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薇
简介:冯薇看到案上的膳食,对那妇人道了句:“谢谢。”待那妇人和小丫头离开,冯薇在案旁坐下吃了起来。她本该用银针对那膳食验下毒的,可她没带那银针。而且都被关到这里了,祁炎要杀她那可太容易了。晚间那沈露给她在浴池放了热水,她沐浴换了衣裳。大抵是连赶了几日路都没怎么睡觉,她回到床榻上很快就睁不开眼,睡了过去。接下来的几日,白日里,她都在透过门缝和窗户观察外面侍卫的轮值情况,和姜傅母和沈露套消息,而到了晚上,她总会昏昏欲睡。
见冯薇没有动,傅煜不得不再次开口道:“夫人,请下车吧。太子殿下今日会返回皇都,不日就会来见你。”
听闻这话,冯薇这才起身下了马车,傅煜的话起码说明她现在不会死。
傅煜领着冯薇到了一间屋子,将她推了进去,就把门锁上了。
随后,傅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可安心留在此处住着,换洗的衣裳和膳食晚些会有侍女送来给夫人。”
待傅煜离开,冯薇才推了推那房门,外面锁得严严实实的。
她透过门缝往外看去,只见花园里有不少侍卫守着。
她只好环顾观察了下这屋子,这屋子非常宽敞华丽,在堂屋的两边,一边是寝室,一边是汤室。
在那寝室,屏风后面是床榻,挂着华丽的幔帐。而汤室里面则是汤池和浴池,那汤池里的水还一直冒着热气。
她尝试着打开这屋子的窗户,想查看下这四周的情况,结果一打开就看到了守在窗户旁的侍卫。
她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快速看了眼周边的环境,然后关上了窗户,回到案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若是祁炎不送她去诏狱,想必是要私自在这里收拾她了。
在这里,除了逃跑别无生路,她得想办法逃了才行,她不能死在这里。
一直到黄昏时分,房门才被打开,一位妇人端着衣裳走了进来,一位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则端着膳食跟在那位妇人的身后。
那妇人和那小丫头将衣裳和膳食放到了案上。
那位妇人对冯薇笑道:“夫人,老奴姓姜,是这别苑的管事。”她指了指那小丫头,“这是沈露,是侍候夫人的侍女。”
她又指着案上的膳食和衣裳:“夫人饿了吧,先用膳吧。待会沈露会进来侍候夫人沐浴更衣。”
冯薇看到案上的膳食,对那妇人道了句:“谢谢。”
待那妇人和小丫头离开,冯薇在案旁坐下吃了起来。
她本该用银针对那膳食验下毒的,可她没带那银针。而且都被关到这里了,祁炎要杀她那可太容易了。
晚间那沈露给她在浴池放了热水,她沐浴换了衣裳。
大抵是连赶了几日路都没怎么睡觉,她回到床榻上很快就睁不开眼,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白日里,她都在透过门缝和窗户观察外面侍卫的轮值情况,和姜傅母和沈露套消息,而到了晚上,她总会昏昏欲睡。
这晚,冯薇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似是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只是她的眼皮很重,她迷迷糊糊地只看到一人坐在了床边。
那是……祁炎。
她瞬间清醒了几分,挣扎着想起身,却浑身无力。
她张了张口,却只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你想做什么……”
祁炎却摸着她的脸:“阿宝……”
她的眼皮却越来越重,很快又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冯薇想起昨晚的事情,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她满屋子地查找起来。她寻了好久,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一个熏香炉。
她观察了一日,终于发现,那沈露趁她进汤室沐浴时,进屋点了熏香。
两日后,她终于寻到了机会,趁沈露进屋点熏香的时候,把沈露给砸晕了。
幸好沈露只是比她矮了些,衣服倒是没小太多。她换上沈露的衣裳和发饰,趁着天黑侍卫看不清出了屋门。
她将那屋门锁上,从别苑里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她观察了两日,发现在丑时的时候,那些侍卫总会昏昏欲睡。那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
等她逃出去,她就去廷尉署自首去。
待到了丑时,她趁着那侍卫昏睡,从后门溜了出去。那后门还是这几日沈露和她侃侃而谈这别苑有多大的时候告诉她的。
待出了后门,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就要往皇都官署区的方向跑去。然而没跑多远,就被骑马追赶上来的侍卫给团团围住了。
那傅煜举着火把,骑在马上:“夫人,你这是要去哪?”
冯薇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只是满腹抱怨地盯着他。
三更半夜的,这人都不歇息,这样勤恳,祁炎得给他发多少月俸。
此时,周边骑马的侍卫都让开了一条道,只见祁炎骑在马上缓缓走了过来。
傅煜看到她只是怔怔地看着祁炎,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忙提醒道:“夫人,见到陛下还不行礼?”
这乐阳侯夫人莫不是在甘泉宫被吓傻了。
听到傅煜这话,冯薇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关在别苑的这几日,祁炎已经登基了。
她踌躇许久,终是行了礼:“臣妾参见陛下。”
她又想起了建桓帝,想起建桓帝是因为这祁炎而死。
当时若是能及时把御医喊去,建桓帝不一定会那么快死。
眼前这人为了皇位连自己父亲的命都不在乎,真是可怕。
祁炎骑马缓步朝她走了过去,天色虽暗,可在那火把的照耀下,他却一眼瞧见了她眼里的恐惧和警惕。
前些日子忙着登基的事,他只是半夜去瞧了她一眼。
今日看来,在那甘泉宫里,她确实躲在暗室里面,听到了自己和父皇的所有对话。
祁炎骑马来到冯薇身旁,紧紧地盯着她,朝她伸出了手:“夫人,随朕回去。这么晚了往外跑,不安全。”
冯薇看了眼周边围着的侍卫,知是逃跑无望,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抗争,终是握住了他的手。
祁炎的手很冷,比她那些回忆里的都冷。可他话里的夫人,却亲昵得像是在喊他自己的夫人。
祁炎使劲一拉,将她抱到了马上,搂在了怀里,就率着众人往那皇家别苑而去。
坐在马上,看着离那别苑越来越近,冯薇却愈加恐惧起来。
现在这个时辰,祁炎都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要腾出手来收拾自己了。
待回到屋内,屋内的烛火都已经点燃,被她砸晕的沈露已经不在了。
待屋门关上,祁炎拉着冯薇就要往寝室而去。
冯薇见状,猛地挣脱了祁炎的手,紧张不已:“陛下能否明言,陛下把臣妾关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祁炎顿了下脚步,转身缓步走近她,伸手就要抚上她的脸。
“阿宝。朕不喜欢你在朕面前这般正经地自称‘臣妾’,朕更希望你能亲昵地自称‘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