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红旗
简介:“不道歉你就走吧。”江红旗说着,把脚上的布鞋一踢,两条腿放床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前。身子半靠在墙上,双手伸进被子里,就开始脱裤子。“你要做什么?”傅京北把她的行为看在眼里,俊脸微沉。江红旗已经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只不过,在被子底下盖着,看不见。“脱衣服睡觉。”“对不起。”傅京北没了脾气,道歉的话脱口而出。他虽然没跟女人打过交道,但他敢肯定,别的女人绝对不敢像江红旗这样,在男人面前脱裤子。
傅京北和江红旗谁都没有搭理赵争。
黑队可能也感受到了屋内的不正常气氛,赶紧跑了出来。
赵争带着黑队下楼,招待所外面,顾家明还在艰难地往车上爬。
看他的样子,是腿软到不行,使不上劲。
赵争走近了,又看见他裤腿脏,想必是摔跤了。
“同志,麻烦你开我的车送我回家行吗?”
顾家明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赵争冷眼看着顾家明:“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提起这个,顾家明就恨得咬牙:“别的人都被江红旗吓跑了。”
说到这里,他又抬头望了眼二楼。
然后压低声音对赵争说:“同志,我有个秘密跟你说,保证你能立功官升三级那种。”
赵争一挑眉,来了兴趣:“是吗?说来听听。”
顾家明说:“江红旗是特务,我虽然不知道她是哪一方派来的特务,但我敢肯定,她是特务,她能操控上百条蛇咬人,还能操控流浪狗咬人,她接近傅京北,肯定是想窃取部队机密。”
“还有别的吗?”
赵争心头暗自惊了惊。
他刚才也感觉到了,屋内有蛇的味道,还暗自观察了下,没看见有蛇,又见副团都没有任何反应,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顾家明:“她堂姐之前就说过,她房间经常有陌生男人出入,她一个跟我有婚约的女人,如果不是特务,怎么会任由不同男人出入她房间。”
“而且,她还怕被你们看见她会招蛇,让那些蛇从窗前溜了。”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
赵争一脸正色地说:“这些话你既然跟我说了,就不要再去跟别人说了,等我查证江红旗如果真的特务,你也立大功了。”
“好,我不跟别人说。”
他刚才离开的时候,就看见了赵争肩膀上的一杠二星。
知道他也不是普通的士兵。
赌他想往上爬。
果然,在他对赵争说了这番话之后,赵争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一点。
他说:“我开车把你送回去。”
顾家明暗喜,他知道赌对了。
江红旗,你个臭女人,给老子等着,那十万块钱给了你,你也无福消受。
顾家明自认为自己说得很小声。
其实,他说的每个字,都被二楼房间里,听力敏锐的傅京北和江红旗听见了。
那破旧的木窗形同虚设,夜里又安静。
他小声也没用。
傅京北看着对自己冷漠如冰的江红旗,想到她刚才说,要考虑做顾家明的情人,给他生孩子。
就一阵心塞。
他薄毅的唇角紧抿了下,尽可能语气温和地开口:“江红旗同志。”
江红旗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干脆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傅团长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困了,要睡觉。”
傅京北:“顾家明来找你做什么?”
“……”
她这次眼皮都没抬,手伸进兜里,在兜里把玩手机。
傅京北见她不想搭理自己,心道,这小姑娘还真是个倔强的主,脾气也不怎么好。
又道:“你要是生气,可以说出来,不然我猜不出你为什么生气,这样就解决不了问题。”
江红旗冷笑一声,扬起下巴望着他:“我说了你道歉吗?”
傅京北挺拔的身子站得笔直,跟做报告似的:“如果是我的错,我道歉。”
江红旗的笑容在巴掌大的脸蛋上绽开:“那你先道个歉给我听听。”
傅京北眉头微皱,“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
“不道歉你就走吧。”
江红旗说着,把脚上的布鞋一踢,两条腿放床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前。
身子半靠在墙上,双手伸进被子里,就开始脱裤子。
“你要做什么?”
傅京北把她的行为看在眼里,俊脸微沉。
江红旗已经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只不过,在被子底下盖着,看不见。
“脱衣服睡觉。”
“对不起。”傅京北没了脾气,道歉的话脱口而出。
他虽然没跟女人打过交道,但他敢肯定,别的女人绝对不敢像江红旗这样,在男人面前脱裤子。
还面不改色。
甚至,都不怕对方起了歹心,对她做点什么。
江红旗挑了下眉,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几分,“你心甘情愿 道歉的?”
傅京北:“心甘情愿 。”
谁让他有很多问题要问她,而她一个字都不想跟自己说呢。
“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
“你刚才把我拉进你怀里的时候不是说,结婚报告都打了,你会对我负责的吗?”
江红旗用他说过的话来将他。
傅京北哑口无言,他不能辩驳,他又没脱她裤子。
想到刚才拉她入怀时的感觉,他喉结滚了滚,背脊又挺直了一分。
“我会对你负责。”
“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大晚上,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会对我负责吧?”
傅京北嘴角动了动。
江红旗又来了一句:“我要听实话。”
傅抿着唇,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她靠在床头的墙上笑着提醒他:“只有你说了实话,我们才能继续往下聊。”
傅京北如实地说:“黑队说你在看八块腹肌,我就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有八块腹肌。”
“你自己不就有吗?还好奇别人?”
江红旗一个现代人,若是她想,分分钟能把傅京北撩到受不了。
这个话题先搁一边,傅京北换了个话题:“顾家明来找你什么事?”
“他找我,一是为江温柔报仇,二是想打我的主意,让我给他生孩子。”
江红旗轻描淡写地说:“这屋里的迷/幻香,蜡烛,皮鞭都是他带来对付我的,多亏了那群蛇宝宝帮忙,我才能把他反制服,再让他答应补偿我十万块钱。”
她一直盯着傅京北,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直到看见他眼底的肃杀之气,江红旗又满意地笑了。
“你要是想说我不该敲诈他的钱之类的,就不用说了,我反正不会听你的,包括上次从朱成那里拿的钱,我也不会还。”
既然说了,就一次性说清楚。
反正傅京北今晚来,肯定也要是提上次的事。
江红旗就是一副你爱怎么看我就怎么看,我反正不会因为你改变的态度。
傅京北沉默了半晌,然后很郑重地再次道歉:“江红旗同志,之前是我误会了你,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至于今天晚上,我阻止黑队咬顾家明, 不是帮着他,而是因为他当时没有反抗能力,也没有反抗。”
“我知道了,没别的事你就走吧。”
江红旗觉得他的态度还算勉强可以,但不能使她满意。
他之前不是误会,是错误。
他只觉得她不该拿民兵的钱,不曾想过,朱成带着那几个民兵找她麻烦,如果她没有自保能力,会是怎样的下场。
“我还有事。”
傅京北不仅不走,还往前踏了一步。
离床,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