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薇
简介:虽说她一直认为,女子的贞洁不在罗裙之下,可如今她真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还是忍不住对祁子恒产生愧疚之心。祁炎见她停止了挣扎,俯身吻了下去,撬开了她的唇缝,逼她与自己缠绵在一起。他松开了她的脖子,随手拉下床榻的幔帐。那幔帐随之落下,将两人隔离在只有他们自己的世界里。片刻之后,祁炎起了身,将剩余的衣物悉数脱下,俯身而上。冯薇闭着眼睛,默默流着泪,双手紧紧扯着床头的幔帐。虽然已是丑时,祁炎却精力旺盛,而她却早已心力交瘁。
冯薇心中一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陛下请自重,臣妾是乐阳侯夫人,臣妾的夫君是乐阳侯……”
祁炎听到她提及祁子恒,不由得冷笑起来:“乐阳侯?”
他朝着冯薇逼近:“父皇已经不在了,没人再护得住乐阳侯,他如今只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
冯薇又后退了两步:“先帝给了赦罪圣旨,先帝说了要赦我们的罪的。那是先帝的圣旨,你不能不管。”
祁炎把她逼到案几的边缘。
“那只是个矫诏。廷尉署已经去核实过了,兰台没有那份赦罪圣旨的存档。阿宝,你好大的胆子。”
冯薇顿时明白过来,这祁炎已经去兰台动了手脚。
她撑着后方的案几,望向祁炎,万分不解。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为何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祁炎看着她眼里不解的眼神,反问道:“你觉得呢,你觉得,朕为何非要置你们于死地。”
冯薇此时已心乱如麻。
她的确问了句废话。她都在暗室里听到了那些事,还拿走了易储改立的圣旨,他不杀了自己才怪。
她该如何,才能像阿兄说的那样谋一条生路。
她可真是走到穷途了。
祁炎见她不语,盯着她:“说到圣旨,你手里的矫诏,应该不止这一份吧?你该不会,要帮着父皇易储改立吧。”
冯薇有些心虚,不敢望着祁炎的眼睛,连忙低头否认。
“先帝只给了臣妾一份赦罪圣旨,臣妾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无论他信不信这话,她至少表态让他知道,她不会提及甘泉宫的事,就当不知道那事,希望他能放自己和祁子恒一条活路。
祁炎看着冯薇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说谎。
但她身上没有找到那圣旨,马车上只找到一些布帛燃烧的灰烬。
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不可能交给别人。莫非,她把那圣旨给烧了。
这倒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毕竟她一向胆子大。
思及此处,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冯薇见他脸色似是好转,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陛下,求您看在臣妾和夫君对朝廷有功的份上,放臣妾和夫君离开吧。”
“臣妾只是在甘泉宫取了份赦罪圣旨。陛下如今已经登基,就放过我们吧。”
“臣妾向陛下保证,臣妾与夫君离开后绝不再出现在皇都。”
祁炎眉头一皱:“放你离开?”
他看见她眼里来不及收敛的希冀还有怯意,不由得低头轻笑了一声。
他猛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寝室屏风后的床榻拖去。
冯薇顿时吓坏了,扯着他的手拼命挣扎。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陛下,你快放开我……”
祁炎把她直接扔到了床榻上,抓住她挣扎的手俯身压了上去。
他厉声道:“你若是还看不清如今的局面,朕来帮你看清!”
“两年前你离开皇都,朕与你说过,让你不要回来。你为何要回来。你回来了居然还想要离开,你当朕的话是耳边风吗?!”
说着,祁炎一把伸手扯掉冯薇身上的腰带,将她拼命挣扎的双手给绑住,然后就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裳。
冯薇急红了眼,拼命用被捆住的双手抵着他:“臣妾不是有意要违逆陛下的话的。臣妾也是不得已才回来。”
“臣妾是有夫之妇,如今还是先帝的守孝期,陛下这样做不怕被天下人指责吗?!”
祁炎却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你和李常侍不是在暗室里听到了父皇和朕的对话吗?朕那样的事都敢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什么有夫之妇,什么守孝期,什么天下人的指责,你觉得朕在乎吗?!”
看着父皇在自己面前死去时,他就觉得困住自己内心欲望的那张网被自己亲手给撕破了。
什么规矩、什么礼义廉耻,他不在乎。
他昔日为了得到父皇的认可,处处循规蹈矩,克己复礼。
他连求父皇将她赐给自己都要思虑再三,唯有去掖庭见她时他才会放肆一二。
可他最终得到了什么,父皇明知自己心悦她,还将她赐婚给了别人,最后连自己的太子之位都要剥夺,将皇位留给别的儿子。
父皇如此作贱自己,不过是因为父皇手握大权而已。
他如今已经大权在握,他要夺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包括她。
冯薇慌张不已,猛地用捆住的双手就朝祁炎头上砸去。
祁炎却似乎早有准备,只用一只手便将她的双手摁到了头顶。
冯薇此时已经慌不择路,又要抬腿去顶他的下档,却被他牢牢压住了下半身。
祁炎被冯薇的反抗激怒,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猩红的双眼紧盯着她。
“阿宝,你要不做朕的女人!要不去死!”
他已经失去她太久了,她好不容易回来,他不能再放她走。就算杀了她,他也得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冯薇被他掐住脖子,差点喘不过气来,听到他的话,更是整个人都呆滞了,不敢再挣扎。
她不能死在这里。
阿父阿母还有阿兄、景瑞都在等着她。祁子恒还在诏狱里,她要想法子把祁子恒给救出来。
只是她太过难受,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虽说她一直认为,女子的贞洁不在罗裙之下,可如今她真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还是忍不住对祁子恒产生愧疚之心。
祁炎见她停止了挣扎,俯身吻了下去,撬开了她的唇缝,逼她与自己缠绵在一起。
他松开了她的脖子,随手拉下床榻的幔帐。
那幔帐随之落下,将两人隔离在只有他们自己的世界里。
片刻之后,祁炎起了身,将剩余的衣物悉数脱下,俯身而上。
冯薇闭着眼睛,默默流着泪,双手紧紧扯着床头的幔帐。
虽然已是丑时,祁炎却精力旺盛,而她却早已心力交瘁。
她似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漂浮着,茫然地找不到浮木,她每次想睡过去,逃避眼前的状况,却总是被祁炎粗鲁地弄醒。
她以前和祁子恒做那事时,无论是强势还是温柔,祁子恒都会顾及她的感受和意愿,她觉得是快乐的。
可祁炎似是故意在折磨她,感觉就像是在拿她泄愤,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受刑一样,总觉得自己要被他整死在床榻上。
她好几次想叫出声来,却被他堵在了嘴里。
明明已是丑时,离天亮不过还剩一两个时辰,她却觉得这一夜如此地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