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初夏
简介:他的下巴贴着她的发,沉声认真道:“我从没嫌你丢人过,以前不带你到这种场合来,也只是不想你被那群虚伪的人围观。初夏,我希望你能依赖我,遇到事情告诉我,而不是什么都不让我知道,这会让我更加怀疑和不安。”初夏在他怀中疑惑的拧眉,盛京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包容了?他不按常理出牌,让初夏的戏也没法唱下去,最后只能乖乖跟着他进了宴会厅。当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觉得这下应该是把蒋随舟和娄帆都得罪了,或许以后真的只能紧紧抓住盛京时了。
宴会厅里此时除了几个工作人员,没有宾客到场。
初夏坐在她的位置上,松了口气。
想起刚刚那个身影,不禁疑惑:沈斯仁怎么也来了?他一向对这种场合能推就推。
正困惑间,一抬头,只见一身正装的娄帆走进来,在和工作人员交代什么。
初夏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悄悄转身,却在下一秒被娄帆看了个正着。
“夏夏?”
娄帆惊讶地喊住她,快步过来,脸上闪过一瞬惊喜,但随即皱眉:“你不是说不舒服,不来了吗?”
初夏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快速反应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娄帆笑了,自然的拉过她的手,看了一下她今天的盛装打扮,脸上有点骄傲。
他的手搭在初夏后背,侧搂着她,他摸了一下蝴蝶结,贴在她耳边暧昧道:“我很喜欢,今晚回去拆礼物。”
初夏应付着,在与娄帆拥抱的间隙,手机响起,是盛京时的信息。
「好点了吗?」
「爷爷想见你,我现在过去找你。」
初夏一咬唇,蹙眉装作难受的样子,扶着娄帆肩膀说:“我肚子有点疼,这里有休息室吗?”
娄帆闻言立刻安排,扶着她到贵宾室,还要叫医生。
初夏赶紧拦住,说:“别惊动那么多人了,我就是穿高跟鞋久了有点累,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就好,你去忙吧。”
娄帆不放心她一个人,但他今天有任务,得替老娄上台发言,于是说:“我结束立刻来找你。”
然后又叫来了一个工作人员给初夏弄好茶点,拿了毯子,最后看时间差不多了,不得不离开了。
刚送走娄帆,初夏就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拿出来,里面已经躺满了盛京时的未接。
她赶紧走出去回给他。
“去哪儿了?”盛京时明显压着嗓子在问,有些着急。
“我...”初夏抬头看了眼四周,“在花园,里面太闷了。”
“不是头晕?”
“现在好点了。”
“在原地等我。”
初夏听见盛京时干脆的收了线,估摸着他已经在往她这儿走的路上。
等待间,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喷泉背面走出来。
初夏正低头想着待会儿盛京时要带她去哪儿见他爷爷,不会是宴会厅吧,娄帆和蒋随舟可都在里面....
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天为什么没来?”
初夏吓得肩头一颤,回头看见沈斯仁正站在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
她想后退,可裙摆太长,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上面,她重心有些摇晃,但不至于站不稳,然而沈斯仁已经先一步靠近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初夏下意识的扶住他的手臂,抬头时正好对上他低头看过来的视线,对方眼中的难过让初夏有些怔忪。
“为什么没来?”沈斯仁执着的问。
初夏觉得很奇怪,她不明白:“为什么约我?我们已经结束了。”
沈斯仁呼吸一滞,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收紧。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能不能告诉我?至少让我明白原因我才能知道怎么哄你....”
初夏一头雾水,觉得两人从一见面开始对话就有些错位。
她敛眸思索了几秒,问:“你约我见面是为了说什么?”
沈斯仁调整好情绪,正要开口,盛京时此刻站在回廊下皱眉看着两人,低沉的声音斜插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初夏回头,看见盛京时脸上的沉怒,赶紧退开了两步。
他现在握着爸爸的命,能不惹他就不惹。
可这个举动彻底刺激到了沈斯仁,他伸手抓住初夏的肘心,快速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别等了,现在就去告诉我爸妈。”
初夏闻言愣住,盛京时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沈斯仁的手腕。
“沈先生,放开我未婚妻。”
沈斯仁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向初夏,似难以置信。
“未婚妻?”
他固执的不肯放开她,凝眸盯着初夏,说:“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盛京时的视线也落在了她身上,初夏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盛京时在用眼神警告她,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初夏几乎没什么犹豫,挣开了沈斯仁的手,往盛京时身边迈了一步。
她没敢看他的表情,没否认也没肯定,只垂眸说:“我今天是跟京时来见他爷爷的。”
盛京时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沈斯仁,用手贴在初夏的薄背上,说:“到时候请沈先生来喝喜酒。”
说罢,初夏就被他带着走远,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看见沈斯仁独自站在喷泉前,还不待看清他的表情,就被身旁的盛京时捏住下巴逼自己看向他。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初夏无语。
她是真的无语。
原本一个两个都不想娶她,分手的时候果断干脆,现在怎么都争相扮演深情?
她是忌惮盛京时,但不代表要被他处处拿捏。
正好她不想见他爷爷,顿时借题发挥道:“你不信我,我说再多有什么用。”
初夏捏着裙子,垂头说:“婚姻是人生大事,现在你带着气,我看今天也不适合谈这些。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就被盛京时一把环住腰拽到他怀里。
“我说什么了?脾气这么大,待会见了爷爷收敛一点。”
她皱眉推他,故意上纲上线:“你不是嫌我脾气大,你是嫌我给你丢人,我要回家!”
盛京时憋气,磨牙道:“你是真作。”
嘴上这么说,他却轻柔的将人拥在怀里,拍着她的背,“今天吃炸药了?”
他的下巴贴着她的发,沉声认真道:“我从没嫌你丢人过,以前不带你到这种场合来,也只是不想你被那群虚伪的人围观。初夏,我希望你能依赖我,遇到事情告诉我,而不是什么都不让我知道,这会让我更加怀疑和不安。”
初夏在他怀中疑惑的拧眉,盛京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包容了?
他不按常理出牌,让初夏的戏也没法唱下去,最后只能乖乖跟着他进了宴会厅。
当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觉得这下应该是把蒋随舟和娄帆都得罪了,或许以后真的只能紧紧抓住盛京时了。
可当她被盛京时十指紧扣牵着走,路过蒋随舟的位置时看见那里是空的。
初夏顿时心头一松,再一看四周,也没见娄帆的影子,这下她彻底放松了。
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拿起了话筒,郑重介绍道:“下面我们有请神秘嘉宾为今天的晚宴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