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红旗
简介:苏婉君再一次被他气哭:“我是哪一点比江红旗差吗?你宁愿跟她一个在江家做了十年家务的人好,都不愿意跟我好?”“傅京北,你是不是看上了江红旗会做家务会做饭,想结婚之后,让她给你做一辈子饭?”傅京北给了她一个有病的眼神。“傅京北,你一天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的。”苏婉君对傅京北的背影喊。傅京北头都没回,大步走了。-江红旗在部队那几天伙食太差,肚子里没有油水,饭量都增加了。那么瘦的一个人,她吃了两碗米饭,一盘回锅肉,两条酸菜鲫鱼,还喝了一碗汤。
傅京北赶了苏婉君两次,她不走,非要跟着,他就没再理她,长腿迈得又快又大步。
原本路就不是很平整,苏婉君还穿的皮鞋,一路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
到宿舍的时候,她额头沁了一层细汗,脸也热红了。
她还跑到前面,去敲门。
“江同志,赵副连长,你们开开门。”
苏婉君是故意的,宿舍门紧闭着,她还故意喊赵副连长。
暗示傅京北,江红旗跟别的男人大白天的关着门,在宿舍里不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旧的木门被她拍得砰砰响,这门能有多隔音?里面要是有人,刚才就答应了,或者开门了。
“别敲了,没人。”
傅京北英俊的五官线条覆着一层寒霜,整个人都冰冷地。
苏婉君被他的语气吓得颤了一下,“傅同志,你别生气,江同志之前那几天也经常跟赵副连一起带着黑队去散步之类的。
今天可能也是带着黑队去放风去了。”
她说着,走到傅京北面前,一脸爱慕地望着他:“你有没有觉得,江同志跟赵副连好般配,大家都说他们男才女貌,江同志跟赵副连在一起好开心的。”
苏婉君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往傅京北心口捅刀子。
他脸色越难看,她捅得越开心。
直到傅京北面无表情地问她:“说够了吗?”
苏婉君才假装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对不起,我忘了,之前江同志向你求过婚,她现在又跟赵副连好,你心里肯定不好受。”
傅京北冷哼一声,转身往回走。
没走几米,就碰到人跟他们打招呼,傅京北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赵副连呢?”
那人:“报告副团,我们赵副连请江同志进城吃饭去了。”
“你们赵副连可真浪漫。”
苏婉君简直要高兴疯了,拼命的火上浇油:“大家都说你们赵副连喜欢江同志,是不是真的?”
那人笑着说:“不知道,不过赵副连跟江同志 挺般配的。”
傅京北回头看了眼几米外的宿舍。
他想起上午来的时候,看见江红旗手里拿着上次他以为是金条,她说不是金条的那个东西。
举在面前,对着赵争和黑队在做什么,有点像是拍照。
但她拿的,又不是照相机。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刺眼。
傅京北没有回家吃饭,直接练兵去了。
临走之前,还对苏婉君说:“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跟你没有任何可能,以后也不要总往我家跑,被人误会,坏了你的名声,嫁不出去只会害了你自己。”
苏婉君再一次被他气哭:“我是哪一点比江红旗差吗?你宁愿跟她一个在江家做了十年家务的人好,都不愿意跟我好?”
“傅京北,你是不是看上了江红旗会做家务会做饭,想结婚之后,让她给你做一辈子饭?”
傅京北给了她一个有病的眼神。
“傅京北,你一天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的。”
苏婉君对傅京北的背影喊。
傅京北头都没回,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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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红旗在部队那几天伙食太差,肚子里没有油水,饭量都增加了。
那么瘦的一个人,她吃了两碗米饭,一盘回锅肉,两条酸菜鲫鱼,还喝了一碗汤。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天天吃肉吃腻了,她总想吃点素。
可来这里的这段时间,她连做梦,都想吃肉。
傅老夫人的腿没有个把月的针灸,站不起来。
她一想到还要在部队三个星期,吃那些没有油水的饭菜(虽然这个年代,部队的生活比老百姓已经要好了),她就受不了。
从国营饭店出来,江红旗去买了一些调料品。
花椒,辣椒,大料各种,让老板给她磨成粉,分别装起来。
又买了盐,味精。
都装成小小地一瓶又一瓶。
在她拥有属于自己的汽车之前,靠双腿去哪儿都不方便。
她带着调料,什么时候想吃肉了,就召唤点野鸡野鸭那些,烤着吃,解解馋也好。
江红旗准备去百货公司买点东西。
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带着一群保镖的男人叫住:“江红旗,这次我看你往哪儿躲。”
江红旗一脸莫名其妙:“你谁啊?”
顾家明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地说:“我是顾家明,你以为装作不认识我,我就会放你走吗,你做梦。”
江红旗指着他的手臂:“你这是被人打了?”
顾家明骄傲地说:“这世上敢打我的人还没出世,我这是自己摔的。”
江红旗被他娱乐了,她咯咯笑道:“你爷爷和你爸也没出生吗?他们不敢打你?”
“你……你少废话,你要是不想缺胳膊断腿,就乖乖跟我走。”
顾家明也差一点没认出来江红旗。
十多天不见,江红旗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没有之前的土气,甚至比江温柔都要漂亮好多。
他打量着她,就是换了衣服,头发换了发型,怎么就成了美人。
再想到躺在床上,每天承受着痛苦的江温柔,顾家明就气不打一处来。
江红旗没把他当回事:“你想让我跟你去哪儿?”
“去医院,我要你跪下跟温柔道歉和你大娘道歉。”
他本想说,割了她的舌头,再砍掉她的腿。
但不知为何,话到嘴里又改了口。
越是多看江红旗一秒钟,心里突然冒出的新念头,就越强烈。
他想把江红旗带回家。
原本她就该是他的女人,要是在以前,他把她们两姐妹一起娶了,也是正常的。
“我要是不呢?”
江红旗挑着眉,嘴角噙着一抹邪气地笑。
这个男人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跟江温柔勾搭在一起,却不早一点跟原主退婚。
原主兴许也不会被害死,她就不用穿来这个年代。
所以,他就是害她穿来的祸首。
婚宴上放过了他一次,他却收买民兵都要找自己,看来,剧情是个好东西。
即便江温柔毁了容,又成了哑巴,他还是对她不离不弃。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家明说:“你害死了我和温柔的孩子,还害得温柔躺在床上成了废人,你不仅要道歉,还要跟我回去,做我的女人,给我生孩子,但我不会给你名分,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做我的情人,那是你欠我和温柔的。”
江红旗被他讲的笑话逗得大笑:“顾家明,你家没镜子,你难道没尿吗?让我给你当情人,你先回家撒泡尿照照。
你要是也不想要脸,可以跟江温柔一样,让狗吃掉,还算是为狗做了点贡献。”
顾家明气得面色狰狞地冲保镖吼:“你们给我一起上,把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