病房,薛夫人却告诉她,婚礼照常举办。这就够了,其他的事,陆蔓音都不想过问,全权交给薛家人。只是她偶尔会询问系统,薛矜月的情况有没有好转。系统回答,一切如常。“蔓蔓,你怎么样了,好点没有?”门外突然冒出一张脸,手上提着奶茶和餐盒。陆蔓音愣了愣,没想到还有朋友会来看她。女孩开朗的表情也感染了她,放下东西后就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起来。“你说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不过还好,这次也算是让你苦尽甘来,得偿所愿了!”
薛夫人后面说了些什么,陆蔓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她的大脑和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荆棘捆住,扎得鲜血淋漓。
在那一字一句下骤然收紧,绞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她沉默着离开了那扇房门前,回到自己所在的病房。
原来,薛鹤鸣和桑澜连孩子都有了啊。
陆蔓音回想起刚刚薛鹤鸣听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连一丝不忍的神色都没有。
不被爱的人,连她的孩子也不配得到父亲的一丝爱。
所以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吗?
苦涩的痛意腐蚀了她全身上下的内脏与血肉,就连脊骨的连接也被恶痛浸染。
逼得她不得不弯下腰,脸颊埋入臂弯,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荒唐了……
荒唐到她没有力气指责任何人,荒唐得她都想嘲笑自己。
仿佛抽离了灵魂一般,她从第三视角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女人。
真是让人生不出一点怜悯之心。
……
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二十几天来,陆蔓音一直住在医院,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已经塞满,她一次也没有点开看过。
除了最开始那天以外,薛鹤鸣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间病房,薛夫人却告诉她,婚礼照常举办。
这就够了,其他的事,陆蔓音都不想过问,全权交给薛家人。
只是她偶尔会询问系统,薛矜月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系统回答,一切如常。
“蔓蔓,你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门外突然冒出一张脸,手上提着奶茶和餐盒。
陆蔓音愣了愣,没想到还有朋友会来看她。
女孩开朗的表情也感染了她,放下东西后就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起来。
“你说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不过还好,这次也算是让你苦尽甘来,得偿所愿了!”
陆蔓音一怔:“什么?”
“我刚刚在缴费大厅碰到你男朋友了,一个大少爷亲自跑前跑后,又是买药缴费又是跑腿订餐,啧啧,看了真嫉妒!”
陆蔓音的笑容顿时凝固住了。
薛鹤鸣都没有来看过她,怎么可能是为了她在忙前忙后呢……
……
朋友走后,她独自走进电梯,按下了属于高端私人病房的顶层按键。
写着桑澜名字的那间病房外,门并没有关严,四个护工忙前忙后,还有两个保镖守着门。
而薛鹤鸣正背对着房门坐在桑澜的床头,一勺一勺给她喂着手里的汤。
陆蔓音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幕,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弥漫出血腥味。
原来心一直痛的话,也是会累的。
喝完汤后,桑澜乖巧地靠进了薛鹤鸣的怀里:“阿朝,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弄好了吗?”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阿卡陆斯乐团,但一直没什么机会……”
陆蔓音立刻皱起了眉。
阿卡陆斯是她没毕业时就加入了的国际级乐团,作为钢琴首席,为团队拿到过不少奖项。
桑澜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薛鹤鸣的声音响起:“只要你开口,什么事我办不好?”
“我已经跟那个乐团的投资人商量过了,用一条航线的运营权,换下陆蔓音的位置,换你上去。”
桑澜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门外的陆蔓音,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一声铃声划破病走廊的寂静,是她工作那个乐团的负责人。
陆蔓音顿时从抽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接通了电话。
那头传来的却是压抑着愠怒的声音:“陆蔓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蔓音心头一紧:“是不是……投资人说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负责人咄咄相逼,看起来气得不轻。
“我们可以理解你为了跟富家少爷结婚选择隐退,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塞个完全不懂演奏的人进来接替你!”
干涩的喉咙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蔓音绝望地听着负责人的斥骂,无法开口。
那头还在继续:“这完全就是在胡来,如果你以后还想在音乐的道路上走下去,立刻让你未婚夫把他塞进来的人带回去。”
“不然我们完全有权利控告你,永久剥夺你在音乐家协会中的席位!”[“让你未婚夫把塞进来顶替你的人带回去,不然将永久剥夺你再音乐协会中的席位。”
?避免一个人连续说大段的话?要是有稍微多一点的对话要一来一去双方有互动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