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陆寒舟和谭清婉此次登报离婚后,再无瓜葛。”
谭清婉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谭母抓住了她的手:“清婉,妈看寒舟这次是真的被你伤了心,你快去陆家接寒舟回来吧。”
她很清楚,陆寒舟手中的家底有多丰厚。
不是一个苏远扬比的过的,没了陆寒舟,谁能填下谭家这个烂摊子?
说不准过不了多久,军费都不够!
谭清婉回过神,却不愿意去接陆寒舟。
“妈,他既然想离开,就让他离开吧。这样我正好和远扬成婚。”
她觉得,陆寒舟选择登报,不过是为了逼自己做选择。
她的心中只有苏远扬!
断不会为了陆寒舟,抛弃苏远扬。
谭母深知陆寒舟的重要性,忙劝道:“清婉,寒舟的父亲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不能忘恩负义,你不能和寒舟离婚。”
“这三年我们谭家都是寒舟一个人支撑着,若是没了他,谭家怎么办?”
“你现在就带着苏先生去跟寒舟登门道歉,把他请回来!”
谭母细细告知了谭清婉其中利害关系。
大哥谭北冬没了钱开支,也对谭清婉道:“清婉,陆寒舟就是想让你给他服个软,你说两句好话,他肯定愿意回来,也不会阻拦你嫁给苏先生的。”
谭清婉这才不情不愿点头。
“我这就去。”
她先是去学堂接走了苏远扬。
两人一同去到陆家。
大门没有关,刚踏进院子,谭清婉都感叹不已。1
才三年,陆家却变得荒无人烟,和往日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带着苏远扬走进后院,里面被打扫过,干净整洁。
谭清婉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棵梨花树下,一席白色长袍,被衬托的满身书卷气的陆寒舟。
陆寒舟手中正翻看着一本书。
谭清婉微怔。
她突然记起了多年前初见陆寒舟的时候。
他是那样的温润俊朗。
也记起了,自己为何要不惜一切力压众夺对手嫁给他。
陆寒舟听到脚步,放下书,抬眼看向他们。
“谭少帅和苏先生光临寒舍,可是有事?”
苏远扬穿着白色的新式西服。
他比陆寒舟年轻几岁,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
却仿似向日葵遇到了陆寒舟这般清冷的竹,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陆先生,你私自登报对我造成了影响。”
“现在众人都以为我是破坏你和清婉婚姻的第三者。”
苏远扬来这里不是道歉,而是质问。
陆寒舟闻言,反问他。
“难道不是吗?”
苏远扬一哽,片刻后却反驳道。
“在一段感情中,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不被爱的是第三者?
不愧是文学才子,说出的话,真是标新立异。
陆寒舟没有生气,平静的看着他说。
“苏先生,爱不分先来后到,人却懂礼义廉耻。”
“苏先生学识渊博,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苏远扬脸色一白,陆寒舟这不就是骂他不懂礼义廉耻吗?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谭清婉。
谭清婉见状,维护他道。
“寒舟,远扬不管是文采还是人品都极为出众,感情的事和人品无关。”
陆寒舟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越发不解了。
“既然如此,你们来这里是为何?只是让我道歉?!”
谭清婉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她说明来意。
“寒舟,三年夫妻,我知道你对我的情义。你现在无非是想逼我和远扬分开。可我心里只有远扬一人,和他分开是不可能的。”
“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你和远扬共事一妻,他是作家,名声在外;你则主内,享受谭家打下来的江山和远扬带来的名声。”
“你始终是谭家的家主。等我与远扬生了孩子,孩子们都归你,都叫你父亲,交由你抚养。他们会负责你的后半生,这样你也不会孤独终老。”
这话听得陆寒舟目瞪口呆。
这话意思不是自己继续替她管家,还要替她养孩子?
待回过神来,他看向苏远扬:“你也同意她说的这些?跟我共事一妻,你的孩子归我,叫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