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初她们上楼。
陆西时在车外抽了根烟,本来就打算抽一根,结果半包烟没一会儿便空了盒。
他其实对抽烟这事没瘾,从来都是一位自制克己的人。
抽完烟,陆西时又在外面站了会儿,待到身上的味道都散尽之后才重新坐上车。
他电话打进来的时候,秦贺正在跟女人厮混。
女人情.趣.内.衣都换好了,正戴着猫箍趴在床上,秦贺早特么受不了了,身体涨地不行!
结果......
火急火燎接电话:
“陆三儿,你他么最好给我有点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否则我......”
“打听点事儿。”对方慢悠悠的。
秦贺要摔手机,“我去你大爷.......”
“你们公司最近跟魔方有合作?”
秦贺:“我特么都快被我爸逐出董事会了我怎么知道?!”
陆西时:“哦,那挂了。”
兄弟不争气,已经有熄火罢工的迹象,床上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也无济于事。
秦贺一脸土色走到旁边沙发坐下,扯了张毯子盖住自己:“陆三儿你不是有病吧?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就问我这点事儿?咋了,你陆家被你整破产了你要另谋出路?”
“不至于。”陆西时轻哂一声:“就这事儿,回头你帮问问,挂了。”
他说完,也就真的挂了。
秦贺骂骂咧咧问候他祖宗的片刻,收到陆西时发过来的一购物链接。
他点进去看,印度某药厂生产的仿制药,主治功能就是刺激那方面的。
秦贺龇牙咧嘴的回复:咋了你用过?
陆西时:没。之前在国外,我那几个兄弟常备药之一,口碑不错。
秦贺:滚你丫的!陆西时,咒你这辈子睡不到心爱的女人!
陆西时没再回,只盯着屏幕上那一行字,慢慢地笑出了声。
南初回去问了方姨才知道。
原来前阵子方姨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结果出来走了没多远,那袋子就破了,东西散落了一地不说,捡起来也没地儿放,幸好当时遇到了陆西时,人帮她找了袋子,还给送回了家。
“他先开始就说是你朋友,我那天本来还想问你的呢,你看我这记性!”方姨一边和明天早上要用的面,一边回忆说。
“你说这城市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今晚小清要给去给你送饭,我这刚陪他走到门口呢,就遇到陆先生了。他还给我看你们在游乐园一起玩的照片,陆先生看着人挺好的,小清看着也挺喜欢他。”
南初静静听着,长发被束到一边,有一缕长发漏下来,贴在瓷白色的脸侧。
方姨继续说:“陆先生还给我留了号码呢,让我有事可以找他,他说他就住在这附近。”
南初微怔。
这附近的楼盘价格都不算高,起码不像是陆西时这样的富家公子哥会选的地方。
他跟家里长辈关系不好,出来自己住也符合常理。
可他那辆车,也能抵这里两套房了。
南初听在心里,没把陆西时陆子愈是两兄弟的事跟方姨说,怕她多想。
隔天。
南初到公司。
沈姣一早来了,正在茶水间跟人八卦,看到南初就招手让她过去。
南初开玩笑:“一大早就摸鱼?”
沈姣压低声:“等会里面要开会呢,她们忙着准备开会的资料,没空管我们。”
南初点头,转身欲走时又被沈姣拉住,“听说是为了这次评审的事开的会!”
南初也不意外,‘嗯’了声。
“我觉得老大还是比较公平公正的,你落选这事,肯定有转机!”
南初扯唇:“我也希望有好消息。”
比这好消息来的更快的,是陆子愈的电话。
南初走到办公累了用来放松的窗台那去接,扯唇:“陆医生这个点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陆子愈:“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南初抿唇笑:“好消息。”
陆子愈那边应该在一个比较空旷的高的地方,南初听不到杂音,只有呼呼的风声,裹挟他温润如玉的声线:“我妈说她想你了。”
南初莞尔,“那坏消息呢?”
他的声音里明显比刚才的笑意更甚:“让我这周五晚上,带你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