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宴舟
简介:他抬手指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毫无关系你能怀上我的孩子?况且,办葬礼的钱,你有吗?”这话像化为一柄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她的心窝。她就像是个笑话,人人都说她跟陆宴舟是为了钱。可整整五年,她最后却落了个连爷爷葬礼都办不起的地步。从前她可以骗自己是为了爱,如今呢……顾清浅一遍遍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许久,她才哑声回道:“那就多谢陆总了。”她脸上的无望落在陆宴舟眼里,惹得他格外烦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响。
将顾清浅的理智炸得七零八落,差点从床上跌下。
她下意识抬头,落在陆宴舟身上的视线却茫然。
陆宴舟忽然回头,隔着门缝,对上了顾清浅的眼睛。
脸色顷刻变得阴冷森严,朝着保镖吩咐。
“让他滚远点!”
说完,他立刻转身进了房间。
顾清浅正面如死灰地坐在床沿。
室内没开灯,微弱的月光丝丝缕缕洒了进来。
衬得顾清浅脸上的神情更加悲痛凄凉。
直到顶灯全部亮起,她才眨了下眼睛。
张了张口道:“他是骗我的,对不对?”
陆宴舟深吸了口气,上前将人揽进怀里,柔声道:
“抱歉,你爷爷血压突然失控,抢救无效去世的。”
刺骨的绝望裹挟着将她吞噬。
顾清浅再也忍不住,不停地疯狂嘶叫。
“骗子!我爷爷情况那么稳定,为什么陆念念一接手,他就失控了?”
陆宴舟目光一寒:“听不懂人话吗?你爷爷自己熬不过去关念念什么事?”
他说着,朝顾清浅身上甩了两张纸。
“用你的眼睛看清楚,死亡证明写的明明白白!”
顾清浅不信,扶着床沿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家医院如今已经交给了陆念念管着,所谓的证明不过她一句话。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水雾氤氲,模糊了视线。
这时,她才终于看清。
陆宴舟心里只有陆念念。
哪怕明知那是她最后的亲人,哪怕她如今已经一无所有。
他都从未放在心上一丝一毫。
顾清浅脸上的死寂,狠狠刺痛了陆宴舟的双眼。
他逼着自己压下心里的异样,软声道:
“我本来没想过瞒你的,但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有影响。”
果然,顾清浅轻笑出声,笑得凄然。
她早该想到的,这个孩子是陆念念的。
爷爷怎么会比得上她重要呢。
顾清浅看着陆宴舟的眸子,空洞洞的,不见神采,也……不见自己。
她开口道:“我想去送送爷爷。”
陆宴舟下意识回:“我陪你一起。”
顾清浅嗤笑。
“还是算了吧,陆总跟我毫无关系,犯不着去我爷爷的葬礼触霉头。”
她的话彻底激怒陆宴舟。
“毫无关系?”
他抬手指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毫无关系你能怀上我的孩子?况且,办葬礼的钱,你有吗?”
这话像化为一柄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她的心窝。
她就像是个笑话,人人都说她跟陆宴舟是为了钱。
可整整五年,她最后却落了个连爷爷葬礼都办不起的地步。
从前她可以骗自己是为了爱,如今呢……
顾清浅一遍遍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许久,她才哑声回道:“那就多谢陆总了。”
她脸上的无望落在陆宴舟眼里,惹得他格外烦躁。
他沉声道:“跟着我。”
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人朝太平间走去。
一路上,顾清浅都好似一具行尸走肉,始终沉默寡言。
直到看到爷爷冰冷躺在那里,她的情绪瞬间崩溃。
她扑到爷爷的担架旁,任由眼泪涕流:“爷爷,浅浅来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她一遍遍叫着,却无人回应。
只能无措地抱住冰冷的身体,痛哭得浑身发抖。
凄苦哀婉的哭嚎反复在太平间回荡。
即便一墙之隔,陆宴舟也听的真切。
他心口闷堵,只能颓然地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等到室内彻底安静,陆宴舟才敢走进去。
入目看到的就是顾清浅面色苍白地趴扶在床沿。
听到声音,她抬头正对上陆宴舟落下来的目光。
顾清浅眨了眨酸痛的眼,哑声。
“是不是等这个孩子生下,你就可以放我离开?”
陆宴舟顿住,脸色微征,许久才从齿间泄出一声“嗯”。
顾清浅点了点头,撑着床沿逼着自己起身。
“那就提前祝陆总和我,一别两宽,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