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一脸不可置信,连忙过来。
“少爷你说什么?这里怎么可能有别的女人过来?我和小春一大早就在外面忙活了,只有我一个女人,可没见到什么其他女人,少爷许是梦魇了。”
宋寒舟愣了许久,缓了口气,将信将疑:“许是真的梦魇了。”
竟然让他梦到了前世之事。
宋寒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自己现在是重生之人,并且,也没入宫,和苏晚月更没有关系。
不会再发生如前世一般的事情了。
只不过如今苏芸儿夫君的身份,让他非常不自在。
他得想个法子,与苏芸儿和离。
离开这苏府,不入仕,不入朝堂。
从此天高海阔过这一生,再也不受尘世纷扰。
宋寒舟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只不过,如何才能让苏芸儿与自己和离呢?
宋寒舟犯了难。
他心事重重。
净脸出了门,花园里梅花开得正好。
他站在一树红梅下,抬头望了望天空。
雾气氤氲,天阴得几欲滴水。
苏府之中,就如同今日天气一般让人喘不过气。
失神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警惕性让他骤然回头,却猛地发现来人是苏晚月。
苏晚月率先拱手,声音轻柔,唤了一声:“姐夫。”
宋寒舟愣神片刻,忙行礼:“晚月妹妹安好?”
重生已经几日,他还是没有完全适应与苏晚月身份的转变,忙低下头,避免和苏晚月视线接触。
苏晚月视线如寒潭。
她开口问:“姐夫是来赏花的?”
宋寒舟自然不好说,自己是因为心中烦郁出来走走,于是扯谎。
“自然,我听婢女说这树红梅开得极好,便来观赏,没想到遇到了你。”
苏晚月的视线炙热且放肆,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宋寒舟。
回到京城,一日不见宋寒舟,想得心里疼。
可眼下碍着身份,还不敢明目张胆靠近过多,只能借着身份说说话。
不tຊ远处,陈予安看着红梅树下的二人,心中邪火翻涌。
他冷笑一声,拿折扇掩了一下鼻子,突然升起一计。
上一世,两人就暗度陈仓,这一世,难保不会再次苟且。
陈予安发誓,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们俩。
旁边的婢女听到这身冷笑,忙问:“先生,您笑什么?”
陈予安神情戏谑,他看着婢女问道:“你说一个男人,被妻子冷落,这深院之中会不会寂寞难耐?”
婢女瞪大双眼,目光往前去,疑惑地问道:“先生是在说那一位?”
陈予安笑容轻蔑:“他们成婚,我占着他的女人就有多久,夫人连他的门槛都未曾踏入过,长夜漫漫身边又没个女人,你说他会不和自己的小姨子暗度陈仓?”
婢女谄媚附和:“听先生这样一说,奴婢也觉得很有可能。”
陈予安手指捏紧,脸上笑容更深。
而这边,有苏晚月在,宋寒舟也不好再多呆。
于是行了个礼:“太冷了,晚月妹妹慢慢赏花,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忙不迭离开。
苏晚月站在他身后,望着宋寒舟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曾挪开视线。
这身“晚月妹妹”,他叫得可真是熟稔,听得苏晚月心中不悦。
苏晚月敛起眸中阴鸷,看着他远去。
总有一天,他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