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皇后娘娘还是心疼你的。”
宋瑶瑶眼中多了几分期盼,“只要你愿意调兵,以后,你还是王爷......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好么?”
谢今鹤看着她,面无表情:“母后对我恩重如山,但我也绝不做乱臣贼子!”
宋瑶瑶眼中的希冀散尽了。
“好......那我就成全你!”她挥挥手,侍卫打扮的人冲上前,将谢今鹤押着带了下去。
沈锦朝扶着二师兄,神经紧绷。
宋瑶瑶看了她一眼,竟没有直接杀了她:“这两个......关进地牢里头。”
......
地牢湿冷,蛇鼠蚁虫钻过,发出簌簌声响。
温润又讲究的二师兄手揣在胸前,沉吟片刻,从袖子里掏出瓷瓶。
药粉洒在地面上,蛇鼠一瞬没了声响。
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沈锦朝看得目瞪口呆。
她端起瓷瓶看了又看,忍不住问:“二师兄不怕吗?”
“生死天定,没什么好怕的。”二师兄笑眯眯地说,“况且我行善积德一辈子,到了地府也不会受什么苦吧。”
沈锦朝心头的郁结都散了几分,随即涌上来的便是愧疚:“都怪我......”
“怪你什么?没有你,神农谷便不会被利用,便不会被召进京为这王爷遮掩?”二师兄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别什么都怪你自己!”
“说不准,我还是因你才留下了这条命呢。”
二师兄不仅在医道上天赋绝伦,也颇为聪明,这话说出来,沈锦朝一时琢磨不透。
她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隐隐听见了响动。
“宋瑶瑶,王氏大势已去,你也不要挣扎了......”
“执迷不悟,只会连累你的孩子......”
这声音十分熟悉。
沈锦朝敛吸凝神听了好半晌,猛地一拍腿:“是裴大人!”
二师兄挑挑眉:“挺迅速啊,看来我们不必死了。”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地牢的门被推开,透入的光刺得人眯起眼眸。
宋瑶瑶在一群侍卫的护卫下仓皇地走进地牢,身后嬷嬷怀里的婴孩正在放声大哭。
二师兄默默拉着沈锦朝往角落里缩。
宋瑶瑶却还是一眼看到了他们,神情突然变得极其狰狞:“裴雪衣,我们还没有输......”
“你们很得意吧?皇后娘娘被抓入牢中,我也背上了谋反的罪名......”
“我告诉你们,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与她素不相识的二师兄陷入了沉默,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许久,他扭头认真地问沈锦朝:“这位侧妃的脑子受过伤?”
情景如此紧急,沈锦朝竟险些笑出来,强憋着道:“也许吧。”