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初夏
简介:盛京时勾唇,满意的笑了。“站直了说话就行,别跟现在似的没骨头。”他说完,只觉下腹酸胀,于是抬起初夏的下巴吻上去。盛京时愿意为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相信只要和她结了婚,再跟她生个孩子,她不收心也得收心。后来初夏被他抱着缠绵了好久,最后推说来了大姨妈才得以脱身。她拿回了手机,却被盛京时扣在了别墅,陪他睡了个素觉,第二天才离开。手机开机后,她看着上百通未接,和不断弹出的短信,觉得头一阵阵发疼。初夏检索着消息,看见一天前沈斯仁发给她的消息。
“......基本就是这样,我找他是因为害怕你为难我爸,毕竟你之前总是用爸爸威胁我....”
初夏垂下头,做出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模样。
以前盛京时很吃这一套,但他今天丝毫不为所动。
“给我一个解释。”
“我刚刚说了,我去找蒋随舟只是....”
盛京时打断:“不是这个。我要听你逃走的理由。”
初夏看着他不说话了。
盛京时见她又变成了哑巴,胸腔中的那股火上涌,强压着说:“你以为你让蒋随舟把你爸接走我就没办法了吗?只要我现在打个电话,你爸就得乖乖进去继续坐牢。”
初夏逼出些眼泪,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哭道:“我只是不想你被人嘲笑....”
盛京时皱眉,指节鲜明的手搂在她背上,“你在说什么?”
初夏一边哭一边哽咽道:“我爸爸是杀人犯,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你和我结婚,难道不会成为整个京市的笑柄吗?”
盛京时眸子一颤,神色变得很复杂。
初夏的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盛京时终究是心软了,他轻拍着她的背,说:“你什么时候也会操心别人说什么了,你不是一直怪我拖着你,不给你名份吗,现在我要和你结婚,你怎么先怂了?”
“我害怕....”
初夏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间,这样亲密的姿势让盛京时一瞬间心被填满,他抚摸着她的头,感受到自己脖子间的湿意,叹了口气。
“别哭了。”
他让她跨坐在身上,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安抚道:“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到了,你爸的事蒋家盯得紧,转移来转移去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不让你去看他。至于你说他的前科,到时候和我结婚,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国外的新身份,外人轻易查不到,不会说什么。”
初夏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因为面对面拥抱,所以让盛京时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不得不说盛京时想的挺周到,但她丝毫不为此感到欣慰。
一个新的身份,必然是与他相配的身份。
这个举动的背后,是清清楚楚的提醒:真实的黎初夏配不上他,只有假的可以,只有他亲手打造的黎初夏可以。
她就是一个傀儡,被他削去所以不光彩的棱角,只有这样才做得了他的新娘。
察觉她的沉默,盛京时侧脸看她,见她还在垂着眸流泪,于是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我带你出席,到时候正式介绍给我的家人。”
初夏一怔,这可不妙。
因为那天她是蒋随舟的女伴。
她推脱道:“我怕太突然了,你爸妈不喜欢我。”
“他们的意见不重要。”盛京时提起这两人时态度很冷漠,“结婚后你也不需要和他们住一起,定期回去一次就行了。你要讨好的是我爷爷。”
初夏有听他提过,盛京时是被他爷爷照看长大的。
她咬唇问:“能不能再等等?”
只见盛京时立刻眯眼看着她,问:“是因为娄帆?还是蒋随舟?”
男人,你不要这么敏锐好不好。
初夏见再说下去会引起他怀疑,为了稳住他不把爸爸抓回去,只好装作紧张的样子,说:“那你要教我怎么和爷爷说话。”
盛京时勾唇,满意的笑了。
“站直了说话就行,别跟现在似的没骨头。”
他说完,只觉下腹酸胀,于是抬起初夏的下巴吻上去。
盛京时愿意为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相信只要和她结了婚,再跟她生个孩子,她不收心也得收心。
后来初夏被他抱着缠绵了好久,最后推说来了大姨妈才得以脱身。
她拿回了手机,却被盛京时扣在了别墅,陪他睡了个素觉,第二天才离开。
手机开机后,她看着上百通未接,和不断弹出的短信,觉得头一阵阵发疼。
初夏检索着消息,看见一天前沈斯仁发给她的消息。
「我在上次那家咖啡厅,一直等到你来为止。」
估计是沈斯仁听说她和娄帆回了京市的时候发的,而那时初夏根本没拿到手机。
两人就这么彼此毫不知情的错过了。
初夏觉得眼下也没有回的必要,于是直接忽略,看见蒋随舟的消息。
「今天不回来?」
「去哪了?」
「我把你爸弄哭了。」
「?」
「黎初夏,你不回来我就把你爹卖了。」
后面还有一些消息,初夏也顾不上看,立刻给他回复。
「我手机没在身上,现在就回去。」
可刚打上车,娄帆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夏夏,下周陪我去个宴会呗?”
她眼角一抽,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接着就听娄帆在那边说:“老娄捐了不少,但他有安排了去不了,就让我替父出征。我带你过去,正好认识一下圈子里的朋友,给你画廊拉点客户。”
初夏舔舔唇,说:“怎么办,我好像还有点不舒服,想多休息几天。”
娄帆一听有些紧张,问;“我陪你去医院吧?你上次产检是不是自己去的?这次我陪你。”
初夏说还没到时间,哄了他几句,然后把电话挂了。
她坐在出租车里支着下巴,有点生气。
什么慈善晚宴,竟然请得动这么多京圈大佬,目前已知的就有蒋随舟、盛京时和娄帆会去,要是被任意一方看见,她不用在京市混了。
可眼下已经答应了盛京时,她只能找理由推掉蒋随舟,到时候就去露一下脸,然后借口快速离开。
初夏觉得好可惜,宴会上一定有些潜在客户,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
到了慈善晚宴这一天,初夏收到了盛京时送来的礼服和首饰,她把礼服丢在沙发上没穿,而是从自己的衣柜里选择了一件纯白的礼裙,这是出自有名设计师之手,心形露肩,将她认真锻炼的颈部和手臂的线条展露无遗,同时这件衣服有个她格外喜欢的设计,就是后背有一个纯白绸缎的超大蝴蝶结,质感轻盈,会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无比梦幻。
修身的裙子穿在初夏身上还有些富裕,衬得她更加娇小纤弱。
至于首饰,她刻意选择与盛京时送来的端庄不失婉约的风格背道而驰,用闪瞎人眼的钻石装点颈部和耳垂,手上更是戴上了一个六位数的精致腕表。
盛京时说他爷爷最痛恨铺张浪费,那她今天的人设就是一个既拜金又花钱如流水的红颜祸水,一定要让他公然反对他们结婚。
当初夏坐在盛京时的车上时,男人惊艳的挑了下眉。
“怎么没穿我给你挑的裙子?”
初夏腹诽:我干嘛要穿,我又不是你的奇迹暖暖。
但面上露出甜美的笑:“感觉很贵,我怕弄脏。”
盛京时沉默着上下看了她一眼,白裙,六位数的表,七位数的项链,跟他说嫌贵怕弄脏....
他刚想说什么,但看她一脸求夸的小模样,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觉得随她开心吧。
“好看。”盛京时认真道。
晚宴开始前有一个签名墙合影流程,盛京时体贴的将她从车里牵出来。
初夏刚挽上他的手臂,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怔,立刻装作低血糖,对盛京时说:“我去宴会厅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