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阿娇
简介:“什么东西?”乞丐眼前站立的掌柜,正值女子最美的年纪。但凡少两岁都会显得青涩稚嫩,不足以安然打理一家生意不错的包子店。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也不是风韵犹存的妇人。而是青涩和明媚交织,如晨光里开得最妍丽的桃花。那双带着温软笑意的双眸,在见到是个乞丐找她时,只是划过丝诧异之色。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或者鄙视、不耐烦。令人心生好感的容貌和气度,乞丐心想:原来她就是别的乞丐口中说的人美心善的“包子西施”。
五天后
好食光包子铺外
一个穿得破烂留丢,发须皆脏乱不堪的乞丐站在门外。
他点名要见店铺掌柜,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她。
采荷见乞丐不是那种闹事的,便立刻去后院喊了一声:
“楚姑娘,有人送东西来,须得你亲自拿。”
后院马上传来一声回应,没过多久便见楚阿娇快步走来。
“什么东西?”
乞丐眼前站立的掌柜,正值女子最美的年纪。
但凡少两岁都会显得青涩稚嫩,不足以安然打理一家生意不错的包子店。
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也不是风韵犹存的妇人。
而是青涩和明媚交织,如晨光里开得最妍丽的桃花。
那双带着温软笑意的双眸,在见到是个乞丐找她时,只是划过丝诧异之色。
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或者鄙视、不耐烦。
令人心生好感的容貌和气度,乞丐心想:
原来她就是别的乞丐口中说的人美心善的“包子西施”。
乞丐确定是楚阿娇后,这才从袖中掏出封好蜡的信。
“有个黑衣人昨晚找到我,叫我今天这个时候送来。他说只要完好送到东家手里,就能换三个大肉包。”
楚阿娇愣了一下,马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随后接过信纸。
“多谢。”
封蜡旁画了一枝简笔画的桃花,是她教赵听寒的暗号。
已经几个夜里没见到赵听寒的阿娇,拿着信不自觉地露出喜悦。
她马上收好信,拿着干净的粽叶亲自放了五个肉包进去。
“是我的信,多谢。”
乞丐拿着一大包热气腾腾的食物,眼眶湿润地看着楚阿娇,鞠躬道谢:
“多谢东家,多谢东家...祝东家生意兴隆!”
阿娇摆摆手示意,笑着转身回去看信了。
她边走边拆,剥去完好的封蜡,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只是---
赵大哥是遇到难事了吗?
赵听寒在信上说最近他都不会回家,但是月底的婚事不会耽搁。
又嘱咐阿娇如果碰到孙公子,和以前一样将他当做客人相处就好。
如果孙公子聊起他这个“哥哥”,只要说和哥哥关系一般,不清楚他的事。
信上还特意嘱咐,万一孙公子问起他的名字,要阿娇随意编造一个。
说了这两件事后,赵听寒在落款时写了一句:
“每天都很想你,等我。”
楚阿娇叹了口长气,心里有点隐隐地不安。
仔细回忆这段时间,好像从孙公子要和她合作这事开始,赵大哥就变得不对劲了。
诧异的神情、出神的沉默、提早成亲、越来越没安全感的黏糊....
再到今天这封特意嘱托的信。
处处透着不对,楚阿娇还不能问。
她清楚,知道的越多越对自己不利。所以她只能憋着好奇和怀疑。
阿娇告诉自己,只要全身心信任赵听寒就好。
...
临近傍晚,最后一笼包子还剩几个。
采荷拿下了围裙,把打烊的牌子挂了出去,将大门阖上一半。
刘婶收拾好后厨,带上了剩下的包子和几个新品下工回家。
采荷和楚阿娇又整理了两刻钟的账本,而后才说着话关了店。
两人和往常一样沿着熟悉的街道走路回家,一边说着闲话。
在经过对街巷口时,忽听哭泣求饶的声音陆续传来:
“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我求你了。”
“银子全都给你了,虎儿还要吃药的!”
熟悉的声音令楚阿娇和采荷同时停步。
采荷挡在楚阿娇面前探头看了眼,周围熟悉的邻居早就散开了。
“又是李小莲和她家男人。”
没人想管这两口的事。
“姑娘走吧,你上回就是见她快被打死了,好心去报官。结果李小莲在堂上就原谅了那个畜生...”
楚阿娇听着哭嚎声不断,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采荷说得对,三个月前她就管过一回。
后来李小莲带着豆腐来道谢,哭着说她儿子不能没有父亲。
当时阿娇问她:
明明卖豆腐就可以养活儿子,不用再给那个赌鬼钱。
为什么不趁着大人公正廉明,当堂要求和离呢?
李小莲说不出理由,就急着解释她男人已经知错了,不会再去赌了。
结果现在呢?
楚阿娇摇摇头,“那我们走那条路吧。”
她只是心肠软,又不是活菩萨。
对方自己都不愿意出泥潭,谁去救都没用,还有可能会被拉下去。
采荷的身手楚阿娇知道,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安全问题。
没想到两人刚转身,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喊住了她们:
“这不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包子西施吗?”
又高又胖的男人狞笑着看向楚阿娇。
有贼心没贼胆地只是用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这附近的邻里,谁不知道包子店东家有个武功很好的镖师哥哥。
曾经把几个武功不错的地痞打得半死不活,而且拳拳避开要害。
男人可不想惹到硬茬子。
楚阿娇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两步。
她不想惹事,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就拉着采荷要走。
就在此时,女人哭泣的嗓音无助哀嚎:
“楚姑娘救救我!楚姑娘,他想活活打死我!”
女人立刻跑过来求助楚阿娇和采荷,痛哭流涕道:
“我不会再原谅他了,我保证!...求求采荷姑娘,求求楚姑娘...”
因为一次次的原谅,换来赌鬼丈夫变本加厉地折磨。
李小莲身心痛苦,后悔万分。
“他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楚姑娘帮我报官,啊---”
李小莲原本清秀的脸上都是血污,鼻青脸肿。
刚说完这句话,还没来及抓住楚阿娇的手,就被男人扯着头发拖了回去。
“啪”
一个巴掌扇得女人鼻血流出,身体软绵绵瘫倒。
男人冷笑着看向探头探脑的街坊,大声说:
“打出来的媳妇儿,揉出来的面。老子教训自家婆娘,我看谁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