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初夏
简介:他自信一笑,正要将准备好的词说出来,目光随意往台下一扫,就顿住了。众人只见刚刚意气风发的男人笑意僵在了脸上。娄帆看见初夏被盛京时牵着,他为她拉开了椅子,让她坐在了盛老爷子身边,旁边的人还纷纷起身跟她殷勤的打招呼。长时间的停顿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主持人看着站在台上一句话不说的娄帆,以为他忘词了,于是小声提醒:“娄少,需要给您手卡吗?”娄帆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眯眼看着盛京时在落座后,拉着初夏的手和他爷爷说了什么,然后老爷子就让人拿出了一个丝绒礼盒在初夏的面前打开。
娄帆风流倜傥地站在话筒前,他不犯浑的时候相当具有迷惑性,给人一种这个男人很可靠的错觉。
“大家好。”
娄帆刚说了三个字,全场已经掌声雷动。
他自信一笑,正要将准备好的词说出来,目光随意往台下一扫,就顿住了。
众人只见刚刚意气风发的男人笑意僵在了脸上。
娄帆看见初夏被盛京时牵着,他为她拉开了椅子,让她坐在了盛老爷子身边,旁边的人还纷纷起身跟她殷勤的打招呼。
长时间的停顿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主持人看着站在台上一句话不说的娄帆,以为他忘词了,于是小声提醒:“娄少,需要给您手卡吗?”
娄帆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眯眼看着盛京时在落座后,拉着初夏的手和他爷爷说了什么,然后老爷子就让人拿出了一个丝绒礼盒在初夏的面前打开。
他看不清礼盒里是什么,但看见了初夏受宠若惊的表情。
此时如果娄帆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属于自欺欺人了。
他的手握住话筒,别开脸,不让自己粗重的气息被收音。
几秒后,娄帆快速转过脸,对众人高声说:“今天,我很荣幸站在这里,跟大家宣布一件我的喜讯。”
初夏此时的全部精力都在盛爷爷身上,因为他刚刚让人拿出了祖传的项链,要盛京时为她戴在脖子上。
爷爷,你真的没有老糊涂吗?就这么轻易答应了?
初夏的大脑飞速运转,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听见满场哗然。
她茫然地看向前面,只见娄帆从台上下来,正大步流星地直直走向自己。
娄帆拿着话题说:“我知道一直以来,周围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在感情上很荒唐,那是因为我没有遇到一个让我愿意收心的人。但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将她介绍给各位,我的结婚对象——”
说着,他走到了初夏这桌前停下脚步,灯光师也很看事,直接给了他一束追光。
娄帆走到初夏面前,单膝跪地,拉起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说:“初夏,嫁给我可以吗?”
由于太过突然和震撼,所有人都忘了娄帆求婚压根没拿戒指,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份已经无人不知,众人都觉得他不会亏待对方,于是全场人的焦点都放在了‘到底是哪个女的这么牛,竟然能让浪子回头’上。
初夏一时间如芒在背。
盛老爷子抿着嘴不语,极具穿透力的眼神打量了娄帆和初夏一眼,然后看向握紧双拳的自家孙子,他摇摇头,一个眼神示意,手下立刻‘啪’的将项链盒扣上,收了回去。
盛京时站在初夏身侧,看娄帆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对方。
但他知道轻重。
在所有人的关注中,盛京时把手放在了初夏的肩膀上,一个动作,顿时让在场众人品到了这三人错综复杂的关系。
众人议论纷纷。
“这....不是说是娄少的结婚对象吗,怎么盛总把手放在她身上?”
“今天真是来对了,有这么大的热闹可看。”
初夏听见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她僵在椅子上,尽量让自己没表情。
她想收回手,可娄帆拽的她死紧。
娄帆盯着她,深情款款之下,是愤怒。他用话筒说:“宝贝,别害羞,你想让大家都知道另一件更好的消息吗?”
初夏立刻听懂了他的威胁。
如果不配合他,自己怀孕的事就会被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看来娄帆这回真的生气了。
盛京时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上前一步,将初夏的手从娄帆手里生硬的拽出来。
“娄总,我奉劝你好自为之。再闹下去,难看的是你。”
娄帆此时起身,对盛京时讥讽一笑,“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你是最了解她的人?”
盛京时下颌紧绷,他的拳捏的死紧,眼看要抬手之际,盛老爷子的拐杖用力柱地,喊了一声:“京时。”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拄着拐杖,被手下恭敬搀扶着,走到盛京时身边,说:“没意思,走吧。”
盛京时的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极少忤逆爷爷,但此刻胸腔里翻滚的不甘和愤怒让他无法就此收手。
“潘秘书,送爷爷先回家。”
一直搀扶老爷子的潘秘书没动,先看了老爷子一眼,然后十分有眼色地劝道:“少爷,一起回去吧。”
有些话,盛老爷子不愿在公众场合说,他看盛京时不愿走,恨铁不成钢道:“我也想成全你,可你自己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大庭广众被耍的团团转,还要再执迷不悟吗?”
这话已经是明示了。
初夏估计自己此刻已经在盛老爷子那儿上黑名单了。
然而盛京时坚持不走,他看着初夏的眼神里有三分恨,说:“你不是跟他断不干净吗,今天我帮你。”
说完,他拉着初夏的手转身面向娄帆,将两人紧握的手抬起,给娄帆看,也是给在场所有人看。
“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在为了方珈珞借酒消愁。我们马上结婚了,娄帆,你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众人看见娄帆的脸阴沉下来,便知这说法的可信度很高。
有几个好事之人更是已经站起来看热闹了,而人影交叠之中,沈斯仁自始至终都背对着那桌而坐。
他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仿佛漠不关心。
有人议论道:“这是谁家的千金?怎么这么眼生啊,不过真有本事。”
有人认出了初夏,嗤笑道:“什么千金啊,她爸杀人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附上盛家和娄家,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一个烂货还让两个公子哥抢成这样,真不知道她......啊!”
说话的人突然被泼了一头红酒,她气的大叫着抬头,却看见沈斯仁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自己,顿时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初夏不知道沈斯仁那边发生的情形,正与娄帆和盛京时僵持间,不知道人群中是谁说了一声:“蒋公子竟然来了,我还以为他会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