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野
简介:姑娘缓缓转动脖颈,视线从钢琴移动到男人脸上,不确定般的小心开口:“让、我练?给、给我的?”男人拍了下她的后脑,笑骂:“妈的,不然呢?老子还有第二个姑娘?”话落,姑娘忽然扑在了他的怀里,止不住的抽泣,眼泪像小溪一样,潺潺流出,洇没在他纯绵的T恤上,湿了胸口,渗进了他的心底。“陆野,你怎么能这么好!”“没大没小,叫老子什么?找揍是不是?”男人环着她低低沉沉的笑。
正要往她自己的床上放的时候,怀里的姑娘蹙了蹙眉,男人怔住,不敢动。
姑娘梦呓着嘟囔了一句,靠上他的肩头,额头轻轻碰上了他的下巴。
男人依旧一动不敢动,待怀里的人彻底老实了,睡安稳了,下巴处传来的那一小片柔软细腻,及怀里淡淡的、独属少女的那抹沁香,让男人恍了神儿。
他不由的紧了紧抱着姑娘的手臂,线条紧绷的下颚,在她光洁的额头蹭了蹭,有些贪恋,有些沉迷。
可也只是有些,夏天空气躁热,月月小隔间的窗户没关,六月的天,变得很快,一阵干燥的风顺着窗户吹进来,猛得吹醒了抱着姑娘的男人。
陆野咬牙,浓稠眸光瞬间清明,想给自己一巴掌!
迅速将怀里的人轻放在床上,眸子冷冽,太阳穴上青筋突起,面无表情的帮人盖好毯子,关上窗户,逃似的离开。
盛夏的夜,外面淅沥沥下起了雨,冲刷着空气里燥热的浑浊。
男人在浴室里浇着凉水,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体里的那簇火焰,男人觉得此时的自己下贱且卑劣!
他想,原来自己跟其它男人没什么不同,到了年纪,到了特定的环境,骨子里的雄性气息就会被激发,跟禽兽也没什么区别。
可是男人不知道,即使是兽,也是有不同的。
有些兽,它们一生只寻那一个与自己气息相投的伴侣,且忠贞的只爱它一个,除了伴侣,其它的异性即使再来撩拨,都不会激发它们的任何反应,它们只把原始的爱意、身体的热情全部给予它的伴侣,不会分给其它同类丝毫,比如——狼!
这一夜,男人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平静自己。
大早,送月月去学校路上,姑娘哈欠连天。
陆野忍不住的骂:“都他妈说了别做太晚,早点睡早点睡,除了做功课还非他妈得做个汤!老子没那口汤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我想喝,喝了肚子才会舒服。”姑娘小声辩驳。
陆野没好气的瞥她一眼,傻子都听出来的借口。
“想喝老子今天开始每天给你叫外卖!省来时间做功课睡觉!”
“外卖不健康,喝不惯。”继续小小声辩驳。
“你他妈存心气老子是吧?”男人的暴脾气蹭蹭窜。
姑娘探过小手揪他的短袖袖口:“汤很简单的,用不了几分钟,上课时间长了还得休息一会儿呢,我就当作功课期间休息了,劳逸结合嘛。”
陆野:……
柔软的声音将男人的火气全窝在了他自己肚子里。
最后咬牙切齿的停车去买早点。
月月去了学校,陆野开车直奔琴行。
选了一架品质很好的钢琴,价格不菲,叫人拉去了“酌月”。
窝火的男人睨着那线条流畅的黑色钢琴,想象着他家姑娘坐在琴边弹奏的样子,胸中郁结消散,唇角勾起。
妈,用你的钱,给你闺女破费一笔不算败家吧?你应该会高兴吧?
月月的隔间小,放不下钢琴,陆野的房间也不大,思来想去,叫人搬去了武房。
冯宇泽看着工人师傅将那庞然大物搬进来,虽然不知道价钱,但钢琴啊!哪有便宜的!
而且人直接搬着上楼了,一看就是给月月准备的,冯宇泽再次被陆野的大手笔惊得目瞪口呆!
他想,这架式,不仅“酌月”要改姓月,野哥这称呼怕是也要改口了!
晚上,男人在夜色中等着他家姑娘。
月月跟陈怡、姜宇涵挥手再见,欢欢喜喜的朝他跑来。
“今天考试成绩又出来,我们除了稳居第一,还狂甩其它普班,老师都大发慈悲,只给我们留了一点功课,我晚自习就做完了,嘻嘻……”
姑娘抱着他的花臂笑眯眯的说着。
陆野跟着轻笑一声,小屁孩儿,少做点功课就能高兴的飞上天。
路过校门口的小吃摊,陆野开恩般的下巴一扬:“吃么?”
月月狐疑的侧头探过身子看他,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
看到他嘴角那抹邪肆的笑,姑娘果断选择不吃。
上次看到他这样对自己笑的时候还是在武房里,单纯的姑娘正咧开嘴角,要回馈他一个灿烂微笑时,下一秒,就被他撂倒了。
陆野看出了姑娘的心思,就觉得他家姑娘这警觉的小模样莫名可爱,又止不住的低低沉沉笑出了声音:“行,表现挺好,野哥回去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一路,姑娘忐忑不安,不知道他说的大礼是个惊,还是喜。
回了“酌月”,徒弟张辰宇这一年多基本出徒,在吧台里娴熟的调酒,见他们走来,憨笑着打了声招呼,陆野示意他继续,领着月月上了二楼。
“手里的东西放回去,来武房。”陆野要笑不笑的跟她说。
月月心里毛毛的,再次狐疑的看向他,上次被他撂倒的事情记忆犹新。
陆野揶揄的睨了她一眼,扯着那抹邪肆的笑径直去了武房。
月月忐忑,又止不住的好奇,放下手里的书籍资料,满眼疑惑小心的,走进武房。
进门,她一眼就看到了琴布下那个庞然大物,饶是没的揭开,她也知道那是什么。
一双漂亮的鹿眼里全是惊愕。
看看琴,又看看陆野,呆滞的忘了动弹。
男人睨着她的模样,低笑:“傻样儿。”
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走到钢琴旁,下巴一扬:“揭开看看。”
姑娘的小手都在颤抖,颤巍巍又无比小心虔诚的揭下琴布,一台黑色的幻影系列三角钢琴赫然出现。
它舒展优雅的静置在她眼前,实木加铅的琴键,琴身漆黑、光亮,倒映着她的不知所措,跟男人的温和宠溺,连榔头都是羊毛尼毡。
通体线条流畅完美,同款的黑色皮质琴凳都透着庄严肃穆。
月月就那么傻呆呆的看着,半晌给不出反应。
“怎么样?试试?快比赛了,空的时候就来这里练。”男人笑着打破沉默。
姑娘缓缓转动脖颈,视线从钢琴移动到男人脸上,不确定般的小心开口:“让、我练?给、给我的?”
男人拍了下她的后脑,笑骂:“妈的,不然呢?老子还有第二个姑娘?”
话落,姑娘忽然扑在了他的怀里,止不住的抽泣,眼泪像小溪一样,潺潺流出,洇没在他纯绵的T恤上,湿了胸口,渗进了他的心底。
“陆野,你怎么能这么好!”
“没大没小,叫老子什么?找揍是不是?”男人环着她低低沉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