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野
简介:“小月月,姐姐跟你说个事儿,听说过阵子要在京市会举行国际级的‘星光杯’钢琴比赛,晋级的有可能就被各大音乐学院直接破格抢去了,现在已经开始预选了,每个省市只选那么两三个,然后进入初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月月跟陆野一听,同时抬眸,看向北沫。事关他家姑娘的前途,不能马虎。“真的假的,你别蒙老子。”陆野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月月,问北沫。北沫眉毛一挑:“陆野!手放良心上说话,老娘什么时候蒙过你?”“你怎么知道的?北沫姐姐,我都没听我们老师说过。”月月打断陆野跟北沫的舌战,带着好奇跟激动的问。
周六下午,陆野早早接回月月,姑娘又跟着他去武房练了一会功夫。
陆野给她买了白色的练武服,中式领,盘扣。
姑娘的基本功差不多都练扎实了,跟着男人的动作,一招一式、一黑一白、一刚一柔……是这“酌月”独属的别致风景。
天黑下来,陆野拎着她从武房出来,嘱咐道:“先冲个澡再做功课,我一会儿叫东西给你吃,或者想吃什么自己点,发过来我付款。”
男人说完就回了房间去换衣服,下楼,进吧台。
月月回屋进自己的小隔间,拿了换洗的衣服,去陆野的房间洗漱。
半个小时后,少女穿着宽松的长T从浴室出来,洗过澡的身体全身放松疲懒,头发偷懒吹到半干,想着做功课的时候让它自然风干。
男人拎着外卖进屋,就撞上了正要晃荡回自己房间的慵懒少女。
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让她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吹弹可破,少女打了一个哈欠,一双鹿眼湿漉漉的瞧着他。
半干的长发贴在她小巧瓷白的锁骨上,夏天,露着细白的小腿跟胳膊,整个人,就带着那么几分纯欲,明晃晃的撞进男人的视线。
陆野再次肌肉紧绷,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间,一向犀利的眼神不自觉的飘走了,带着慌乱。
但,从小习武的男人自制力是很好的,几秒,就恢复如常。
外卖递到月月手中,看她一脸困的小模样,那紧绷的情绪又缓了下来:“吃完早点睡,功课做不完还有明天,别还没等到去京市大学呢,就把自己累垮了,没身体一切都是扯淡!”
“知道了。”月月弯唇:“你吃过了么?”
“你先吃,我现在不饿,饿了再吃。”男人说着转身要离开。
“那我给你留着,温到锅里,这样你上来就能吃了,夏天也不好吃凉的饭菜。”身后的姑娘柔软的说。
男人脚步顿了顿,心头有股暖意,回家就能吃上一口热乎饭,应该是每个男人心里的那份温暖吧。
陆野回身,温和的拍拍姑娘的发顶:“嗯,去吃吧,记得把头发吹干。”
吃完饭做完功课的月月,又清醒了起来,趴在书桌上,偶尔能微弱的感受到楼下传来鼓点的震颤声。
鹿眼转了转,起身,下楼。
北沫还在吧台边一如既往的跟陆野调笑,她试过接受别的男人,也终究还是败给了那句‘放不下’,陆野也依旧是扯着那抹邪痞的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
少女走进吧台,陆野身前立定,柔软的小手碰了碰他的花臂。
男人一怔,侧头,邪肆收了几分,目光柔和:“不是让你早点睡觉么?怎么下来了?”
月月弯唇,自顾自坐进他旁边的老板椅上,往吧台上一趴:“现在超级清醒,睡不着。”
男人抬眸,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默认,继续调酒。
这两年,他早已默许了姑娘下楼,进吧台,似乎也习惯了姑娘陪在身侧。
北沫看着月月,小姑娘越发出落的水灵,由其现在是夏天,姑娘虽然不像她们穿得暴露,却依旧能从她裸露不多的瓷白肌肤,判定小姑娘婀娜的身材。
而且,这姑娘一眼看去,就能看出她身上那股,从小被优良家庭浸染出来的出尘气息,乖巧、优雅、不染纤尘。
这刻进骨子的气质,是她们不能比拟的。
北沫有些哀伤,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是,可是,眼前这男人当年的壮举,这些年一惯不变的自律、自洁、冷漠疏离……她放不下也忘不了,怎么办?
今天,台上台下的人群许是被这闷热的夏天搞得烦躁了,难得不疯颠,听着一首首抒情的歌。
北沫听着,忽得想到什么,她想,或许她可以先试着走进男人心里,再慢慢占据。
北沫的眼神亮了,双手撑在吧台上,往前倾了倾身子,靠近陆野跟月月,笑得一脸神秘。
“小月月,姐姐跟你说个事儿,听说过阵子要在京市会举行国际级的‘星光杯’钢琴比赛,晋级的有可能就被各大音乐学院直接破格抢去了,现在已经开始预选了,每个省市只选那么两三个,然后进入初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
月月跟陆野一听,同时抬眸,看向北沫。
事关他家姑娘的前途,不能马虎。
“真的假的,你别蒙老子。”陆野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月月,问北沫。
北沫眉毛一挑:“陆野!手放良心上说话,老娘什么时候蒙过你?”
“你怎么知道的?北沫姐姐,我都没听我们老师说过。”月月打断陆野跟北沫的舌战,带着好奇跟激动的问。
北沫看向月月,媚眼一勾:“你们学校有几个学钢琴且弹的可以的?怎么可能给他们名次?姐姐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负责筛选的是姐姐的一个表哥,前两天坐在一起聊天听他说了一嘴。”
鹿眼铮亮看向男人,男人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脑,看着北沫:“参加!选!老子家姑娘天生就是舞台的料!”
鹿眼弯起,撒娇般的抱着男人的花臂晃了又晃。
北沫揶揄两声:“啧啧!先别高兴太早,姐姐要个名额给你,但选得上选不上,还得看你的本事。”
“嗯嗯嗯!”月月小鸡啄米的点头。
北沫媚眼又看向陆野:“野哥,这名额到手了,怎么谢我吧?”
陆野低低骂了一句:“艹!”就知道没有好吃的果子!
掀起眼皮看着北沫,散漫道:“名额到手再说,你想让老子怎么谢?”
北沫顺着吧台,往陆野那边一滑,勾着媚眼娇笑:“名额我肯定给你弄到手,这点本事没有,我他妈不用混了,这样吧野哥,你让我亲一下,就当你还我这个人情了。”
陆野眉毛一挑,就知道这货放不出正经屁,还没说话,一只纤细白嫩的胳膊拦在他身前。
姑娘拧着小眉,一本正经道:“那、那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大、大不了,这名额我不要了!”
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北沫看出来了,小姑娘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